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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栽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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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紓沉思,若說她與人有婚約,簡直是無稽之談。之前夏侯淵確實有意將她許配給徐暮山,但這件事並沒有定下來,根本算不得什麼婚約。隻是這些都是私房話,姚貴妃身在宮中又怎麼會知道?莫非是越國公府中也有姚氏一派的奸細?日後定得找個機會跟父親說說,也好清理門戶。

至於她與宇文恪在宮中的多次偶遇,那更是蹊蹺,一看就是有人刻意為之。

彆人或許不明白,但是獨孤徹一定知道她對宇文恪恨之入骨,又怎會想要見他?

說她與宇文恪私通,更是無中生有。

“這就是你所說的證據嗎?”夏侯紓抬頭看向姚貴妃,冷酷的笑容中帶著輕蔑與不屑,"在我看來,它更像是你在故意誣陷我。"

“放肆!好個不要臉的女人!”姚太後盛怒,適時地維護著自家侄女的顏麵。

姚貴妃見狀趕緊火上澆油,痛心疾首道:“太後,出了這樣的事,實在是臣妾治理無方,臣妾請太後降罪。”然後她瞥了夏侯紓一眼,又說,“我們這些女子,選進宮來都是為天下女子做表率的。像賢妃這樣水性楊花不守婦道之人,還身居高位,實在有損皇家威儀,有損太後和陛下顏麵!”

“你說得在理!”姚太後說著便站起來,衝著侍衛一揮手,命令道,“把人證物證帶上來!哀家今日要親自審理此事!”

立刻有兩個侍衛押了一個宮女上來。這個宮女夏侯紓再熟悉不過,正是飛鸞殿的彩杏。另有一個侍衛手中拖著一個托盤,裝著一些詩紮。

姚太後剛示意,侍衛便將托盤呈上。她隨手翻了翻,突然大手一揮,托盤便直接從侍衛的手中向夏侯紓飛來,正好落在她的膝蓋前。

姚太後怒不可遏:“你自己看看!竟敢寫如此汙言穢語!”

夏侯紓撿起幾張紙來瞧了瞧,不由覺得好笑。這些紙張,都是上次福樂公主吵著要學詩時,她隨手寫給福樂公主背誦的。就連獨孤徹寫的那首小詩也在其中。姚貴妃顯然是上次苦肉計沒成功,還失去了協理六宮的權力,心裡不平衡,所以情急之下出了差錯。不然,以她對獨孤徹的了解,又怎麼會連他的筆跡都認不出來呢?

“這就是你們說的證據嗎?”夏侯紓滿臉不屑,“會不會太牽強了一些?”

姚貴妃無視了她的嘲諷,自顧自地問道:“賢妃這話是承認了?”

“無稽之談!”夏侯紓嗤笑道。

“究竟是不是無稽之談,證據會說明一切。”姚貴妃說著走向彩杏,冷聲喝道,“把你看到的都說出來。你放心,有太後與本宮在,沒人敢對你怎樣。”

彩杏慌忙磕頭謝恩,然後控訴道:“那日賢妃娘娘到太後這裡請安,回去途中說是要出去走走,又不許奴婢跟著。奴婢怕賢妃娘娘出事,就一直悄悄跟在後麵。未料賢妃娘娘竟然是去見順安郡王。奴婢惶恐,恰巧碰到貴妃娘娘,就告訴了貴妃娘娘。奴婢句句實話,請太後明斷!”

夏侯紓看著彩杏,心裡一陣發寒,但同時又覺得這是意料之中。她早就知道彩杏心似有異,隻衷心於她背後的主子,沒想到那背後之人竟然真的是姚貴妃。

但是被人出賣畢竟不是件多麼愉快的事,所以她的心裡還是很憤怒。

夏侯紓凝視著彩杏,心中不禁生出一股寒意,但又覺得這是預料之中的事。她早就清楚彩杏隻衷心於她背後的主子,隻是沒想到那背後之人竟然真是姚貴妃。

被人背叛的滋味畢竟不好受,因此夏侯紓的心中難免充滿了憤怒,便道:“彩杏,我入宮以後,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我處處容忍,一直沒有追究,甚至連罰都沒有罰過你,可你為何還要三番五次的陷害我?”

