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遠:“司徒小姐,我的話都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抱歉!贅婿的這晚飯,我真的不合適,您還是另外找其他人吧。”
司徒未央沒想到葉修遠會把事情說的這麼直白,還那麼了解她的情況。
她一點也不惱,反而笑的更開心了。
“咯咯咯~~~,葉修遠,如果我說我是真的喜歡你,想嫁給你呢?你願意娶我嗎?隻要你娶了我,憑借我們倆的能力,用不了多久就能徹底掌握司徒家。
而司徒家,將來就是葉家。那可比白家要強大的多。
財富、權勢,還有我這個你誇成天仙的美人兒都是你的,滿意嗎?”
司徒未央妖嬈的扭動腰肢,輕輕的倚在葉修遠的胸膛上,那姿勢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正常男人絕對把持不住。
可惜,葉修遠明顯不正常。
“抱歉,我真的沒興趣。”
葉修遠輕輕扶住司徒未央的嬌軀,後退了兩步。
“司徒小姐,你真的找錯人了,我隻想過閒雲野鶴的生活,我現在的財富已經足夠我下半生的開銷。抱歉,先告辭了。”
葉修遠不等司徒未央回答,轉身就要走。
可這個時候,葉修遠的手機突然響起,居然是派出所打來的。
“我是葉修遠。”
“什麼!??”
“對,我認識他們,我現在就過去。”
派出所打電話過來是因為周桂蘭他們的事情,因為私闖民宅,他們被抓。
本來事情不大,但葉宇毆打了楚澤豐,楚澤豐已經找了律師告他們。
周桂蘭找不到其他人求助,隻能讓民警打電話給葉修遠。
不管怎麼樣,周桂蘭他們都是葉修遠的親戚,加上這件事情和他有關,葉修遠不能不管。
他剛想打電話叫程旭開車來接他。
可又想起來他已經被開除了,他沒辦法再指揮程旭,更不能用白氏集團的車。
葉修遠來到路邊要打車,可這附近全是高檔寫字樓,一輛出租車都沒有。
“嘀嘀!”
“葉總,去哪啊?我送你。”
一輛霸氣的白色大奔ag行駛到葉修遠麵前,副駕駛位置的車窗降下來,露出司徒未央那張傾國傾城的臉。
葉修遠有些猶豫,剛才還和人家說的那麼決絕,一副不再往來的態度。
這會要上司徒未央的車,他有點拉不下臉。
“不用了,我不急。”
葉修遠沿著路邊向前走了幾步。
可司徒未央並不打算就此罷休,她鬆開刹車,緩緩跟上,就跟在葉修遠後麵。
這一幕,瞬間引起周圍行人側目。
香車美人,緊緊跟隨一個帥哥,這種女追男的戲碼,簡直就像是年度都市情感大戲啊。
好在他們看不清司徒未央的臉,要不然葉修遠絕對會引起公憤。
葉修遠受不了被人當猴子一樣圍觀,尤其是他現在在網上很出名,萬一被認出來,他很有可能被罵。
葉修遠快步來到跑車邊,本來想坐到後排去,可司徒未央很快就把車門鎖住,葉修遠嘗試了兩次也沒能把車門打開。
“座前麵來,我又不是出租車司機,你跑後麵乾嘛。”
葉修遠隻能去開副駕駛的門。
“你厲害,我認輸!”
上車後,葉修遠一副苦瓜臉,有些挫敗,他好像和司徒未央鬥法就沒有贏過。
少有的挫敗感讓葉修遠對司徒未央越發好奇。
“哈哈哈,葉修遠,你遲早有一天會真正拜倒在我的高跟鞋下!”
葉修遠不想搭理她,司徒未央太會順杆子往上爬了。
司徒未央婉顏一笑,調侃著說道:“就算你不想搭理我,你總要告訴我去哪吧?”
“派出所!”
葉修遠再一次被打敗,這妖精法力太強了,他真的鬥不過。
魔都,王家。
“葉修遠這個王八蛋!他居然敢搶我的女人!!!”
王延昭此時正在家裡大發雷霆,目之所及,不管是古董還是其他擺件,全部被他砸的稀巴爛。
“還有司徒未央,我追了她那麼多年,她看都不看我一眼。現在居然如此隨便就跟葉修遠開房!!!
這個賤人,她怎麼能這樣對我!”
白氏集團發生的事情,以最快的速度傳到了王延昭的耳朵裡。
司徒未央倒追葉修遠,尤其是她還說要葉修遠對她負責,話裡話外倆人都已經發生了實質性關係。
這簡直是要了王延昭的命。他一直把司徒未央當做自己的禁臠,是未來妻子的不二人選。
現在司徒未央的初夜被葉修遠奪了,王延昭感覺自己被戴上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王延昭的父親,王厲,當代王家家主。
他一臉嚴肅的嗬斥著王延昭。
“延昭!看看你這氣急敗壞的樣子,哪裡還像是個豪門繼承人。不是教過你榮辱不驚的嗎?”
王延昭憤怒的反問道:“榮辱不驚???我老婆被人睡了,你現在和我說榮辱不驚,換做你,你能接受嗎!”
“啪!”
王厲狠狠的扇了王延昭一巴掌。
“放肆!王延昭,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王延昭的母親一臉的羞憤。
“延昭,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隨著父母的指責,和那一巴掌,王延昭慢慢醒悟過來。
“對不起,爸媽。我太不理智了。”
王延昭陰沉著臉,雖然他已經冷靜下來,但他目光中的狠厲、和心裡的怒火越發膨脹。
王厲見他已經收斂,也沒再責怪他。
王厲冷酷的說道:“葉修遠必需想辦法除掉,如果不是他,我們早就把白姐給吞並了,哪裡會等到今天!”
王延昭惡狠狠說道:“葉修遠必須死!這次就是他讓我們損失慘重。做空白家股市,我們可是拿了100億真金白銀投進去,現在血本無歸,這筆賬也要算到葉修遠身上!”
原來,針對白家的幕後黑手就是王家。白若雪這次出軌事件爆發的如此之快,壓都壓不下去,這都是王家的手筆。
而葉修遠犧牲自己,救下了白家,讓輿論翻轉。這也導致王家做空白氏股價的計謀破產,損失慘重。
王厲:“哼!那個楚澤豐也是廢物,回來都半年了,還沒把白若雪拿下!”
“爸!我看還是讓楚澤豐給白若雪下藥吧,隻要破了白若雪的身子,她就隻能從了楚澤豐。我們也可以趁機錄些視頻,到時候發給白佑安那個老東西,直接把他給氣死!”
王厲摸了摸胡須,點頭同意:“行!這一次,一定要萬無一失。要是再失手,楚澤豐這個棋子也就廢了!”
“放心吧爸。白若雪那個傻子,對楚澤豐言聽計從,不會有問題的。”
“我們這次也不是一點收獲都沒有,至少把葉修遠趕出了白家,白佑安病重,白家依靠白若雪這個女人,那還不任由我們蹂躪!”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