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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偷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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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紓的腦海突然間一陣轟鳴,半晌才回過神來。她突然轉過臉,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燙。真是可恥啊!她堂堂一代女俠,除了女紅之外,翻牆、打架、查案樣樣在行,居然就這麼被人正大光明地調戲了?

獨孤徹看著她紅潤的臉色,心中暗自好笑。這個小姑娘,每次一生氣就容易臉紅,真是可愛極了。他並不介意她的脾氣,反而覺得這是她的一種魅力。

獨孤徹看著她,心中充滿了溫暖和滿足。他喜歡這個夏侯紓,喜歡她的純真,喜歡她的善良,喜歡她的任性。他想要保護她,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紓兒。"獨孤徹一手搭在她肩上,好奇地看著她的臉,聲音帶著一絲笑意,故意問道,"怎麼了?又生氣了?咦?臉怎麼這麼紅?"

夏侯紓的臉更加紅了。她低下了頭,不去看他。但是她知道,他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身上。他是故意的!他肯定是故意的!

夏侯紓頓時連殺他滅口的心都有了。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可恥的男人?他就不能選擇閉嘴嗎?

她忍無可忍,甩開他的手跑出了書房。

宮院裡,福樂公主正跟幾個宮女在踢毽子。也不知道是誰踢了一腳,那毽子就像長了翅膀似的向夏侯紓飛來。夏侯紓眼疾手快,本能的抬起腿就是一腳踢過去,由於用力過猛,毽子竟被踢到了房頂上。

一乾宮女隻得眼巴巴地看著她。

夏侯紓歎了口氣,這脾氣也發得忒沒意思了。

福樂公主抬頭看了看房頂上的毽子,然後轉身看向站在原處,臉上帶著些許自責的夏侯紓,她邁步走到夏侯紓跟前,焦急地說道:“紓兒,我的毽子被你踢到房頂上去了,這可怎麼辦才好?”

夏侯紓瞥了一眼房頂上的毽子,然後翻了個白眼,無奈地笑道:“你放心,我去幫你把它撿回來。”

福樂公主聽了高興地放開她的手。

夏侯紓仔細打量了一下地麵到房頂的距離,也就三四米的高度,不算特彆高。而且旁邊正好有一棵銀杏樹,正是一個絕佳的助力點。於是她瞄準了銀杏樹的枝乾,身形一躍,輕盈地攀爬而上,然後輕鬆地跳到了房頂,贏得下麵一陣喝彩。

夏侯紓撿完毽子後,並沒有選擇原路返回,而是決定從房頂直接跳下。這一舉動嚇得下麵的宮女們心驚肉跳,她們的眼中充滿了驚訝和羨慕。

福樂公主也對此也十分驚豔,突發奇想道:“紓兒,我突然不想學作詩了,要不,你還是教我習武吧,我也想像你一樣飛簷走壁。”

夏侯紓將毽子遞給福樂公主,並溫柔地替她整理因活躍踢毽子而稍顯淩亂的發飾,眯眯的說:“你剛才還信誓旦旦地說這次是下定決定要好好讀書和學詩,怎麼這麼快就反悔了?原來你所謂的決心就是一時興起啊?難道這也是你父皇教你的?”

福樂公主趕緊捂了捂嘴,生怕把自己跟父皇的小秘密泄露了。

夏侯紓卻已經看明白了,隻是不揭穿她,然後招呼旁邊的宮女繼續與福樂公主踢毽子,她自己則悠然的出了飛鸞殿。

福樂公主後悔不已,不過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毽子吸引了過去。

夏侯紓滿腹心事,不知不覺中走到了禦花園。禦花園內繁花似錦,色彩斑斕,然而她卻無心欣賞。

自從她以賢妃的身份入宮以來,獨孤徹對她的態度似乎更加熱情,甚至有些討好的意味。尤其是最近的一些事情,他的反應讓她深深感受到了他的關心與真誠。然而,她卻不敢輕易相信,更不敢沉迷其中,生怕一不小心就會陷入情感的漩渦,忘記了自己的初衷。