彩杏一感到心虛,立刻緊張起來,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兩步。正巧,姚貴妃向前走了兩步,恰好擋住了彩杏一的視線。這一幕讓彩杏一感到有些安心。

“賢妃何必這般著急?”姚貴妃陰陽怪氣的說著,“白的黑不了,黑的白不了。你若是清白的,又何必在乎是不是彆人故意栽贓陷害?”

“貴妃娘娘說得簡直比唱得還好聽。”夏侯紓也不示弱,挑眉故意嘲諷道,“混淆黑白,顛倒是非,不是貴妃娘娘的拿手好戲嗎?”

姚貴妃氣得柳眉微蹙,她知道夏侯紓想說什麼,但眼下她沒時間也懶得跟她費口舌。她轉頭看向身後的彩杏,板著臉繼續問道:“你還看到了什麼?全都說出來,若有半句虛言,本宮可沒法保住你。”

彩杏嚇了一跳,連忙又說:“賢妃娘娘不信任奴婢,許多事情都不會交由奴婢去辦,所以奴婢知之甚少。不過奴婢敢以性命起誓,賢妃娘娘與順安郡王早有私情。陛下和大皇子生辰宴那晚,賢妃娘娘提前離席便是去見順安郡王。宮中有侍衛看到他們在禦花園裡打情罵俏,太後和貴妃娘娘將人帶來一問便知。再後來,賢妃娘娘又去了濟和宮,與喬裝打扮私自入宮的照雲長公主見麵。若非陛下及時趕到,隻怕要釀成大錯。隻是陛下嚴令不準聲張,奴婢與其他之情之人也不敢泄露半個字。”

夏侯紓如被人當頭打了一棒,腦子裡一陣轟鳴!

她確實不信任彩杏,也多番試探過她,飛鸞殿裡很多重要的事,她都不讓彩杏沾手,原以為這樣就可以避免很多麻煩,沒想到彩杏竟然還是知道了那麼多,甚至還添油加醋,移花接木的誣陷她。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的混在一起,她連解釋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難怪姚貴妃之前特意帶了張太醫來誣陷她懷了身孕,還說了那麼多莫名其妙的話來挑釁她。難怪獨孤徹會那麼生氣……

原來問題出現在這裡。

獨孤徹壽宴那晚,夏侯紓喝多了酒,再加上心情煩躁就提前離席,確實在禦花園遇到了宇文恪,還發生了口角和肢體衝突。隨後她和雲溪一起被照雲長公主的人打暈帶走,再醒過來,人已經在濟和宮餘太妃的房間裡了。如果僅憑這個就認定她跟宇文恪有私情,是不是有點太牽強了?

簡直是天方夜譚!更是對她的侮辱!

姚太後最恨的就是濟和宮裡住著的楊太後,看似已經日薄西山、老態龍鐘,卻又一直杵在那裡,占著皇太後的位置,偏偏她還礙於身份不能動她。這種恨意讓她越發敏感,所以不論是宮裡還是宮外,但凡跟楊太後扯上關係的人,她都看不順眼。此番聽了彩杏的話,姚太後更是怒不可遏。

姚太後聯想起獨孤徹為了夏侯紓,沒少跟她爭論。之前獨孤徹跟她說冊封夏侯紓為妃是出於平衡朝政局勢的考量,放在宮裡也就是個擺設。她勉強點頭同意了,結果夏侯紓進了宮,他卻處處維護,生怕那個女人在宮裡少了一根毫毛。這也就罷了,男人嘛,誰還沒個意亂情迷的時候,多看幾次也就膩了、倦了。結果她沒想到,夏侯紓竟然這般不知羞恥,還敢與宇文恪那個浪蕩子有苟且!她真為獨孤徹感到不值!

“夏侯氏,你怎麼說?”姚太後強忍著怒火看向夏侯紓,眼神冷若寒冰,仿佛這樣就可以為兒子討回一個公道。

夏侯紓還來不及說話,雲溪便已經將彩杏撲倒在地,一邊扇她耳光一邊罵道:“你這賤蹄子!胡編亂造些什麼!我家姑娘清清白白,何曾與你說的什麼順安郡王有私情了?看我不撕爛你這張嘴!”

