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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據理力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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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夏侯紓認真地反思了很久。

她之所以跟著夏侯翊來漱玉閣,原本隻是想揪住他的小辮子,一則警醒他不要做出有辱門楣的事情來,二則也是想以此作為籌碼,逼他在易舞的事上提供一些有利線索,好為己所用。豈料偷雞不成倒蝕把米,不僅沒有討到好,反倒像是給他們耍了一場猴戲,成了局中笑柄,這讓她心裡多少有些不痛快。

現在靜下來仔細回想,夏侯紓的理智漸漸回歸。她不得不承認,此番行動的確是她草率了些,鋒芒畢露,未及深思熟慮。最不該的就是一時賭氣就提及了自己的身份。如此想來,她不禁暗自懊惱,心中暗自發誓,未來行事定當更加沉穩,不再讓情緒左右。

夏侯翊既然能得舅舅鐘瓚的青睞,並被選為長青門的接班人,其為人處世,自有一套不可動搖的準則,行事穩健,絕非輕率妄為之人,更非那等置家族榮耀於不顧的淺薄之徒。他們兄妹之間,雖血脈相連,但畢竟是兩個獨立的個體,夏侯翊要跟什麼樣的人來往,本是個人自由,與她並無直接聯係,亦非她所能輕易置喙。此等界限,她心中本該明鏡高懸,而今卻似有越界之嫌。

夏侯紓的心中如同被一縷無形的陰霾悄然籠罩,每當想起夏侯翊與宇文恪並肩而立的身影,一股難以名狀的煩躁與不安便如潮水般湧來,比夏侯翊從前來往的任何一個紈絝子弟帶給她的不適感都要強烈幾分。這情緒,似乎超越了簡單的嫌惡,更像是內心深處對宇文恪其人身份與風評所持有的高度戒備與敵意,悄然生根發芽。

終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與不滿,夏侯紓試圖從夏侯翊口中探尋他與宇文恪交好的緣由。然而,回應她的卻是夏侯翊那刻意回避的眼神,與隨後緩緩閉上的眼簾,仿佛將一切詢問都隔絕在了那層薄薄的眼皮之外,隻留下一室靜謐與夏侯紓獨自的憤憤不平。

夏侯紓得不到答案,就一個人坐著生悶氣,一邊胡思亂想。

進了越國公府的大門,兄妹二人陸續下了馬車,車夫收了銅板就趕著馬車回去了。夏侯紓心裡想著事,未曾留意周遭景致,隻是低首沉思,腳步不自覺地向著府邸深處邁進。

夏侯翊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他心中自有一番籌謀,對於夏侯紓言語間流露出的不解與微詞,他選擇了淡然處之,既不急於辯解,亦不輕易吐露自己與宇文恪之間錯綜複雜的糾葛。

兩兄妹一前一後,步伐間透著不言而喻的默契。

夏侯紓的心神全然被夏侯翊與宇文恪的交情所牽引,腳下的路似乎變得模糊,不留神間,身形便微微一晃,向前踉蹌而去。幸而夏侯翊離得近,眼疾手快地將她扶住了。

“怎麼平地裡還摔跟頭?”夏侯翊眉頭微蹙,再看她一臉無辜和迷茫,他又好氣又好笑,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你又在想什麼?”

夏侯紓的思緒被這突如其來的關懷拉回現實,她穩住踉蹌的步伐,抬眸望向夏侯翊:“二哥,你真的不能跟我說說你跟宇文恪的事嗎?”

夏侯翊聞言,不由得懷疑她是真摔還是假摔。他凝視著夏侯紓那雙充滿好奇與執著的眼眸,片刻的猶豫後,麵容複歸冷峻,提醒道:“你彆忘了我們的約定,說好了互不乾涉。”

“是啊,是我疏忽了,我們有約定的。”夏侯紓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似是自嘲又似是釋然。她輕歎一聲,隨即話鋒一轉,“但人心總是好奇的,你不告訴我,我亦會以自己的方式去查。”

夏侯翊的麵容霎時陰沉如墨,語調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今日之事,到此為止,你不要再胡鬨了。傷人傷己,何必呢?”

“我胡鬨?”夏侯紓臉色驟變,仿佛晴空突現驚雷,她難以置信地轉過身,眸中閃爍著驚愕與委屈,直視著夏侯翊,語氣中帶著幾分倔強與不甘,“二哥,你竟說我胡鬨?這話,你可得說清楚!”

夏侯翊的目光輕輕落在妹妹身上,眼神中交織著幾分無可奈何與不易察覺的煩躁,他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涼意:“今日這消息,怕又是從擷英那裡打聽到的吧?”

