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怡然嚇了一跳,對上厲澤寒的桃花眼,他單手摟住蘇怡然的腰肢,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厲澤寒箭在弦上。
蘇怡然愕然,這個男人白天還在和宋雨霏纏綿,晚上還要她陪睡,蘇怡然從心理上抗拒。
纖細的手指用力推著厲澤寒,“宋雨霏沒有喂飽你嗎?”
厲澤寒的手指在蘇怡然臉上滑動,遊移到紅唇處摩挲,惡意地撞向她,“我的情況你不了解嗎?”
蘇怡然渾身僵硬。
厲澤寒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警告,“隻要你還是厲太太,就必須履行夫妻義務。”
蘇怡然黑亮的瞳孔微微瑟縮。
厲澤寒說完,咬住蘇怡然的耳珠,疼痛襲來,蘇怡然“嘶”了一聲,將厲澤寒推開。
厲澤寒的薄唇上麵染上鮮血,讓他整個人增添了幾分妖冶之色。
蘇怡然反抗不過,索性如鹹魚一般躺在床上,不肯配合。
“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天真。”厲澤寒嗤笑出聲,桃花眼染上幾分興味,拿出手段對付蘇怡然。
蘇怡然沒有抵抗住本能的驅使,到底讓厲澤寒得逞。
厲澤寒發泄完,將蘇怡然推開,睡覺去了。
蘇怡然毫無睡意,睜開眼睛,看著黑暗,攥緊手掌,不知道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才能到頭。
想到律師,稍微安心,她不要陷入厲澤寒與宋雨霏無聊的婚外情遊戲中。
抱著這樣的念頭,終於睡了過去。
次日醒來的時候,厲澤寒已經離開。
蘇怡然陪著厲老太太,垂下眼簾,內心掙紮。
想起昨夜的事情,下定了決心,她不想讓厲老太太從外人口中得知兩人要離婚的消息。
厲澤寒可以等,她不願意等。
蘇怡然抬頭看著厲老太太,“奶奶,我和澤寒要離婚了。”
厲老太太心中咯噔一下,拍著蘇怡然的手,“然然,我隻認你一個孫媳婦。有我在一天,宋雨霏彆想進厲家的門。你彆將外麵的狐狸精放在眼裡。”
蘇怡然輕輕搖了搖頭,“奶奶,不全是宋雨霏的原因,我和澤寒也有問題。我不想瞞著您,我和他確實過不下去了。”
“然然,婚姻出了問題,就去解決它,而不是直接提出離婚。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是澤寒對不起你,你看在奶奶的麵子上,再給他一次機會行不行?”
麵對老人的殷切請求,蘇怡然說不出拒絕的話,厲老太太對她太好了。
厲老太太將蘇怡然的沉默當做默認。
為了讓蘇怡然解氣,一通電話打給厲澤寒,將他臭罵一頓,讓他立即回來向蘇怡然道歉。
蘇怡然攔都攔不住。
厲澤寒沒有回來,以有事拒絕。
不僅如此,晚飯時都沒有回來。
他不回來,蘇怡然反而自在許多。
厲老太太將他罵了好幾遍。
蘇怡然回到房間繼續惡補專業知識,像乾涸的水綿吸水一樣,拚命汲取知識。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時間過得很快。
學累了,睡了過去。
天亮了,蘇怡然醒來,發現厲澤寒徹夜未歸。
此後,厲澤寒連續幾日夜不歸宿。
蘇怡然見厲老太太身體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提出告辭。
厲老太太知道留不下她,她撮合小夫妻的意圖破滅了,歎了一口氣,拉住蘇怡然的手,“然然,我隻認你一個孫媳婦,彆人我不認。”
蘇怡然不是不感動,抱了下厲老太太,“奶奶,即便我和澤寒離婚了,您也是我的奶奶。”
厲老太太看出蘇怡然的態度,不好繼續勸說下去,打算從自己孫子那裡下手。
回到蘇家,蘇青得知蘇怡然的經曆,勸說蘇怡然少回去,下次厲老太太再叫人,讓她找個借口。
蘇怡然搖了搖頭,“媽,奶奶對我很好。”
蘇青無奈。
蘇怡然提前跟厲老太太打好招呼,立即聯係離婚律師,準備起訴離婚。
律師有顧慮,畢竟厲澤寒權勢很大,蘇怡然相對處於劣勢,他勸說蘇怡然儘量與厲澤寒溝通好協議離婚。
“感情破裂,無法溝通。”蘇怡然不想一直陷入婚姻的泥淖中,厲澤寒喜歡宋雨霏,讓他們在一起吧。
隻要放她自由,他們無論是偷情還是結婚,都不關她的事了。
協助律師準備好資料,蘇怡然繼續學習芯片知識。
沒多久,厲澤寒收到起訴狀。
這次不巧,蒲景勝和池浩軒仍舊在現場。
蒲景勝疑惑,“蘇怡然竟然來真的?”
池浩軒挑了下眉毛,沒有說話,看著厲澤寒。
“她在搞什麼把戲?”蒲景勝實在想不通,眼前一亮,拍手道:“我知道了,她肯定是想用這招吸引你的注意。她知道自己比不上宋雨霏,想要出奇製勝。”
“不至於。”蘇怡然繞一個大圈子,就為了這個目的,池浩軒不這樣認為。
“我看蘇怡然就是故意的。我們在這裡討論她,她的目的不就達到了嗎?”見厲澤寒一直沒有說話,蒲景勝追問,“澤寒,你怎麼看?”
厲澤寒麵無表情翻看手中的起訴狀,資料是法院郵寄過來的,蘇怡然確實在走訴訟離婚的流程。
他沒有回複,撥出去一個電話。
“你想離婚?”
聽到他的質問,蘇怡然有點無語,她不想離婚,找離婚律師做什麼。
這麼久了,厲澤寒一直以為她開玩笑嗎。
“對。如果你有空了,我們簽下離婚協議,就不用訴訟離婚了。”
厲澤寒輕笑反問,威懾力通過話筒傳過來,“蘇怡然,你覺得你會贏嗎?”
蘇怡然一時沒有接話。
她確實不占任何優勢。
沒有等她回複,厲澤寒直接掛斷電話。
蘇怡然不放心,囑咐律師盯緊離婚事宜。
厲澤寒吩咐董雲處理這件事,讓他聯係蘇怡然的律師。
當天晚上,蘇怡然收到律師的電話,以為有了新進展。
接聽後,對方一臉歉意,“厲太太,不好意思,我這邊有點緊急事件,您的離婚案我無法繼續代理,麻煩您另請高明吧。”
蘇怡然秀眉蹙起,捏緊手機,“是不是厲澤寒那邊說了什麼?”
“沒有。厲太太,再次向您表達我最真摯的歉意,確實是我自己的原因要退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