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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回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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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後氏兄妹回到京城,特意派人到周家打聽了一番,得知周繆音和其隨從都已安全回府,夏侯翊才算是鬆了口氣。

他們這一趟羌城之行耗時較長,從二月初出門,在羌城待七八天,如今回京,已經到二月底。二房的章夫人已經提前進京了,同行的還有二房的大女兒夏侯綺和女婿韓廷譽以及他們的一兒一女。

夏侯綺自從去了錦鳳城之後,這是她第一次帶著夫君和孩子回京,受到了夏後氏一族的熱烈歡迎,就連那些住在莊子上的夏侯氏族人都紛紛帶了禮物登門,就像看看越國公府的這位大小姐。

夏侯紓回到家,還沒來得及跟夏侯綺打照麵,就已經被雲溪拉到一邊分享八卦了。

據雲溪說,夏侯綺這次回京聲勢浩大,帶來的韓家隨從足足有四十餘人,把越國公府的客院都住滿了。因為韓廷譽自小生活在錦鳳城,這是他第一次進京,所以他們回來的第三天,夏侯綺就帶著丈夫孩子出門重溫故地,同時也欣賞京城裡的繁華。

後來他們在街上遇到了蔣灃瑉。

彼時夏侯綺一家四口其樂融融,而蔣灃瑉這幾年卻因為夫妻不睦鬨得家裡雞飛狗跳,整個人都滄桑憔悴了許多,再也不複當年的英氣,站在依舊明眸皓齒的夏侯綺麵前,竟然像是差了一個輩分。

夏侯綺看到蔣灃瑉,早已心如止水,甚至都懷疑自己當年怎麼會同意跟這樣一個人定親,再看看身邊英姿俊朗,體貼大氣的丈夫,活潑可愛的孩子,她又慶幸自己當年做了最正確的決定。

韓廷譽早就知悉夏侯綺與蔣灃瑉訂過親,進京之前他還有些擔心夏侯綺再見到故人會觸景生情,然而真正見到蔣灃瑉之後,他完全打消了先前的念頭,甚至十分友好的與蔣灃瑉打了招呼。

蔣灃瑉大概是出於後悔和愧疚,隻是稍作停留就趕緊離開了。

回府後,夏侯綺就把這事當成笑話講給了夏侯純聽,姐妹倆笑作一團。

而蔣灃瑉像是受了極大的刺激,回家後就寫了和離書去找妻子唐氏簽字,氣得唐氏一把將和離書撕了,對著他破口大罵,拳打腳踢,還將他惡臉都抓破了。

後來唐氏讓人去打聽是不是蔣灃瑉在外麵有人了,結果卻聽說是因為夏侯綺回來了。她想起自己這些年所受到的欺辱,更加怒不可遏,找人來堵夏侯綺,怒罵她勾引自己的丈夫,結果被護妻心切的韓廷譽三言兩語就懟了回去。

唐氏心裡憋著一口氣無處發泄,回去之後又把蔣家鬨得天翻地覆。蔣家二老被氣得臥床了好幾日,一邊跟兒子一樣求著唐氏和離,一邊派人送信給唐家,請他們速速派人來將唐氏接走,不然他們蔣家就按照七出之條休了唐氏。

而蔣灃瑉受不了家裡雞犬不寧的樣子,直接收拾行李回了軍營躲清靜,留著老父老母和妻子在家鬥法。

雲溪說完之後,也忍不住點評道:“看到咱們大姑娘與大姑爺如此恩愛,蔣公子估計腸子都悔青了吧,活該!”

夏侯紓見識過夏侯綺當年的果斷決絕,也看到了蔣灃瑉這些年過得生不如死,更看到了唐氏的暴怒無常,心裡無限唏噓,但卻沒有覺得有多麼大快人心,畢竟當年的夏侯綺和現在唐氏所受到的傷害也是真真切切存在的。夏侯綺現在能過得這麼好,全是她自己咬著牙挺過來的。唐氏無法釋懷,所以泥足深陷。而蔣灃瑉的報應,看上去更像是被逼無奈後的自暴自棄,比起他們對兩個女孩子的傷害,算不上什麼。

隨後夏侯紓便分彆去拜見了章夫人和夏侯綺夫婦。

章夫人也有好些年沒見過夏侯紓了,平時都隻在書信裡了解夏侯紓的狀況,如今見到真人,她驚喜不已,拉著她的手許久都不肯放,關懷的話也說個沒完。

夏侯綺也對自己這個小堂妹十分喜愛,覺得夏侯紓很像她當年的樣子,當即從自己的妝奩裡取了好幾件首飾要送給她,嚇得夏侯紓連連婉拒。

一家人坐下來親親熱熱的聊了這些年各自的見聞和趣事,然後乳母就將夏侯綺的一雙兒女帶出來拜見小姨。

夏侯紓看著兩個粉雕玉琢般的糯米團子,忍不住逗樂了一番。

晚上的家宴上,夏侯翊回來得很晚。他自回京後就被舅父鐘瓚叫去了恭王府,再加上連日來的舟車勞頓,整個人看上去都透著一種疲憊之態。

夏侯紓留意到兄長的狀態不對,散席後就趕緊追上了他的腳步。

夏侯翊四下打量了一番,直接將她帶回了自己春熹居。

“照雲長公主進京了。”夏侯翊說,臉上帶著一絲困惑。

夏侯紓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連忙追問道:“她不是被困在水月庵了嗎?怎麼會突然進京?陵王沒有阻止她嗎?”