想著想著,夏侯紓便走到了鑒明湖畔的假山林裡,而假山的後麵分明有人在說話,她不由得停住腳步聽了起來。

“哀家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度量要大些,你這般容不得人,日後就是陛下也會厭煩。”一聲嗬斥從假山那邊傳出來,正是姚太後的聲音。

放眼整個後宮裡,能夠讓姚太後這麼關心且耐心教誨的人,隻有姚貴妃。

夏侯紓嚇了一跳,連忙小心翼翼的躲起來。她本不是一個喜歡聽人牆角的人,但在這皇宮裡待久了,許是受到了熏陶,此刻突然就對她們鬼鬼祟祟的談話內容產生了極大的好奇心,於是便忍不住繼續偷聽起來。

“我知道錯了。以後我一定聽您的話,好好改。您就不要在生我的氣了。”姚貴妃圍著姚太後連番撒嬌討好,一會兒叫太後,一會兒又叫姑母,最後還打起了親情牌,“從小您就最疼我,什麼好東西都想著我。我也一直想要好好孝順您,卻總是笨手笨腳的惹得您不高興。您若是因此氣壞了身體,就是我的不是了。”

姚太後能有今天的地位,除了自己生了個能力出眾的好兒子,還離不開以兄長姚成威為首的姚氏一族的鼎力支持,所以提到娘家和娘家的人,她總還是心軟的,也就不舍得責備了。

姚貴妃見她神色稍緩,連忙趁熱打鐵,繼續懇求道:“姑母,我知道您對我寄予厚望,所以我一直都努力的把事情做好,就盼著能得到您的認可。可是這次不一樣,陛下已經很久沒有來景華殿了,我想了好多辦法都沒用。陛下不是說政務繁忙,就是在陪昔恬讀書寫字,就連我送去的東西也被原封不動的退了回來。我是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姑母,這回您可一定得幫我呀!”

“你胡言亂語什麼!”姚太後聽到她說這個就頭疼,不悅地冷哼一聲,“哀家還要怎麼幫你?難不成讓哀家下道懿旨,命令陛下去你宮裡?”

姚貴妃知道自己的要求讓姚太後有些為難,但她確實是沒轍了,不然也不會跑來自揭傷疤。而且她覺得,她受不受寵,能不能當皇後,不僅僅關乎她個人的利益,還與整個姚氏家族的興衰息息相關。所以她得把這層利害關係挑明了,攤開了,這樣相關人員才會不遺餘力的幫她。

姚貴妃很快就想好了措辭,便道:“咱們姚家這一代子息薄弱,繼輝兄長他年紀雖然長了,卻資質平平,不堪重用。他連自己的屋裡的那些事都處理不好,未來也不能指望他光耀門楣。韻春妹妹雖然嫁進了丞相府,可是她與那王昱坤夫妻並不和睦,為此她都進宮來跟我哭了好幾回了。如今全家就我這麼一個女兒在宮中,您要是不幫我,咱們姚家遲早被彆人踩在腳下!”

姚太後自然也知道這其中的利害。姚家的小輩中,確實沒有能擔大任的人,日後彆說光宗耀祖,能夠守住現在的家業與榮耀就不錯了。

作為女人,姚太後必姚成威這個姚家家主更加關心女眷們的處境。她歎息著說:“韻春那丫頭也是個不頂事的,在家裡的時候膽小如鼠,連句話都不敢大聲說,生怕被踩著尾巴似的。丞相府隻是表麵光鮮,實際上也是個龍潭虎穴,而且還有一個囂張跋扈的婆母,以她那軟弱可欺的性格,怎麼能應付得過來呢?你是做姐姐的,一定要想辦法幫助她,適當地敲打敲打王昱坤,壓製一下王家的氣焰。回頭哀家也多宣她入宮覲見,至少要做個樣子,免得她在彆人家被看低。”

姚貴妃聞言連忙道謝。

姚太後搖了搖頭,目光看向姚貴妃平坦的小腹,又是一聲歎息:“槿秋,你怎麼就這麼不爭氣?平日裡性子驕縱些也就罷了,總還有哀家替你撐腰,彆人也不敢拿你怎麼樣。若有一日哀家不在了呢?陛下還會像現在這樣忍耐你嗎?所有嬪妃中,就數你承的雨露最多,可你這肚子怎麼就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呢?”

