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公司還有事要忙,待會我讓人送你去我那裡,你還有什麼東西需要搬過去的嗎?”季則舟薄唇輕啟,眸底閃過一絲柔情,抬眸看向韓鈺問道。
“我不用人送,你直接告訴我地址,我自己打車過去吧。”韓鈺有些倔強的說著。
“好,聽你的,不過……在這之前,你是不是應該先加下我的聯係方式呢?”季則舟語氣中帶著一絲寵溺,唇角帶笑逗弄了一下韓鈺。
一聽季則舟這話,韓鈺白皙的小臉唰的一下,有些泛紅,“我掃你吧。”
當季則舟拿出手機,亮出二維碼的時候,‘滴’的一聲,二人添加了好友後,季則舟便離開了。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韓鈺的內心深處是落寞的,今後的路,她應該怎麼走?
正在她思緒萬千的時候,攥在手心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隨即響了起來。
屏幕顯示陳思思來電,“喂,思思,好,待會見。”
自從韓家破產,父母去世後,韓鈺身邊的就隻剩下陳思思這麼一個從小玩到大的閨蜜。
咖啡廳裡,一舉止文雅,長相給人的感覺就是一種恬靜的美,她坐在那裡就是一道風景線的女孩子,韓鈺一走進咖啡廳,就在人群中第一眼找到了對方。
“阿鈺,快來,這。”女孩在韓鈺進店的第一眼就看到了,這才揮手跟韓鈺打招呼。
“思思。”韓鈺喊了一聲後,快步朝著女孩走來。
“阿鈺,我給你點了你最愛的卡布奇諾,不加糖,你最近怎麼樣?對不起啊,你發生這麼多事,我竟然現在才回來……”女孩一臉愧疚地看向韓鈺,口中不停的道歉。
她是今天才回國的,也是在昨天才知道韓鈺的情況。
要不是她從白燕那裡得知了這些事情,恐怖韓鈺這輩子都沒打算告訴她韓家的境況。
“你也是,我都要懷疑,你到底有沒有將我當成你的好閨蜜了?發生這些事,你竟然一點都沒有告訴我。”一想到韓鈺什麼都沒有告訴自己,陳思思的心裡頓時就不樂意了。
雖說她幫不上什麼忙,但是至少可以陪在韓鈺身邊,畢竟她們可是有著深厚的閨蜜情。
“思思,抱歉,我……並不是故意不告訴你這些,而是我不想讓你跟著我一起難過。”韓鈺強裝出很是淡然的樣子來,實際上她的內心早就已經兵荒馬亂了。
剛開始這些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她根本就沒來得及反應,更加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思考,現在一切都塵埃落定了,她才知道自己現在真的是一無所有了。
“傻阿鈺,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嗎?答應我,無論以後發生什麼事,你都要告訴我好嗎?”陳思思說著,起身走到韓鈺跟前,張開雙手緊緊地抱住韓鈺。
“好,我知道了,對了,你怎麼突然回國了?該不會是因為我,你才回來的吧?”韓鈺伸手拍了拍陳思思的後背,很是疑惑地問道。
正是因為韓鈺知道,陳思思出國留學有多麼的來之不易,她才會在即便是自己已經走投無路了,把自己給拍賣了地步,也堅決不會讓陳思思知道自己的遭遇。
可如今陳思思回來了,韓鈺除了驚訝外,剩下的就是滿滿的關心了。
“那不然呢?我還能是因為思鄉情切才回來的啊?阿鈺,你是我最好的閨蜜,不管我在哪裡,隻要你需要我,我就會一直陪著你。”說話間,陳思思再次在韓鈺的懷中蹭了蹭,一副小孩子在向大人撒嬌的樣子。
看著這樣的陳思思,韓鈺心中百感交集,她的遭遇是她一個人不幸,何必惹得身邊的人也跟著一起難受呢?
“嗯,好,謝謝你,思思。”再見陳思思,韓鈺有好多話想說,但一時間竟是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
“對了,這個給你。”陳思思說著,返回自己的座位上,從包包裡掏出了一張銀行卡,往韓鈺的桌前一推。
“你這些年在國外各方麵都需要錢,我怎麼可能會要你的錢,思思,你這是在乾嘛?”韓鈺絲毫沒有猶豫,將銀行卡推回陳思思的跟前。
在此之前,她的確是欠下了巨額債務,但是在季則舟出現後,她的債務已經還清了,關於季則舟的事,韓鈺並沒有打算告訴陳思思。
她要是將這事告訴陳思思,陳思思會怎麼看她呢?會不會認為她是那種自甘墮落的人呢?
“阿鈺,我這張銀行卡裡錢不多,隻有二十萬而已,這是我這些年來在國外勤工儉學攢下來的,我已經知道你的情況了,就斷不可能會坐視不理,你放心,韓家欠下的債,我陪你一起還清。”
陳思思斬釘截鐵,麵色堅定地向韓鈺做著保證。
閨蜜不都是這樣,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嗎?
一聽陳思思這話,韓鈺感動得眼眶泛紅,她不是一無所有,她還有朋友,雖然不多,但真心實意的才是最重要的。
“韓家欠下的債我都已經還清了,所以思思,這卡你還是自己留著吧。”韓鈺本想著不把季則舟的事告訴陳思思的。
但為了讓陳思思把卡收回去,韓鈺最終還是避重就輕,簡明扼要地跟陳思思講述了一遍。
“什麼?阿鈺你……”陳思思蹭的一下,激動地從凳子上站起來,滿臉的難以置信。
為了還清債務,韓鈺竟然把自己當成拍賣品讓人來競拍,後麵還碰上了季則舟這麼一位大佬金主。
雖說吧季則舟有錢有顏,可韓鈺這樣的落魄千金,怎麼可能跟人家的身份地位匹配得上呢?
“思思,你彆激動,坐下來說。”韓鈺抬手扶額,示意陳思思冷靜下來聽她說。
“喲,這不是那曾經在城豪門世家韓氏的落魄千金嗎?聽說你為了還債,把自己的當成競拍品,後來被人給拍走了,我還聽說,拍你的人是城頂級豪門季家掌舵人季則舟,是不是真的?”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跟白燕相熟的好友。
“你誰啊?在那胡說八道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