“是又如何?”夏侯紓也不否認,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意,直視著夏侯翊的雙眼,回應道,“若非如此,我又怎麼會知道你去的是什麼地方?”

夏侯翊輕哼一聲,扶額道:“我知道擷英與你院中的雲溪交情匪淺,她們之間的小秘密,我向來是采取‘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的態度,任由其去。即便她們私底下在傳遞我的行蹤,我也從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今看來,我這院子才是漏得跟篩子一樣。看來是得好好整治整治了。”

夏侯紓麵不改色,府中那麼多人,即便失去了擷英這一消息來源,她也能找到其他方法。

夏侯翊眸光微斂,沉思了片刻,他緩緩開口:“既然你已洞悉我的行蹤,接下來,你打算如何?”

夏侯紓噎了噎,隨即不服氣地挑釁道:“你就不怕我告訴母親嗎?”

“隨你。”夏侯翊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仿佛一切儘在掌握之中。他悠然地做了個請的手勢,那姿態既顯風度又含幾分不羈,隨後,他緩緩垂下雙手,細致地整理著本就整潔無瑕的衣衫,每一個動作都透露出一種從容不迫的優雅,嘴裡卻說,“隻是,倘若母親問及你如何得知此事,你又當如何作答?”

“你……”夏侯紓一時語塞,到嘴的話仿佛被無形的風悄然卷走,隻餘下尷尬與無奈在空氣中徘徊。

說要告訴母親,不過是她情急之下的隨口之言。她又哪裡敢真的去告黑狀?

難道她能說她也去逛了青樓,所以才撞破了兄長的“好事”?

若她真的蠢到這種地步,隻怕最後被罵得最慘的還是她自己。

夏侯翊終是收斂了先前的情緒,話語間透出一股不容忽視的嚴肅與責備:“無緣無故的,你跑到陵王世子麵前去做什麼?他身份特殊,你又何嘗不是。你如此輕率行事,若不慎泄露了身份,豈不是引火燒身?”

話題又繞回來了。

夏侯紓的眼眸中悄然掠過一抹無奈與不滿,她不自覺地輕輕揚起了嘴角,給出一個略帶譏誚的白眼。明明與宇文恪交好的是他夏侯翊,她不過是憂心兄長不慎步入歧途才跟過去的,怎麼到頭來竟成了她的不是?

莫非,他是怕她抓住他的小辮子?

這念頭如同野火燎原,在夏侯紓心中愈演愈烈。她不甘示弱,便賭氣說:“這些時日以來,你借故刻意與我疏遠,便是與那宇文恪鬼混在一起吧?可他宇文恪是什麼樣的人?你說我胡鬨,可你自己呢?你又何曾記得要避嫌了?”

夏侯翊被她氣笑了,輕歎道:“那你倒是說說,宇文恪是個什麼樣的人?”

夏侯紓微怔片刻,方覺自己對那宇文恪的了解,竟淺薄得令人尷尬。除了坊間流傳的他那遊手好閒、耽於美色的傳言之外,她的心中竟無更多實質的輪廓。她之所以那麼排斥這個人,似乎更多源自於外界對他身份的質疑與流言蜚語。但她轉念一想,京中既然有這樣的傳言,又豈能全然無據?

今天的宴席上,宇文恪雖然沒有如姚繼輝等人那般張揚跋扈,言辭無忌,卻也沒有對他們的大放厥詞表示出任何反感。

從某個角度來說,不反對,那也是一種縱容。

有了這個認知,夏侯紓此刻仿佛立於道德之巔,言辭間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說教意味,緩緩道:“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二哥,你才認識他多久,對他的了解又有多少?你敢說他與你交好不是有所圖謀?”

夏侯翊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反問道:“哦?那依你之見,他圖我什麼呢?”

“你這話問得真奇怪。”夏侯紓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不解與憂慮,語氣中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責備,“你這是被灌了迷魂湯,還是故意考我呢?他圖什麼,難道你還不知道?”

“我看被灌了迷魂湯的是你。”夏侯翊毫不客氣地反駁道,“你從前的機靈和分寸感呢?怎麼今日一點兒也沒有派上用場?”

“你少把責任往我身上推!”夏侯紓語調驟升,字字鏗鏘,“南祁開國之初的十大異姓藩王,如今凋零得不過三家,滿朝文武皆知當今天子意在削藩。他宇文恪在京城住了十餘年都與我越國公府毫無交集,這個時候接近你,擺明了是要拉攏咱們父親!”

真當她是個養在深閨中的女子不懂朝政風向呢!

那她隔三岔五去沐春院看那些幕僚炫技難道是白看的?

