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幾周,秦淺給賀驍發了好多條消息,都沒有得到對方的回複,她隻能暗暗生悶氣。
這天秦淺打開聊天軟件,她發現賀驍竟然發了一條朋友圈。
朋友圈的文案隻有一個太陽的表情,但配圖卻是畫廊的一幅油畫,還有女人露出的半張背影。
儘管隻有一半背影,但卻能感覺到對方一定很美。
秦淺死死盯著那條朋友圈,臉色難看的要命。
這張背影彆人或許認不出來,但她一眼就能看出裡麵的人是桑檸。
賀驍連續幾周不回她的消息,但卻有空陪這個賤人,他是真的喜歡上桑檸了,可是他之前明明喜歡的是自己。
秦淺心裡忽然生出了一股極大的危機感。
想到上次桑檸那賤人給她發的挑釁信息,秦淺心思一動,從手機裡找出那條消息截圖發給了賀驍。
秦淺:賀驍哥哥,你看她,她說你配不上她。
此時賀驍正和秦妄他們在一起,他打開手機便看到了秦淺發來的消息,秦淺截的圖正好是桑檸上次發的消息。
賀驍原本沒打算回複,正打算退出去,忽然看到了圖片裡那個熟悉的昵稱。
他停下來,將圖片放大。
桑檸:我配他八百個來回帶拐歪兒的,是他配不上我,而且,他說我比你漂亮哦。
賀驍看到最後一句話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真是個小孩兒,幼稚。
光是看到這句話,他便能想到那丫頭說這句話時那目空一切的樣子。
賀驍強忍著笑意回複:她說的對,是我配不上她。
秦淺好不容易等到了賀驍的回複,剛要去看,下一秒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這個賤人。”到底給賀驍下了什麼藥,把他都迷成智障了。
秦淺越想越氣,一把將桌上的昂貴化妝品揮了下去,劈裡啪啦碎了一地。
——
奕星集團。
男人雙腿交疊在一起,眉心微皺,正翻閱著助理送過來的文件。
他薄唇輕啟:“沈家養女從小被沈家虐待,十一歲被送出國,回國半年被認回陸家,高考理科狀元,京大醫學係新生,除了這些還有嗎?”
助理強忍著懼意,微微顫顫的開口:“據調查,陸小姐十一歲並不是被送到國外上學的,而是被送到了千尋島,直到十四歲才從千尋島出來。”
“千尋島上的事情還有陸小姐出來的事情我們都查不到,似乎被人刻意封鎖了。”
“千尋島。”司宴禮微微一怔。
千尋島那個地方完全是個法外之地,進去的人幾乎無一人生還,那裡麵充斥著血腥暴力、權色交易,以及各種見不得人的買賣,總之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能從那個地方活著出來,難怪膽子不小。
司宴禮正想著,腦袋忽然劇烈的疼痛起來,仿佛有人在裡麵橫衝直撞一般。
他用力的捶打著自己的腦袋,試圖驅趕腦子裡的東西。
“boss,您怎麼了!”劉助理頓時慌了,也不敢上前。
他立即打開手機給司宴禮家的管家打了個電話。
管家得到消息立即過來將司宴禮接到了奕星集團旗下的醫院。
醫生輸上液之後,司宴禮的頭終於不疼了,但醒來後他卻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此時的司宴禮褪去了一身冷漠,他看著管家一臉茫然:
“陳叔,我這是怎麼了?”
陳管家眉心一跳,麵不改色的說:“沒什麼事,阿禮,你就是最近邊打工邊學習太累了,這才暈倒了。”
他想了想又說:“聽叔的話,以後彆去外麵打工了。”
司宴禮想也不想立刻搖頭,一臉認真地說:“不行,我媽還在醫院等著用錢呢。”
早就知道跟他說不通,陳管家無奈的歎了口氣:“好,那你記住,一定不要太累了,畢竟你媽媽就隻有你了,要是你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媽媽會難過死的。”
司宴禮笑著說:“放心吧,陳叔。”
話落司宴禮又道:“陳叔,謝謝你送我來醫院,這些年我和我媽真是麻煩你了。”
陳管家:“不麻煩不麻煩,應該的。”
輸完液司宴禮堅持回學校,陳管家攔不住隻好提前跟學校的人打好招呼,讓他們彆露餡兒。
等人離開後,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醫生忽然走了進來。
他輕輕摘下口罩,在陳管家身側坐了下來。
“boss這病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啊,我們這麼瞞著他也不是辦法,還不如直接告訴他他媽媽早就死了。”
陳管家一聽,緊緊皺起了眉頭,一臉不悅的看向對方:“絕對不行,這樣少爺會承受不住的,萬一他應激了,嚴重的話第二人格是會吞噬掉主人格的。”
“如果主人格被吞噬那真正的少爺就永遠也回不來了,他這輩子就隻能停留在22歲的痛苦裡。”陳管家說著說著臉色越來越僵硬。
話落,他直直看向了一旁的肖言:“這麼下去不是辦法,遲早有天我們會瞞不下去的,你們必須趁早研究治療方案,務必讓少爺的第二人格徹底消失。”
肖言長長的歎了口氣,到底點了點頭:“我們會儘快的。”
與此同時,桑檸正打算去外麵吃飯,剛出宿舍便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麵孔。
司宴禮?
她眼神微微一變,隨後佯裝成不認識他的樣子,直直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然而還沒一會兒,便被司宴禮叫住了,桑檸腳步微微一頓。
她回過頭麵向司宴禮並未先開口,此時她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警惕。
“檸檸。”司宴禮愣愣地看著她。
他一臉不解的問:“你怎麼這麼看著我?”
想到之前的不歡而散,桑檸冷笑道:“身上的血窟窿好了?”她說話的語氣一點兒也不客氣。
司宴禮一臉茫然:“你這是怎麼了?什麼血窟窿?”
桑檸直直盯著他,總覺得他跟上次比起來似乎有哪裡不一樣,可麵前這張臉確實是同一張臉。
她試圖從司宴禮臉上看出一絲彆樣的情緒,但是什麼也沒有。
桑檸微微皺眉,她再次將麵前的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今天司宴禮穿了一件純白的襯衫,下身是一件天藍色的牛仔褲。
到底有哪裡不一樣呢?
桑檸看著他的臉微微出神,不過很快她便意識到了他與上次的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