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大哥。”蘇怡然的手腕被厲天睿抓住,厲澤寒不願意見她,她也不想見到厲澤寒。
“他在的,我剛剛才見過他。”厲天睿不由分說,拉住蘇怡然繼續往前走。
頂層的總裁辦公室,門敞開著。
蘇怡然一下子看到裡邊的場景。
宋雨霏跨坐在厲澤寒腿上,胳膊摟住他的脖子,兩人正在接吻。
猜測是一回事,親眼見到是另外一回事。
從不願意與她接吻的厲澤寒,抱著彆的女人吻得昏天暗地。
蘇怡然麻木的心泛起波瀾,緊緊攥住手掌,尖銳的指甲紮入肉中。
一陣陣的疼痛透過四肢百骸傳到心口處。
厲天睿看到這種情況也驚呆了。
裡邊的兩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澤寒,你們”厲天睿看了一眼蘇怡然的臉色,出言打斷。
宋雨霏慌亂地從厲澤寒懷中退出,不好意思地看了眼厲天睿。
目光掠過蘇怡然的時候,停頓了一下,她臉上的紅暈消失得很快,若無其事地整理自己的襯衫。
厲澤寒神情不耐看過來,嗓音帶著沙啞,吐出的話冷漠又無情,“誰讓你來的,滾!”
蘇怡然眼神波動一下,調整好表情,若無其事地離開。
厲澤寒不回家不是因為公司的事情沒有處理完,而是忙著和宋雨霏勾搭,蘇怡然腦海中想起方才的場景,反胃得厲害。
她沒有與彆人共用丈夫的習慣。
“怡然。”厲天睿追了上來,蘇怡然悶頭走,沒有聽到。
厲天睿抓住蘇怡然的胳膊,“怡然,方才的事情肯定是誤會。眼見未必為實。宋雨霏方才應該是不小心跌坐在澤寒懷中的。”
蘇怡然掐了下手心,不小心跌坐不會變成親密的跨坐,宋雨霏起身的時候,她唇上的口紅花掉了,厲澤寒薄唇上留有她的口紅印。
厲天睿找的理由著實不高明。
蘇怡然淡淡點頭,“我知道了。大哥,我沒事。”
該解釋的人不應該是厲天睿,而是厲澤寒,可是她已經不需要厲澤寒的解釋了。
厲天睿仍是一臉擔憂,沒有放下心來。
“怡然,宋雨霏剛剛加入公司,是澤寒的秘書,以後兩人的接觸少不了。你若是一直生氣,日子是沒法過下去的。”
聽到厲天睿的話,蘇怡然愕然地抬頭,“宋雨霏是厲澤寒的秘書?”
厲天睿點頭,“你不知道?澤寒沒有告訴你嗎?”
蘇怡然輕輕搖頭,她剛剛才得知這個消息。
宋雨霏果然是好手段,看來她要發揚張琳小三上位的傳統。
當初張琳就是給她爸爸當秘書,然後上位成功的。
“瞧我,說多錯多。”厲天睿不免懊惱。
蘇怡然露出真心實意的微笑,“謝謝大哥告訴我這件事,我先走了。”
蘇怡然離開,厲天睿看著她的背影,久久沒有動靜。
再次碰到董雲,他手中還提著保溫桶。
“太太,您?”
蘇怡然走到董雲麵前,二話沒說拿起保溫桶丟進垃圾桶,“給狗吃,也不該給他吃。”
董雲:“”
他聽到了不得的話,不敢多說。
蘇怡然拍拍手離開厲氏集團。
坐上車,肚子餓得咕咕叫,蘇怡然後悔來這一趟,浪費時間,也後悔將保溫桶丟進垃圾桶。
出來前,她看到奶奶裝了很多她愛吃的菜。
“太太回家嗎?”司機詢問。
“不要。”蘇怡然自己找了家店,飽餐一頓,才回到老宅。
回去的時候,厲老太太在客廳坐著看電視。
見到她回來,立即將臉轉向她,“然然,見到澤寒了吧。”
她往蘇怡然身後看了兩眼,疑惑,“澤寒沒有跟你一起回來嗎?”
蘇怡然停頓一下,腳步自然地走到厲老太太身邊,“見到了。他有事情忙,讓我先回來。”
厲老太太十分欣慰,“澤寒終於懂得疼媳婦了。”
蘇怡然一陣嘔心,笑都笑不出來。
厲老太太打個哈欠,蘇怡然站起身將她扶回房。
厲老太太也叮囑蘇怡然早點睡覺,不必等著厲澤寒。
蘇怡然應下,回去收拾一下,躺在床上,看了一眼身側,不知道厲澤寒什麼時候有時間與她離婚。
剛剛入睡沒有多久,房間燈光大亮,蘇怡然眼皮子顫抖一下,睜開眼睛,看到厲澤寒回來。
他手中拎著外套,單手扯鬆領帶。
若是從前看到厲澤寒回來,蘇怡然肯定要起床,替他掛好外套,關心他的情況。
如今看到,隻覺厭煩,將臉扭到一邊,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空氣中浮動著一股女士香水味,是宋雨霏身上的。
那股味道如影隨形,無孔不入,令人窒息。
蘇怡然實在受不了,起身,有股衝動去客房睡覺。
礙於現實,她隻能走到陽台邊,推開窗戶,外麵涼薄的空氣透過窗子鑽進來,蘇怡然深吸一口氣,胸口的憋悶好了許多。
厲澤寒挑了下眉,朝著蘇怡然伸出手。
蘇怡然看到了,當做沒有看到。
厲澤寒將外套扔在蘇怡然身上,蘇怡然被兜頭的外套擋得嚴實。
更加濃鬱的女士香水味將她包圍,令人窒息。
雙手胡亂擺動著,終於從黑暗中找到一點亮光,高端定製的西裝外套落在地上。
這個外套是蘇怡然為厲澤寒挑選的,她覺得他穿上這身衣服很帥。
確實很帥,不僅吸引了她,也吸引了彆的女人目光。
蘇怡然扯了下嘴唇,厲澤寒闊步朝著她走來,捏住她的下巴,打量她的表情。
“吃醋了?”
蘇怡然下巴生疼,去掰厲澤寒的手腕,“沒有。”
吃醋是在乎的表現,她已經不在乎厲澤寒,為何要吃醋。
厲澤寒薄唇輕啟,諷刺無限,“你有什麼資格吃醋,你霸占了霏霏的位置,要吃醋也應該是她吃醋才是。”
說完,他將蘇怡然甩開。
蘇怡然腳步踉蹌一下,扶住窗戶站穩身體,“你趕緊簽字,我將厲太太的位置還給宋雨霏。”
厲澤寒盯著蘇怡然看了兩秒,不知道她在搞什麼鬼。
“你放心,該還的時候,你不想還,也得還。”
他踏入浴室洗漱。
儘管已經通風,蘇怡然仍能聞到香水味。
實在受不了,她去客房重新沐浴後出來。
剛剛躺好,一雙手將她扯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