現場一片混亂不堪,彩杏驚恐地一邊躲避著一邊大聲叫喊著,她的叫喊聲淒厲無比,回蕩在整個毓韶宮中。旁邊的宮人們也亂成了一團,他們紛紛衝上前去,試圖將雲溪和彩杏拉開,場麵一片混亂。

姚太後不愧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的人,最先鎮定下來。她拍了拍胸脯,指揮侍衛道:“快把這個賤婢拉出去重打四十大板!真是什麼樣的主子教出什麼樣的奴才!”

"慢著!"夏侯紓喝住了那兩個前來拉雲溪的侍衛,然後對姚太後說道,“太後,我雖入宮不久,資曆尚淺,也得不到你的喜歡,但不代表我必須得處處忍讓、低三下四!我本敬重你是帝太後,不想與你為敵,但你三番兩次有意刁難我,甚至聯合他人一起誣陷我,實在叫人寒心!”

“放肆!”姚太後厲聲道,“說到寒心,你更叫哀家寒心!”

姚太後滿臉怒容。她見夏侯紓一臉倔強,又說:“你若真的清白,那好,哀家給你個機會。宮中有不少手藝精湛的老嬤嬤,哀家現在就命人給你驗身,你若真如你自己說的那般清白,那麼哀家也會還你個公道,免得你說哀家刁難你!”

"驗身?"夏侯紓嗤笑出聲。虧得姚太後能想得出來。她這賢妃之位乃是皇帝親自封賞,入宮快三個月了,如今還要被逼著驗身來證明自己的清白,簡直是荒謬絕倫。她的清白,為何非要用這種方式來證明?誰又知道那驗身的老嬤嬤是誰的人,驗身過程中會出現什麼?就算證明她是處子之身又如何?她的清白就像經過染缸一樣,不可能不染上顏色,傳出去更是讓天下人恥笑。

“怎麼?你不敢嗎?”姚太後狡黠地笑著。

“我要見陛下。”夏侯紓咬緊牙關說道。她今天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激化矛盾,所以最好獨孤徹要在場才行。

“見了陛下又如何?”姚貴妃的笑容中帶著一絲陰冷,“陛下至今尚未親近過你,你期望陛下如何證明你的清白呢?”

夏侯紓冷笑著對姚貴妃說道:“姚貴妃,關於這些事情,我想你最清楚不過了。你處心積慮地想要除掉我,無非是擔心有朝一日會失去陛下的寵愛。然而,我對你的威脅真的有那麼大嗎?難道你為了得到陛下的愛,就可以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嗎?姚槿秋,你真可悲!”

隨著“啪!”一聲脆響,姚貴妃狠狠地又扇了夏侯紓一個巴掌。

連著這個,姚貴妃已經扇了她兩個巴掌了。

夏侯紓忍不住大笑起來。這樣看來,她都說對了。姚貴妃這就是嫉妒,嫉妒使人麵目醜陋。

姚貴妃覺得明奇妙,怒道:“你笑什麼?”

夏侯紓沒有回答,隨即收斂起了笑聲,換上一副冷漠麵孔,反手給了姚貴妃一個巴掌,大殿裡立刻響起姚貴妃殺豬般的慘叫。

“你你竟敢打我!”姚貴妃難以置信地指著她,嚷道:“你簡直可惡!"

“這還隻是開始呢。”夏侯紓說著,又一巴掌扇過去,冷笑著說,“我剛才可是連續挨了你兩巴掌呢,現在不過是如數奉還而已!”,

姚貴妃措手不及,又是一聲慘叫。

大殿中,眾人驚訝地看著夏侯紓,心中震驚不已。這個女子竟然如此囂張,當著眾人的麵都敢這樣,那麼在私底下,她豈不是更加肆無忌憚?若是惹怒了她,她真有可能把她們都廢掉。

大殿中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人們開始議論紛紛,擔憂這個強大的女子會給他們帶來怎樣的威脅。原本安靜的大殿,瞬間變得混亂不堪。

姚太後看到夏侯紓行事如此不按規矩,也擔心她向自己發難,於是她慌忙躲在侍衛的後麵,失聲大叫:“快來人!抓住她!抓住她!”

平康公主之前吃過夏侯紓的虧,一直懷恨在心。這次她本想借姚太後與姚貴妃之勢,看一出好戲,沒想到計劃竟然落空了。她看著殿中的混亂,眼中閃過一絲狠意,突然拔出一位侍衛的佩刀,指向夏侯紓,發號施令道:“夏侯賢妃忤逆太後,毆打貴妃,本公主命令你們速速將她拿下,格殺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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