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拘留室。
周桂蘭他們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是把葉修遠給等到了。
他們一看見葉修遠就開始訴苦。
“乖孫!你可一定要救我們出去啊。我們是為你打抱不平才去找白若雪和她那個小情人的!他們現在要告我們私闖民宅,還要告你弟弟打人。”
“是啊,修遠哥。那白若雪實在是太欺負人了。在外麵玩就算了,這次居然還把人帶到家裡,我見到那個狗男人,實在是氣不過,我這是在為你報仇。”
“修遠,你不知道我們進去的時候他們倆在乾嘛!哎呀呀!實在是太難以啟齒了!”
“修遠,你快保釋我們出去吧!”
祖孫三代,你一言我一語,把白若雪和楚澤風的奸情描繪的繪聲繪色,畫麵感極強。
拘留室的其他人,腦子裡浮想聯翩。
甚至已經有人認出了葉修遠,對他指指點點。
葉修遠眼神淡漠,像是對此毫不在意。
可緊隨其後進來的司徒未央受不了這氣,她那如秋水般的雙眸,此刻仿若燃燒的火焰。
司徒未央嗔怒道:“你們幾個都給我閉嘴!少在那標榜自己,你們什麼德行自己清楚,你們怎麼可能會幫葉修遠。恐怕是為了訛錢才去找的白若雪的吧?”
司徒未央細長的柳葉眉此刻倒豎起來,為她的麵容增添了幾分淩厲。
司徒未央的麵容如精心雕琢的神像,線條冷硬而絕美,雙眸猶如寒星,深邃而銳利。
她僅僅隻是輕輕掃視周桂蘭他們一眼,便能讓他們心生膽寒畏懼。
周桂蘭強撐著說道:“你,你是誰!我們家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外人插嘴了!”
葉宇看見司徒未央的時候就被迷得神魂顛倒,他拉住周桂蘭:“奶奶,這好歹是修遠哥的朋友,給修遠哥一個麵子吧。”
葉宇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自我介紹道:“美女,您好!我是葉修遠的堂弟,我叫葉宇。您怎麼稱呼?”
他隔著鐵門還想和司徒未央握手。
司徒未央眼眸一寒,嗬斥道:“滾!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周桂蘭見孫子被罵,她立刻就不願意了:“你!你怎麼和我孫子說話呢!趕緊和我孫子道歉。”
司徒未央根本就不搭理她,眼裡全是鄙夷和厭惡。
周桂蘭見司徒未央不理她,隻能把火氣都發泄在一直不說話的葉修遠身上。
“葉修遠!你趕緊帶我們出去,我們可是為了你才被抓進來的,你可不能這麼虧良心。我可是你親奶奶啊!”
司徒未央沒有給葉修遠說話的機會,她把葉修遠護在身後,怒罵周桂蘭他們。
“嗬嗬,親奶奶!你們一個兩個恐怕白若雪偷人的事情外人不知道,有為修遠考慮過嗎?有想過這樣大肆宣揚出去,他會一點麵子都沒有嗎?
還親奶奶,我看你眼裡隻有這個廢物才是你的親孫子吧!”
“你們四個,老中青三代人,老的是為老不尊,中的是碌碌無為,少的是好吃懶做。全家沒一個好東西!”
“葉修遠被你們丟到鄉下自生自滅的時候,你們在哪?他孤苦無依的時候,你們怎麼不幫他,他那個時候不是你的孫子?”
司徒未央挨個點名,把周桂蘭他們四人罵的狗血淋頭,眼神裡的鄙視誰都能看的出來。
周桂蘭沒想到司徒未央戰鬥力這麼強,饒是她潑婦罵街幾十年,也不是司徒未央的對手,被氣的上氣不接下氣。
實在沒招,周桂蘭隻能怪罪在葉修遠身上:“葉修遠,你倒是說句話啊!你就這麼看著我們被這個女人罵?”
司徒未央還要說什麼,可她被葉修遠拉到身後。
葉修遠淡淡的說道:“你們難道不該罵?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我的意思!”
司徒未央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臉,笑意直達眉梢,像是高高掛起的月牙。此時的司徒未央,和剛才那個戰鬥力爆棚的她,簡直判若兩人。
不少人都被她這個笑臉看呆了。
“你!好你個葉修遠,你這個不孝子孫!”
葉修遠身上的冷意蔓延,說話裡像是帶著冰碴子:“拜托你弄弄清楚,我雖然姓葉,但和你們那個葉,沒有一毛錢關係!你們當初拿了100萬,已經把我賣了!”
“不要再用不孝子孫來形容我,因為你們不配!”
