司徒未央最近很忙、很忙,忙到都沒時間去騷擾葉修遠。
她忙是葉修遠造成的,誰讓葉修遠幫她把那塊拿了下來。
莫小琪一臉不悅的敲門進來,她氣鼓鼓的說道:“大小姐,這個王家太無恥了!他們居然壓迫整個魔都的建材商,不讓他們和我們合作!”
剛才項目部的承建商向莫小琪彙報,之前的建材商毀約了,不願意提供建材。
莫小琪剛開始沒在意,大不了換一家,可承建商有些為難的告訴她,整個魔都沒有一家公司敢把建築材料賣給司徒未央。
莫小琪不用想就知道這是王延昭在背後搞鬼,他們阻撓不了司徒未央拿地,但可以不讓她施工。
司徒未央冷冷道:“王家這招可真是釜底抽薪啊!”
“我們如果跨省購買原材料呢?”
莫小琪顯然已經考慮過這個問題,她為難的說道:“如果從省外采購,我們的成本至少上漲30。而且長途運輸,萬一王家又搞鬼,我們更加被動,到時候很有可能項目停擺!”
王家作為魔都第一大勢力,隻要他們發話,本地企業基本上沒人敢和王家作對。
事情變得有些棘手了,司徒未央抬手輕輕按壓眉心:“還是低估了王家的狠毒啊!”
莫小琪氣得牙癢癢:“他們真的很惡心,居然用這種肮臟的手段。”
她憤恨的說道:“大小姐,我們彆忍了,直接和王家對著乾吧!他們王家在帝都又不是沒有產業,我們也依葫蘆畫瓢,給他來個狠得!”
司徒家在帝都雖然不是最強,可也是在第一梯隊的一流勢力。
隻要司徒未央發狠,王家在帝都將寸步難行。
可那樣的話,隻會是兩敗俱傷的結局。
司徒未央緩緩搖頭,沉重的說道:“不行!還沒到那一步。王家賭得起,我們卻沒有重來的機會。一旦我們疲軟,那個女人絕對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司徒未央現在的處境很被動,她隻能贏,不能輸。
隻要她氣勢一弱,她那位名義上的母親,馬上就會想辦法奪權,然後把司徒家完完整整交給她同父異母的弟弟。
莫小琪心裡像是堵了一口氣,她都替司徒未央著急。扛著那麼大的壓力,卻沒有人能幫她分擔。
還不如她呢,出生雖然平凡,但但家庭和睦,父母都疼愛她。
就在司徒未央苦惱的時候,王延昭居然打電話給她。
莫小琪看見王延昭來電話,瞬間就火大,他氣憤的說道:“大小姐!這王延昭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來炫耀的?”
司徒未央冷厲寒聲道:“他這個時候打電話,肯定是沒什麼好事。”
但司徒未央沒有掛斷電話。
司徒未央態度格外冰冷:“王少,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哪有,我怎麼可能看你笑話。未央,我打聽到你那個項目遇到點麻煩,這不是來給你想辦法了嘛。”
“哦?不知道王少有什麼辦法?”
“哈哈哈,我在茗都大酒店擺了一桌,請了魔都前三的建材商,不知道未央有沒有興趣來喝一杯。”
“行啊,王家大少請客,我一定捧場!”
“那就太好了,我等著恭候你大駕。”
莫小琪一臉的著急:“大小姐!這絕對是鴻門宴,你怎麼還答應他!”
王延昭上次被狠狠打臉,他要不記恨司徒未央,鬼都不信。
司徒未央冷笑道:“他斷我建材,就是等的這一刻。我要不去,怎麼知道他下一步棋往哪走!”
司徒未央的性格,注定她會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王延昭這次絕對挖了坑等司徒未央跳下去。
見司徒未央鐵了心要去赴宴,莫小琪也不再勸了:“我現在就去安排好人手,絕對不會讓去年的事情再次重演!”
莫小琪急匆匆就要去安排。
司徒未央突然叫住莫小琪,她眼眸閃過一絲精光。
“等等!這或許是一個機會。一會我進了包房後,你就給葉修遠打電話。”
“記住,不管我會不會遇到危險,你都要讓他過來救我!”
莫小琪腦漿好像被凍住了,她一時間居然沒有反應過來。
司徒未央不重不輕的在莫小琪頭上拍了一下:“笨死了!這都不懂,我要給葉修遠創造機會啊!”
莫小琪瞬間明白了:“哦哦哦,英雄救美!我懂了!還是大小姐你會玩啊!”
莫小琪算是見識到了,還有主動往火坑跳,然後找人來救的。
說白了就是沒事找事,葉修遠也不知道上輩子做了什麼孽,居然被司徒未央糾纏上。
莫小琪搖著頭向外走去。
顧念慈家,葉修遠對司徒未央的算計全然不知。
吃完午飯,葉修遠和顧依依又玩了一會,這才起身告辭。
顧依依抓著葉修遠的褲腳,可憐巴巴的哀求道:“爸爸,你怎麼又要走啊!就不能留下來嗎?”
“依依,我”
葉修遠不知道怎麼和顧依依解釋,他隻是個乾爹,一整天都在顧念慈這邊待著,影響總歸不太好。
葉修遠求助似的看向顧念慈,而顧依依見葉修遠這個樣子,還以為是顧念慈不同意葉修遠留下來呢。
顧依依轉身去和顧念慈說好話。
“媽媽,你就讓爸爸住在家吧,我保證以後不在幼兒園不欺負其他小朋友了。今晚我想讓爸爸給我講睡前故事。”
顧依依的要求,讓兩個大人都很不好意思。
雖然顧念慈也想讓葉修遠留下來,但是這些話,她一個女人怎麼好意思說出口。
“媽媽,好不好嘛!”
顧依依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淚水已經開始打轉,大有落淚的意思。
“這我”
顧念慈左右為難,她下意識地咬了咬下唇,那原本粉嫩的嘴唇此刻更顯嬌豔欲滴。
顧念慈緩緩上前,她踮著腳尖,湊到葉修遠耳邊,輕聲說道:“修遠,要不然,你再待一會吧,等依依午睡後,你悄悄走。”
顧念慈很難為情,她怎麼都沒想到有一天會主動挽留一個男人。
一抹紅暈瞬間爬上了她那白皙的臉頰,恰似天邊的晚霞,一點一點地暈染開來,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葉修遠覺得隻能這樣了,他無聲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