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鈺被吃沫乾淨後,時間已經是到了下午了。
她躺在床上微微喘著氣,有些體力不支。
季則舟的動作十分輕柔,儘管在短短的時間了被折騰了好幾次,但韓鈺渾然感覺不到痛楚。
最後,還是季則舟抱著韓鈺去浴室,把她渾身上下洗了乾淨。
韓鈺羞紅了臉,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滿臉通紅,半嗔半怒的模樣,簡直不忍直視。
而季則舟這個男人就是實打實的渾球,明明說好了是臨時女友的,結果竟然成了床伴。
季則舟小心翼翼地替韓鈺洗澡,他一臉意猶未儘的樣子,強壯的胸肌充滿線條感。
他的側臉很有魅力,在浴室繚繞的水蒸氣中,顯得五官分明,發梢尾的水,滴落在了強壯有力的肌膚上,帶著些許致命的誘惑。
韓鈺忍不住心跳加快了幾拍,偷瞄鏡子,當她與季則舟熾熱的目光碰上時,立馬害羞地低下了頭。
季則舟長得很好,就是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矜貴的氣質,讓人不敢直視。
季則舟注意到了韓鈺躲閃的目光,“想看我就大大方方的看,又不是沒看過,沒必要對著鏡子偷瞄。”
韓鈺,“誰偷瞄你了!快放我出去,你要關我到什麼時候?”
季則舟頗有興致地一把摟過韓鈺的臉,單手拖出她的下巴,然後把她的頭猛然朝著鏡子一端轉過去,逼著韓鈺注視著鏡子裡的自己。
“看看,你臉都紅了,勾引我的,對不對?"季則舟的聲音充滿魅惑,他用嘴角輕輕抿著韓鈺的耳垂,然後吹了一口熱氣。
韓鈺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整個臉都更加紅了,在浴室的鏡子裡,她和季則舟光著站在那裡,季則舟的一隻手撐著她的下巴,另一隻手抓住她的圓潤處,關係已經曖昧到了極致。
而更可恨的是,韓鈺竟然發現鏡子中的自己,非但沒生氣,反而一臉享受的樣子,在被親吻的那一刻,她的身子,就像是被觸電了一樣,密密麻麻的酥麻感,再一次傳遍了全身。
難道說。
她對他上癮了?這是心動的表現?
想到這裡,韓鈺的臉變得更紅了,就像是一個熟透的西紅柿一樣,根本沒有勇氣和季則舟對視。
她努力打消自己心裡亂七八糟的念頭,想避開男人的視線,可季則舟卻硬生生抓住她腦袋,不讓她動彈。
男人再次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很低,隻有彼此之間兩個人才能聽見,“說話,當我女朋友怎樣?”
“臨時的那種。”男人補充了一句,尾音上揚,帶著致命的誘惑,“你不是缺錢嗎,開個價值。”
韓鈺的心臟,瞬間就漏了半拍,季則舟這個如同妖媚一般的男人,這樣引誘著她,很難不讓人沉淪其中。
韓鈺努力讓自己清醒,剛剛那一句話,擺明了是在用金錢羞辱她了。
她想,季則舟之所以這麼做,不過就是為了一夜春宵而已。
想到這裡,韓鈺扭過頭,不在任由他玩弄已經紅透了的耳垂。
季則舟則是依然含情脈脈看著她,從她的耳垂處向下,慢慢親吻,直到吻到她的脖子,留下了深深的草莓印。
他低聲問:“回答我,你需要多少錢才夠?一千萬?兩千萬?還是五千萬?“
男人的語氣有些無奈,似乎心裡很掙紮的樣子。
韓鈺在男人不斷的親吻下,身子已經逐漸地癱軟了下來,身體漸漸地開始迎合著男人的吻。
“我給你一個億,以後一直跟著我好嗎?”
眼下,韓鈺差一點就破防了,她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沉默了幾秒鐘之後,她緩緩抬起頭,目光直視和她正在親熱的季則舟。
“當臨時女友,需要無時無刻滿足你嗎?我是你在拍賣會上買下的女人,你不嫌棄我臟嗎,那麼多女人喜歡你,為什麼偏偏要選擇我?”
正在低頭吻著韓鈺的季則舟聽到了“臟”這個字的時候,忽然就頓住了。
他放下了韓鈺,轉身從公文包裡拿出了一遝合同,“阿鈺,我怎麼會嫌棄你臟了?看看合同吧,白紙黑字,價格儘管開。”
韓鈺披上了一個睡袍坐在了床上,她打開季則舟的合同,開始一頁一頁讀了起來。
那是一份臨時女友協議,協議長達三年時間。
“第一條:韓鈺作為季則舟的臨時女友,可每個月獲得十萬塊生活費,合同期間,必須打扮自己配合季則舟參加各種場合應酬。"
“第二條:韓鈺作為季則舟臨時女友,不能和異性肢體接觸。”
“第三條:韓鈺作為季則舟臨時女友,需和男方共同居住,照顧男方生活起居。”
韓鈺看了條款,指著季則舟的臉,羞紅了臉怒道:“你瘋了?你竟然要和我同居?”
季則舟表麵上風輕雲淡,“你沒有家,我給你提供住的地方,不好嗎?難道說我要眼睜睜地看著你流落街頭?”
韓鈺低下頭,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季則舟說的沒錯,她欠了一屁股的債,早已經沒了家,若不是季則舟,恐怕她連睡覺的地方都沒有。
她都已經淪落到出來賣了,又有什麼資格挑三揀四的了?
能住進季則舟的豪宅裡,對她來說,或許已經是最好的選擇。
無論怎樣,季則舟這個如同妖媚般的男人,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出手還大方,總比外麵那些對她虎視眈眈的男人要強得太多。
想到這,韓鈺羞紅著臉補充道:“同居可以,咱倆得分房睡。”
“分房睡可以,不過,若是你主動引誘我,除外”
韓鈺被懟得耳根子都紅了,她不敢繼續這個沒羞沒臊的話題,轉而深吸一口氣做下決定,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簽完字之後,季則舟滿臉得逞的笑容,他把合同收好放入公文包裡麵,似乎是很珍藏的樣子。
韓鈺收起合同,問道:“李總,合同也簽了,接下來有什麼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