如果不是剛才那個警察非要他過來一趟,葉修遠絕對不想再見到葉家這些人。
因為隻要一見到他們,他就會想起年幼時受到的那些苦難。
吳昊被抓後,白佑安給了葉全富10萬,讓葉全富好好照顧葉修遠。那個年代的10萬,絕對是一筆巨款。
葉全富拿錢的時候說的天花亂墜,像是要把葉修遠當親兒子養一樣。
結果等白佑安一走,他就直接翻臉,小小年紀的葉修遠成為他們全家的仆人,洗衣做飯打掃衛生,還要照顧5歲的葉宇,把他伺候的像個少爺。
但凡葉修遠一點沒做好,就會換來一頓暴打。有時候,葉全富他們夫妻倆打牌輸了錢,也會拿葉修遠撒氣。
短短幾個月,10萬塊就被他們輸光了。
沒錢花,還要養兩個孩子,葉全富直接把葉修遠送回了鄉下老家。讓他自生自滅。
而作為奶奶的周桂蘭,非但沒幫葉修遠說一句公道話,反而變本加厲的苛責他。
如果不是白家收養,葉修遠早就死了,哪裡會有今天的風光,被人尊稱一聲葉總。
現在,周桂蘭他們還想讓葉修遠孝順,晚了!
或許是想到過去那些悲慘的經曆,葉修遠氣的渾身顫抖,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修遠,彆怕。我在,我永遠都在!”
司徒未央雙手抓住葉修遠攥緊的拳頭,輕柔的安撫著他,她身體緊貼在葉修遠身上,眼裡的關切絕不是裝的。
葉修遠莫名有些熟悉,他細細打量著麵前的司徒未央,她的五官仿若上天傾儘了世間所有的靈秀與絕美,精心雕刻而成。肌膚如羊脂玉般溫潤細膩,純淨無瑕。
氣質雖然冷豔,但好像從不針對他。
葉修遠不明白司徒未央為什麼會對他如此特彆,她今天這是第二次維護他了。
司徒未央第一次被一個男人,如此近距離凝視,換做其他人,早就被她一巴掌打飛了。
可這個男人是葉修遠,她心心念念的人,司徒未央非但沒有躲開,反而仰著臉,直勾勾的看著葉修遠,也好讓葉修遠看的更清楚一些。
司徒未央的反應,把葉修遠弄不會了,他緊張的吞咽口水,轉過頭,不敢和她對視。
“哼!瞧你這慫樣,我又不會吃了你。看一眼怎麼啦 ”
雖然嘴上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其實司徒未央心裡的小鹿亂撞,一顆心撲通撲通亂跳,像是要跳出來一樣。
她雙頰迅速升起兩朵紅暈,像是天邊的晚霞落在了臉上。眼神中滿是愛意與喜悅,亮晶晶的,就像夜空中閃爍的繁星被揉進了眼底。
葉宇心裡嫉妒的發瘋,憑什麼都姓葉,葉修遠老婆那麼漂亮,身邊還有這麼朋友的女人。這不公平!
葉宇:“葉修遠!你既然不是來救我們的,那你來乾什麼!沒事不要在我麵前瞎嘚瑟!”
葉宇本來還想巴結一下葉修遠,順便認識這位絕世美人,可他們倆都不搭理他。
葉宇就想攆人走。
可周桂蘭不同意啊,她年紀一大把,才不願意待在拘留室裡。
“葉修遠,你要不救我們,等我們出去,我就天天在你公司門口哭喪。把你老婆出軌,你不孝敬長輩的事情都給抖露出去!”
麵對周桂蘭的威脅,葉修遠隻是冷笑幾聲。他要是真的心狠,像這樣的一家子人,他有100種辦法讓他們生不如死。
隻是葉修遠顧及最後一絲情麵,不想鬨得太難看,免得九泉之下的父親,死都不安寧。
葉修遠想和警察說清楚後就離開。
但司徒未央不肯,她冷酷的說道:“你確定要和我們鬥?我勸你最好想想清楚。”
“周桂蘭,隻要你敢出去亂說一個字,我就讓你全家雞犬不寧!”
周桂蘭:“你敢!小女娃,你彆以為我活這麼大歲數是嚇大的!隻要你們今天不把我們帶出去,我們就走著瞧!”
司徒未央:“我記得你兒子好毒是吧,那你以後可要把他看住咯,萬一那天輸個幾十萬上百萬,或者借個高利貸什麼的,彆被人砍死了。
哦,還有你孫子,瞧他這副體虛好色的樣子,沒少在外麵玩女人吧。萬一強迫彆人發生性關係,那可是要坐牢的!
還有你,嘴上不饒人,改天把人逼急了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司徒未央好像對周桂英一家的情況都很了解,抓住了每個人的弱點。
周桂蘭知道司徒未央是在威脅她,可惜她現在被關在鐵欄裡,要不然她真想衝到司徒未央麵前,刮花她那張狐狸精一樣的臉。
葉宇大聲嚷嚷道:“警察!來人啊!這個女人威脅我們,她對我們人身攻擊,恐嚇我們!”
警察很快就過來,而且還是個小領導,派出所的所長。
“嚷嚷什麼!安靜點!就你們事多!”
他一過來先是嗬斥了葉宇一下,然後畢恭畢敬走到司徒未央麵前。
“您就是司徒小姐吧,我們局長剛剛給我下達了指示,讓我一定好好招待您。”
這個所長一上來就用敬語稱呼司徒未央,態度恭謹,而且還是局長親自吩咐他。
周圍的人都看傻了,這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居然能聯係到魔都警局高層。
周桂蘭幾人瞬間明白,他們這是惹了一尊大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