夏侯翊聽了卻依然隻是笑了笑,雲淡風輕道:“紓兒,你很聰明,但行事還是太過莽撞了。世間之事,往往複雜多變,你所見的,未必便是全貌,更非真相本身。”

夏侯紓秀眉輕蹙,眼中閃過一絲不解與不甘:“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夏侯翊輕輕搖頭,目光中滿是寵溺與無奈,但他此刻並沒有心情與她辯論,而是好言想提醒道:“此事到此為止,你也彆再當著父親和母親的麵提及,免得擾了他們的心神,回去好好休息吧。”

夏侯紓承認自己疑心比較重,今日行事也確實魯莽了些,但她絕不認可夏侯翊單方麵的指控。她越想越氣,便不依不饒地繼續反駁道:“宇文恪作為陵王在京人質,身份何等特殊,他的一舉一動都在他人的監視之下。我看他終日沉溺於花柳酒巷,醉生夢死,不過是自汙之舉,意在以濁世之態,掩其鋒芒,避開這京城紛擾,求得一時安寧。”

“這就是你的判斷依據?”夏侯翊的語氣頗為遺憾。

“我知道你肯定又說我是在胡思亂想,可是這一次我相信自己的直覺。”夏侯紓眸光堅定,一本正經地給他分析,“你仔細想想,陵王年輕時驍勇善戰,雄霸一方,就連先帝在時都要讓他三分,還下嫁公主,以期永結同好。可如今他卻沉迷酒色,不問朝政,連練兵都懶得去了。世人皆道,這一切皆因照雲公主遁入空門,他心灰意冷所致。可他若是真心待照雲公主,何不遣散後院眾位姬妾?”

“還有宇文恪,世人皆說他是自小缺乏長輩的管教,才養成了如今這般放蕩不羈的性子。可他不是一向跟著宮中的皇子一同讀書習武的嗎?皇子們日後或龍飛九天,禦宇萬方;或裂土封疆,守護一方安寧,都是璀璨耀眼,名留青史的人物。他跟著皇子們學習,哪裡就缺少管教了?最奇怪的是,他們父子倆的行為舉止如出一轍,這還不明顯嗎?”

夏侯翊並非要跟妹妹爭出個子醜寅卯來,不過是兄妹間的一番嬉笑爭辯,未曾料及話題竟悄然偏移了軌道。聞及此言,他終是不能按耐不住打斷了她的話。

“行了!”夏侯翊輕歎一聲,“我知道你是在擔心我,恐我行事不慎,為家族招來禍患。但是我做事自有分寸,無需過分掛懷。這些話你以後還是彆再亂說了,當心惹來口舌之非。”

夏侯紓卻不明白哥哥的用心,一心隻在把這事掰扯清楚,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京城裡那麼多皇親貴胄,除了姚繼輝、梁忠平和沈家兄弟這樣不學無術、趨炎附勢之徒,其他人皆對他敬而遠之,唯恐避之不及。他為何對你青睞有加,非要與你結交?還不是因為咱們父親手握西郊大營二十萬赤羽軍的兵權!”

“即便如此,那又如何?”夏侯翊再次打斷她的話,“京城裡與他交情深厚的皇親貴胄比比皆是,我不過隻是其中之一,何足掛齒?況且,在外人看來,我不也是那不思進取之徒嗎?另外,我必須告訴你,這件事你弄錯了。不是他宇文恪有意接近我,而是我主動接近他的。按照你的推斷,難道不是我目的不純嗎?”

是夏侯翊主動接近宇文恪的?

夏侯紓聞言,身形微微一震,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中,半晌才緩過神來,語氣中滿是難以言喻的痛惜:“我的傻哥哥,我看你是越來越糊塗了!”

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夏侯翊平時精明得跟什麼似的,執著起來也真是無可救藥。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那還不得給自己惹了一身騷?

夏侯紓氣得直咬牙,恨不得把他的腦袋敲開看看裡麵在想什麼。

夏侯翊並不在意妹妹

麵對夏侯紓的暴跳如雷,夏侯翊神色淡然,未顯絲毫波瀾,隻輕輕啟唇,語重心長道:“紓兒,遇事不要光憑眼睛看,還要多用腦子想想。”

這不是在罵她沒腦子嗎?

夏侯紓的怒意非但未減,反如火上澆油,她柳眉倒豎,指著夏侯翊怒道:“夏侯翊,你彆太自以為是了!這事要是讓父親和母親知道了,看誰吃不了兜著走!”

言畢,她仍覺胸中鬱氣難平,又補充道:“宇文恪絕非善類,你跟他來往遲早要出事!”

“又在這裡胡言亂語些什麼?”

