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感受著身體蔓延開的劇痛,明然郡主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你好吵啊,彆叫了行不行?”顏悅翻了個白眼兒對她說,這才剛開始動手呢就叫得跟殺豬一樣,搞得她耳朵都快要廢了。
“顏、顏悅,你、你不得好死,我、我做鬼也、也不會放、放過你的······”明然郡主恨恨地瞪著顏悅,斷斷續續地說著狠話。
“行行行,你說什麼都行,我得不得好死你肯定是看不到了,至於放不放過我,還是等你做了鬼再說吧!”顏悅抬手在她胸前比劃了一下,又小心翼翼地劃了一刀,一個“t”字形的傷口出現在明然郡主的身上。
她剛想繼續操作,突然想起身邊還跟著個君景燁,連忙停手轉頭對他說:“轉過身去。”
君景燁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顏悅臉上,根本就沒注意她對明然郡主做了什麼,聽到她對自己說話愣了一下:“什麼?”
“我要掀開她的衣裳,你想要看?”顏悅的聲音裡帶著不自覺的危險味道,君景燁十分乖覺地把臉扭到了一邊,還說了一句:“那你動作快點兒,我可不想看她那一坨死肉。”
“噗~”顏悅被他逗笑了。
明然郡主躺在那裡聽著他們的對話,心裡對君景燁的所有愛戀終於全都消失不見,隻有滿滿的恨意:“君景燁,枉我這麼喜歡你,你居然這麼對我,以後我再也不會對你有一絲一毫的男女之情,你們今天最好就弄死我,要不然我一定讓你們比我今天還要淒慘無數倍!你們給我等著!”
“是嗎?那太好了,你都不知道這些年被你喜歡我有多惡心,你說你要是早有今天這個覺悟多好,說不準還真能有命去禍害其他男子。”君景燁頭也不回地對她毒舌道,噎得明然郡主一口氣沒上來愣是氣得昏了過去。
“你怎麼回事兒?都把人氣暈了,我還得費事把她弄醒,要不然她的體驗感就要差很多了,記著不許再說話了。”顏悅回手在君景燁的身上拍了一下。
“那誰讓她惡心我呢!還不讓人實話實說了。”君景燁委屈地在顏悅身上蹭了蹭,好像一隻被剝奪了骨頭的大狗狗。
“行了,彆裝可憐!”顏悅不吃他這一套,低頭又開始在明然郡主身上操作起來。
她把明然郡主的肌膚沿著“t”字形的傷口剝開,露出裡麵的骨骼和內臟組織,這時,明然郡主又被痛得醒了過來,開始一聲一聲地慘叫。
顏悅不為所動,手中憑空出現一柄肋骨鉗,隨著“喀吧”一聲響,另外一隻手中多出了一節被剪斷的肋骨。
隨著連續的“喀吧”聲,明然郡主鮮紅的內臟完全暴露在顏悅眼前。
她一邊操縱著木係異能供給她生命力,一邊操控著冰刀把她的內臟一一摘除,每摘除一樣都要拿到明然郡主眼前給她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展示一遍並加以解說,最後,她的胸腔裡隻剩下了還在跳動的心臟與用於呼吸的肺。
“啊~”明然郡主嘴裡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像人類所能發出的了,冷汗濡濕了她的頭發,一綹綹地粘在慘白毫無血色的臉上,一雙眼睛極度充血,眼神裡都充滿了痛苦之色。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很不好吧!”顏悅冷冷地看著她說。
“你、你不、不得、好、好死!你、你們······”儘管已經奄奄一息,但明然郡主仍然翕動著嘴唇詛咒道。
“我無所謂的,不得好死又如何?起碼你看不到了。”顏悅突然笑了一下,“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就這麼死了豈不是太便宜你了!你會好好兒地活著,哦,對了,是忍受著巨大的痛苦好好兒地活著。”
說完,她又一樣一樣地把明然郡主的內臟放了回去,木係異能在其中遊走,將每一根神經和血管都連接上,看著它們慢慢恢複活性,最後又把胸前的傷口進行了縫合。
“不錯,手藝沒有退步!”將最後一個結打好,顏悅滿意地看著那個“t”字形的花邊下了這樣的結論。
明然郡主這會兒已經連罵都罵不出口了,兩眼無神地望著屋頂,似乎連疼痛都已經感受不到了。
“行了,你可以轉過來了。”拍了拍手把所有用具都收回空間,顏悅對君景燁說。
“出氣了嗎?要是沒有的話等過幾天我們還可以再來一次。”君景燁聽話地轉過身,不過卻沒去看明然郡主,而是寵溺地看著顏悅問道。
“不用了,你以為開胸不用耗費力氣嘛!”顏悅含嗔瞥了他一眼。
“行,你不喜歡就不來了,我會讓人看著她不讓她這麼痛快就死了的。”
“那咱們走吧!我還有事兒要跟你說。”
“好······”兩人並肩離開了這間小破屋子,誰都沒想著去看明然郡主一眼。
已經在角落裡蜷縮許久的墨十六湊了過來,兩眼放光地盯著石台上的人,腦子裡不斷回想著剛剛顏悅的解說,一臉的躍躍欲試。
“墨十六,主子讓我轉告你一聲,要是這個人死了,那麼下一個躺上石台的人就是你了,還說要是你好奇的話,他也可以拜托顏小姐讓你親身感受一下。”一個灰衣人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身旁,低聲打斷了他的臆想。
“就會嚇唬我!”墨十六不滿地撇撇嘴,到底是不敢把之前所想的付諸實施,轉頭開始給明然郡主把脈,發現她的脈搏雖然十分微弱,但卻並不是將死的脈象,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怎麼了?主子特意吩咐過,這個人得活著。”灰衣人見他捏著明然郡主的脈門表情古怪,心裡咯噔一下,連忙說道。
墨十六沒接他的話茬兒,而是感歎道:“我向來自詡醫術精湛,沒想到顏小姐才是深藏不露的那個,要是能說服主子讓我拜顏小姐為師就好了,我一定能將她的手藝發揚光大!”
說著說著又苦了臉,“唉!主子現在把顏小姐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就算要拜師近期看來也是不成的了,這不是要了我的命了麼!”
“啪”的一下,他的後腦勺挨了一巴掌,墨十六轉頭怒視著灰衣人,“你乾什麼?”
“醒了嗎?醒了就把人看好,萬一死了你自己看著辦!”發現是自己白擔心一場,灰衣人恨恨地威脅道。
“滾滾滾,她死不死我心裡能沒數嗎?哼!”墨十六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