“姑母,我也想早日懷上龍種,為皇家開枝散葉啊。可不知為何,我總是無法如願受孕。此事我比任何人都焦急,卻也無可奈何。”姚貴妃萬般委屈道,幾近垂淚。

姚太後瞥了她一眼,心中歎息。同為女人,她也知道這事急不來,可如今的狀況,她卻不得不著急。

“召了太醫來瞧過了嗎?”姚太後又問。

“看了好幾回了,藥也糊裡糊塗的吃了不少,可是太醫說我身體並無異常。”姚貴妃既委屈又惱怒,“我以為是那太醫不精通,又找了以前給宮中的妃嬪安胎過的老太醫來看,得到的答案卻是一樣的。”

當兩個年輕女人相鬥時,做婆婆的往往會幫著自己中意的那個人。但當矛盾中心換成是自己的兒子時,天底下沒有哪一個當母親的會縱容兒媳婦詆毀自己的兒子。就算這個人是自己的親侄女也不行。

“放肆!”姚太後聲音驟然變冷,“你這話是說陛下有問題?”

姚貴妃被嚇得忘了回話,連忙反省著自己哪裡說錯了。

姚太後睥了姚貴妃一眼,接著說:“彆把自己的問題推到陛下身上。若陛下真有問題,那昔恬和大皇子又是從哪兒來的?”

“姑母,我說錯話了。”姚貴妃忙認錯,說到後麵又極儘委屈,“可是陛下現在都不來景華殿了,這龍種也不是我一個人就能懷上的呀。”

姚太後麵上雖然不悅,但是心中卻還是護著她的,苦口婆心道:"你放心,哀家自會跟陛下說,讓他常去看你。畢竟你是哀家的親侄女,姚家將來還要靠你。不過哀家得再提醒你,你這容不得人的性子得收斂一些。哀家都聽說了,飛鸞殿的那位,陛下至今都沒有碰過。她不會成為你的障礙,但你也不要總是因為這個跟陛下使小性子。男人嘛,終究還是喜歡溫和、賢淑、識大體的女人。"

姚貴妃並不讚同姚太後的話,幽幽的說:“她今日不承寵,難保她明日就不得寵。近來陛下日日都往飛鸞殿跑,保不準就被那狐媚子勾引了去。”

“你怕什麼!”瞥了她一眼,心中十分不忿,隨即語重心長地說道,“你要知道,你現在不僅是貴妃,你還是哀家的親侄女,陛下的親表妹,未來的南祁皇後。你要學會包容和大度,就算你再看不慣她,在陛下和眾人麵前也要表現得一團和氣。你若連這點氣量都沒有,又如何坐穩皇後之位?”

“姑母,可是我心裡委屈。”姚貴妃語氣帶著幾分哽咽,絮絮叨叨地說,“陛下登基後,為了顧及您的感受,鮮少與濟和宮那位有來往。然而,陛下生辰宴那晚,明明是我忙前忙後的操持著,可陛下非但沒有一句好話,還當著朝臣的麵把阿媞指婚給了呂本,讓呂氏出儘了風頭。後來他聽說夏侯紓被濟和宮的人帶走了,竟然什麼都不顧了,直接衝到濟和宮去要人,事後更是一句也沒有跟您透露。也就姑母您大度,一直裝作不知道,也不過問。”

姚太後眉頭微蹙,若有所思。她確實對獨孤徹將平康公主指婚給呂本這一決定有異議,心中也十分不快。先前獨孤徹也就在她麵前提過那麼一嘴,她這個做母親的甚至都沒有答應,他就自作主張了。

然而,此時此刻,姚太後明白事情已經不是簡單的一句話就能決定的了。這件事的背後涉及的各方勢力錯綜複雜,獨孤徹的決定也有他的考慮和目的。至於最終結果,還需要她深思熟慮,尋找合適的解決方案。

思慮至此,姚太後決定暫時保持冷靜,靜觀其變。同時,她也要開始仔細權衡各方麵的因素,尋找最佳的解決方案。畢竟,平康公主的未來,不僅僅關乎她個人的幸福,也關乎整個皇室的利益和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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