夏侯淵的聲音猛然在身後響起。

夏侯紓心頭一緊,慌忙吐舌,暗自懊惱自己氣糊塗了,竟然忘了要走後門。她偷偷瞪了夏侯翊一眼,卻見他一臉幸災樂禍,便做鬼臉威脅他,企圖挽回一絲顏麵。然而,這俏皮的小動作,不偏不倚地落入了剛行至他們身旁的夏侯淵眼中,頓時,她隻得乖乖垂下頭,準備迎接父親的責問。

夏侯淵上下打量著夏侯紓的著裝,眉頭不禁緊鎖:“你看看你,穿得不倫不類,成何體統!”

夏侯紓趕緊抬頭衝著父親笑了笑,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滿臉無辜道:“父親,原是二哥提議帶小女外出散心,女兒心中雖念及父親平日的諄諄教誨,不敢輕易拋頭露麵,卻又不忍辜負兄長美意,這才出此下策,望父親千萬不要責怪!”

夏侯淵才不會被她輕易欺騙,他輕輕搖頭,又說:“且不說這偷溜出門之事,你二人白日裡竟還飲酒作樂,這又作何解釋?”

夏侯紓心中一緊,不自覺地望向夏侯翊,期望得到一絲援助,卻隻見兄長神色淡然,仿佛置身事外,連一個安撫的眼神都吝於給予。

“父親,我錯了。”夏侯紓趕緊說。

不光夏侯淵驚訝,夏侯翊也皺著眉頭望向了她。

這認錯速度簡直讓人猝不及防。

夏侯淵一生驍勇善戰,鐵血無私,唯獨麵對妻女時沒有那麼多原則可講。但作為一家之主,他也不能任由兒女不知輕重、胡作非為。

夏侯淵神色凝重,眉宇間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沉聲訓誡道:“你們彆以為我耳目閉塞,對你們兄妹間的私下舉動一無所知。乳臭未乾的小兒也想糊弄我,真當我老糊塗了?我讓你們熟讀史書,是想讓你們汲取先賢智慧,而不是讓你們私下議論朝政,在這裡大放厥詞!切記,言多必失,口風不嚴,實乃災禍之源。”

言畢,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鎖定於夏侯紓身上,語氣中多了幾分痛心疾首:“尤其是你,紓兒。我屢次叮嚀,要謹言慎行,錦心繡口,你卻常常口無遮攔,信口開河。你方才一番言論,若不慎落入他人之耳,恐將為你我帶來無端禍患。望你自省,早日改之,勿讓為父再添憂慮。”

夏侯紓輕咬下唇,眸中閃過一絲悔悟之色,柔聲道:“父親教誨極是,女兒知錯了。”

隨後,她用餘光輕瞥夏侯翊,心中暗自埋怨他不及時提醒自己,卻見他依舊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全然不見絲毫愧疚之色,仿佛這事兒跟他沒有半點關係。

夏侯淵望著眼前的女兒,眼中滿是寵溺與無奈。他深知女兒的性情,那份不羈與靈動,正是她獨有的魅力,卻也讓他時常感到既欣慰又頭疼。但他此生就這麼一個女兒,終是不忍多加責備。隨後他輕歎一聲:“你啊,也就嘴上這麼說,什麼時候認真聽過為父的話了?”

沉吟片刻後,夏侯淵的目光轉向了一旁沉穩的夏侯翊,眼神中多了幾分期許與托付:“翊兒,紓兒她心性未定,你是兄長,要看好你妹妹,彆成天帶著她到處亂跑,惹是生非。”

夏侯翊聞言,鄭重其事地應道:“請父親放心,兒子一定會看好紓兒,不讓她生事。”

言罷,他悄悄向夏侯紓投去一抹溫柔而略帶挑戰意味的目光。

夏侯紓乜了他一眼,告誡他不要得意忘形。

夏侯淵的目光再度在他們二人間流轉,最終定格在夏侯紓那身略顯不羈的衣裳上,眉頭不禁緊鎖,神色中滿是不悅與嫌棄,沉聲道:“趕緊去把你這一身換了,像什麼樣子!若被你母親撞見,少不得要說你。”

夏侯紓心中雖略感無奈,卻也迅速應承下來,恭敬中帶著幾分俏皮地應道:“是,父親,女兒這就去。”

言罷,她輕快地轉身,步伐中帶著一絲解脫,朝著自己的居所行去。臨彆之際,她還不忘對夏侯翊投去一抹狡黠的笑容,眼神中夾雜著幾分同情與戲謔,低聲細語道:“二哥,你自求多福吧!”

夏侯翊滿臉不屑,輕輕揮了揮手,示意她趕緊去換衣服。

夏侯淵見狀,輕歎一聲,隨即目光轉向夏侯翊,語氣中多了幾分嚴肅與期待:“翊兒,你隨我來書房,我有些話要與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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