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人帶過來了。”一個灰衣人走了進來對君景燁說。
“帶進來吧!”君景燁朝他擺了擺手。
“是!”灰衣人再回來的時候身後還跟了四個跟他同樣打扮的年輕人,他們手裡抬著一個用被子卷起來的人放在了石台上。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我是明然郡主,你們居然敢這麼對我,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要讓太皇太後扒了你們的皮,快放開我!”被子卷兒裡傳來明然郡主的聲音,跟之前在灤平縣比,她的聲音明顯更加嘶啞了。
灰衣人看向君景燁,顏悅也朝他看過去。
“沒事兒,做你想做的就行,不管你把她怎麼樣都行。”君景燁對她笑了一下,隻是那笑意剛剛在眼底形成就又消失了。
兩個灰衣小夥兒揪著被子的兩個被角輕輕一抖,被子被展開,裡麵裹著的明然郡主一陣翻滾後落在了石台上,顯然這一番動靜讓她很不舒服,她連叫罵聲都停了下來。
另外兩個灰衣人手腳麻利地從地上分彆撿起一根鐵鏈,橫跨過明然郡主的身體把鐵鏈的另外一頭拴在了石台的另外一側。
這鐵鏈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打造的,分量應該比看起來要重得多,因為明然郡主的身體被這幾根鐵鏈壓住後根本就動彈不了了。
兩個灰衣人一通忙活,最後明然郡主呈“木”字形被綁在了石台上。
自從被抓到逍遙王府以來,明然郡主雖然待遇不怎麼樣,但還從來沒被這樣對待過,此刻的她終於知道害怕了,開始哭著求饒起來。
等她被綁好,君景燁拉著顏悅走到石台旁邊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哭得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明然郡主,轉頭對顏悅說:“待會兒會有人過來招待她,我們就在這裡看著,就當是給你解個悶兒了。”
聽到他的聲音,明然郡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怔愣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問:“景、景燁哥哥?你、你剛剛說什麼?你、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那麼喜歡你,你居然這麼對我?景燁哥哥,你放開我,我是明然啊······”
君景燁厭煩地看著她,薄唇中冷冷地吐出兩個字:“閉嘴!”
明然郡主又看向站在他旁邊的顏悅,眼中突然閃過瘋狂,她惡狠狠地說:“是不是因為她你才這麼對我的?為什麼?她有什麼好的?你居然會為了她這麼對我!明明我才是最喜歡你的那個,為什麼你就是不肯看到我?為什麼?”
哭喊了一陣,她又看向顏悅:“你這個賤人!那麼高的懸崖都摔不死你!我真後悔把你綁在架子上了,下次你再落到我手裡,我一定把你大卸八塊,你這個賤人!你怎麼不去死!你為什麼不去死!你去死啊!去死!”
聽著她瘋狂地詛咒顏悅,君景燁的臉色變得十分暗沉,他扭頭看向灰衣人,“君十六怎麼還沒來?”
“來了來了,”門口響起一個清朗的聲音,隨即一個穿著一身月白色長袍的年輕男子繞過屏風出現在屋裡,他長得唇紅齒白,峰眉朗目,一頭漆黑的頭發用一根白色的緞帶紮在腦後,手裡提著一個扁扁的木頭盒子,笑嘻嘻地看向君景燁,“主子,這麼急叫我過來又有什麼好事兒關照我?”
君景燁冷冷地掃了他一眼,低頭對顏悅說:“這是君十六,是個蒙古大夫,醫術不怎麼樣,但很喜歡研究人的身體,咱們今天就看看他究竟研究出了些什麼玩意兒。”
說完,他拉著顏悅繞到了石台的另外一側,朝君十六比了個手勢。
然而君十六聽完他對自己的介紹十分不滿,斜了他一眼後對顏悅說:“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君十六,是一名軍醫,我最擅長的就是各種外傷的醫治,而且很喜歡創新,最近我在研究能不能在沒有藥材的情況下止血,這個······”
他話沒說完,君景燁就一拳朝著他打過去,君十六連忙彎腰閃避,好容易躲過這一拳後站直了身體控訴地看著君景燁。
顏悅好笑地拉住君景燁的胳膊,輕輕搖了搖,低聲問道:“我不想看著他動手,我想親自來,可以嗎?”
君景燁想到之前看到的君十六禍害人時的場景,有些猶豫。
“你忘了我的本事了?”顏悅抬頭雙眼炯炯地看著他。
“行,你儘管施為,有君十六在,起碼能夠保證在你儘興之前她還活著。”
有了君景燁的同意,顏悅高興了,她走到石台旁邊,開始用眼睛一寸一寸地在明然郡主的身體上丈量著。
“你······你要對我做什麼?我是明然郡主,你敢對我不利,太皇太後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趕緊把我放了,要不然我要你好看。”剛剛的對話明然郡主完全聽到了耳朵裡,這會兒已經嚇得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顏悅根本連個眼神兒都沒給她,抬頭問君十六,“你有麻藥嗎?能讓她不太感覺到痛,但又能保持清醒的那種?”
君十六茫然地搖了搖頭,“還有這種藥嗎?”
顏悅翻了個白眼兒,低下頭對明然郡主說:“唉!看起來你的運氣不太好,沒有麻藥的話你可能會覺得很痛,不過你放心,我手腳很麻利的,就算是痛肯定也不會痛太久,相信我哦!”
“顏悅!你這個賤人!你敢動我一下,太皇太後一定會懲罰你的,我父王也絕對不會放過你,父王,你快來救救明然吧!有人要殺我了!父王······”
君景燁和顏悅對視了一眼,明然郡主的爹不早就死了麼?這會兒又冒出一個父王來,而且看她那篤定的樣子,這個父王八成是真的,難道說她的身世也有問題?
顏悅丟了個詢問的眼神兒給君景燁。
君景燁搖搖頭,果斷地說:“不用管他,就算這個父王是真的,他也奈何不得我,你儘管做你想做的就是。”
“好嘞!”顏悅愉快地應了一聲,右手四指並攏輕輕在明然郡主的腰腹間輕輕一劃,白色的亮芒一閃,鮮紅的血色從明然郡主的身體上滲出,從她脖子下麵開始直到鐵鏈綁住的腰間,一道整齊的傷口出現在她身體表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