夏侯翊也有許多跟她一樣的疑問,所以下午舅父叫他過去,跟他說了這些事之後,他也驚訝了許久。

想到這件事情牽連甚廣,夏侯翊把從舅父那裡得到的消息如實轉述給她:“年前陛下召各地藩王和封疆大吏進京述職,照雲長公主便趁陵王不在陵都,看管有所放鬆,悄悄離開了水月庵。據舅父得到的消息,請求陛下給你和宇文恪賜婚是照雲長公主的意思,也是照雲長公主與陵王的交易。隻是事與願違,他們兩人發生了不可調和的衝突。陵王回到陵都沒幾天,照雲長公主就帶著親信從陵都逃了出來,一路喬裝打扮,直到進了京才以真實身份示人。”

照雲長公主在陵都受了那麼多苦,隱忍多年都沒有向京城求助,如今她不僅突然回來了,還帶著自己的親信,必然是要有什麼大動作。

“那照雲長公主現在在哪裡呢?”夏侯紓問道。

“回京之初,她便先進宮覲見了楊太後和陛下,但因她依然還是陵王妃,所以隻在宮裡住了一夜就住進了淩王在京城的府邸。”夏侯翊道。

夏侯紓覺得不可思議,驚呼道:“那她現在豈不是跟宇文恪住在一個府邸裡?母子倆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宇文恪就算再傻,也不至於還看不出端倪來吧?”

夏侯翊勾了勾唇角,道:“你猜對了,宇文恪大概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所以他最近已經不再藏拙,暗中與陵王較著勁。陵王手中的群芳令,目前已經基本上掌握在他手中。這場父子奪權的戲碼,終究是要上演了。”

陵王父子內鬥,還牽扯到皇家公主和二十多年前的換子風波,估計現在頭疼的不光是當事人,還有獨孤徹。

“那陛下現在是什麼態度?”夏侯紓又問,“這件事情一旦捅破,那可是件轟動朝野的大案子。”

夏侯翊一邊思索一邊說:“照雲長公主一回到京城就先進了宮,至於她與楊太後和陛下說了什麼,外人無從得知,但是陛下到現在還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我也猜不透他的態度。不過現在宇文恪已經動手了,朝中必然會因此掀起軒然大波,舅父如今已經做好了應對準備,連綠芙與若謙的婚事也顧不上了。”

夏侯紓突然有點心疼鐘瓚。

夏侯翊看了看妹妹,又說:“還有件事可能需要你出麵提醒一下。”

“什麼事?”夏侯紓頓時來了精神,心想難不成二哥是要讓她重操舊業,協助他應對陵王府的內鬥?

“你不用這麼激動。”夏侯翊立馬就看明白了她的心思,及時給他澆了一盆冷水,“我跟舅父這段時間都會很忙,無暇顧及其他,但是青葵這個幾個月跟符止來往過於密切,舅父擔心他們行為不當,所以得由你出麵提醒一下他們。”

夏侯紓聽了一陣失落,賭氣道:“符止是你的師弟,你怎麼不去提醒他,卻讓我去提醒青葵?這種事情難道一個巴掌就拍得響嗎?”

夏侯翊撇了撇嘴,皺著眉頭說:“符止那邊我已經提醒過他了,而且這段時間我也會儘量帶著他。青葵那邊我不方便去說的,所以才讓你去,你不要想多了。”

夏侯紓朝他做了個鬼臉,轉身回了清風閣。

儘管夏侯紓很失望,但是第二天還是按照夏侯翊的意思去了恭王府一趟,拐彎抹角的跟鐘青葵暗示了一番。

鐘青葵是個聰明的姑娘,很快就明白自己的戀情被父親看破了,心裡有些慌亂。為了不步鐘綠芙的後塵,她暗自決定這段時間就先不跟符止聯係了,讓他專心同夏侯翊一起協助父親完成任務。

說到鐘綠芙,鐘青葵少不了又要向夏侯紓嘀咕一番鐘綠芙的婚事。

許若謙這幾個月恢複得不錯,如今已經能用右手寫上一炷香的字了,外形上看起來也沒有什麼大礙,所以兩家長輩在正月份的時候特意見了一麵,已經商定將婚期定在了六月份。大概是因為喜事將近,鐘綠芙最近心情十分愉悅,連對身邊人的態度都好了許多,每天的安排幾乎跟年前的夏侯純如出一轍,不是跟著教習嬤嬤學禮儀和規矩,就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繡嫁衣。

夏侯紓想著自己之前主動去向鐘綠芙示好,結果吃了閉門羹,所以這次她也不打算自討沒趣,又跟鐘青葵叮囑了幾句便回家了。

鐘青葵想著自己將有一段時間不能與符止見麵,心裡突然就沮喪起來,然後對著符止送給她的那隻綠鸚鵡抱怨了幾句。隨後她又覺得幸好還有一隻鸚鵡陪著她,很快就不那麼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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