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我畫不出來(1 / 1)

推荐阅读:

看著氣急敗壞的王玨,顏馨心中一陣暗爽,讓你找人跟蹤我,哼!

“嶽先生和那個少女之間必然有什麼不為我等所知的聯係,你想要找到他們務必要快,否則他們一旦離開再想找就難了。”那人對王玨說。

“我知道,明天我就讓人把四處城門都看起來,一旦他們出城就抓人。”王玨發狠地說。

“現在已經知道嶽先生有問題,那令郎的身體······”

“我已經找過大夫給我兒看過,他的身體確實已經好了,隻是還有些虛弱,隻要適時進補,就完全沒有問題。”王玨回答。

“哼,你個老登,任你把皇宮裡的禦醫都找來也看不出本姑娘在王洺毅身上動的手腳,我可期待著等他發病的時候你的表情呢!”顏悅心想。

“那你說那個姑娘和嶽先生圖什麼呢?一個衝令郎下手,一個負責給治,難道說就圖你給的那點兒報酬?”黑衣人不解地說。

“現在我也搞不懂他們是怎麼想的,等抓到人就知道了。”

黑衣人搖搖頭,“我有預感,這回這人你大概是找不回來了。”

“實在找不到我也隻能認了,不過這個仇我暫且記下,總有找到的那一天,到時候我把他們扒皮抽筋,給我兒報仇雪恨。”

“這樣吧,我回去也讓人幫你留意一下,你給弄我一份那個嶽先生的畫像。”那人想了想後對王玨說。

“如此就多謝了,我這就把人給你畫出來。”

“以咱們的關係,說謝就太多餘了。”

王玨鋪好宣紙,磨好墨,提筆想要畫的時候,那筆卻怎麼都畫不下去。

“怎麼?”黑衣人走過來看著空白的宣紙問。

“我······我畫不出來。”王玨艱難道。

“畫不出來?什麼叫畫不出來?”那人追問。

“我······我想不起來他長什麼樣子了。”王玨腦門兒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居然會這樣?”黑衣人擰著眉想了一下,“你去問問除了你以外所有見過那個嶽先生的人,看誰能描述出他的樣貌。”

王玨依言把老管家,小廝,包括王洺毅全都叫了過來,開門見山地問:“你們誰能把嶽先生的容貌描述出來?”

來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弄明白他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

“洺毅,你還記不記得嶽先生的相貌?”王玨點名。

王洺毅理所當然地點頭,“嶽先生對兒子有再造之恩,兒子怎會不記得他的樣貌?”

“那你說,為父來畫。”王玨說完,走到桌旁提起已經蘸過墨的筆。

“沒問題,”王洺毅自信地說完,“先生他長得······”

“如何?”王玨抬頭看向他。

“我······爹,我想不起來了,嶽先生的樣子我想不起來了。”王洺毅從小就接受了家族的培養,反應自然不慢,幾乎是同時就想到了什麼,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抖著手揪住王玨的袖子,“爹~”

“出息!”王玨氣得一甩袖子,“之前不是已經找大夫給你看過,你的身體確實已經好了,等十天後你先試著練功,如果沒有不好的感覺,那就說明他真的把你治好了,如果感覺不好······”

後麵的話王玨沒說,但誰都能想得出來他要說什麼,如果感覺不好,那他就隻能做家族中一個吃喝玩兒樂的大少爺,其餘的都跟他無關了。

王洺毅又氣又怕,劇烈地咳嗽了兩聲,居然吐了一大口血出來。

“大少爺!”老管家連忙上前一步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驚叫聲。

“我沒事兒,”王洺毅好像被抽走了脊梁一樣,抹掉嘴邊的血跡,看向王玨,“如果父親沒事兒的話,兒子就先告辭了。”

王玨心情也很複雜,點頭道:“你也不用想太多,好好兒休息,十日之後一切都會見分曉。”

王洺毅點點頭什麼都沒說,佝僂著身形回了自己的院子。

老管家有心跟著回去,但一想到老爺這邊的事情也沒解決完,還是忍著擔憂留了下來。

果然如黑衣人的預料,來的人沒有一個能夠描述出嶽先生究竟長什麼樣子,後來居然連身高和身形都說不準了。

等所有人都被遣走後,黑衣人對王玨說,“我大概知道那丫頭是誰了。”

“誰?”王玨目露凶光地偏過頭去問。

“顏悅。”

“顏悅?鎮國公的女兒?”王玨一愣。

“之前暗夜賭坊來了一對兄妹,贏走了一大筆錢,跟你一樣,事後也沒人能夠說出那對兄妹長什麼樣子,最後要不是真的少了上萬兩的銀票,幾乎都沒人記得曾經有那麼一對兄妹來過。”

“那你們憑什麼認定那人就是顏悅呢?”

“我們不確定,但那段時間裡,隻有顏悅和顏桓兄妹跟那對贏錢的兄妹特征最符合。”

王玨還是不大相信,“這小丫頭不是在京都麼?又怎麼會出現在我這兒弄傷我兒子呢!”

“京都的人給我傳了消息,顏悅已經帶著她的兩個貼身丫鬟出了京都,去向暫時不明。”

“這······”王玨想了想,“我兒好端端的也沒惹到她,她為什麼要對我兒下如此重手?”

黑衣人心中嗤笑,提醒道:“據說鎮國公家的女兒長得花容月貌,豔麗無雙,雖然尚未長開,但已初具美人兒之姿,且在外行走時喜好著男裝。”

王玨當下就明白了,他兒子這是看人家好看,想要跟以往一樣將人擄回家中,結果踢到了鐵板,不但人沒得到,反而把自己搭了進去,差點兒就沒了。

“如果真是顏悅,那嶽先生又是誰呢?我兒經他醫治確實已經痊愈了啊!”

“也許是顏悅背後的人不想惹上你,所以讓嶽先生來給她擦屁股吧!”黑衣人猜測。

“可是,萬一那個人不是顏悅呢?你所說的一切都是基於那個女孩兒是顏悅的情況,如果不是呢?”

“你說的也有道理,我們再觀望十日吧!”黑衣人說完,抬手拍拍王玨的肩膀,從書房裡的密道離開了。

“顏悅,顏悅,害我兒的到底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王玨猛地大吼一聲,將桌上的東西全都掃到了地上。

顏悅就坐在屋頂聽著他發瘋。

又聽了一會兒,發現王玨翻來覆去都在嘟囔究竟那人是不是顏悅,還分成了兩個聲音,一個說是,另一個說不是,吵得不可開交,顏悅都懷疑他是不是精分了,或者有第二人格。

既然沒什麼消息可聽,她準備回去了,再一次用精神力將河道總督府洗劫一空,她回到了跟範嬌嬌一起定的客棧,從空間裡把範嬌嬌放出來,給她解了藥性後躺下睡了個回籠覺。

天亮的時候,她是被推醒的。

“什麼事兒啊?”睡眼惺忪的顏悅看了站在床邊的範嬌嬌一眼,努力往下壓了壓起床氣,不耐煩地問。

“姐、姐姐,官兵查房了,你快點兒起來吧!”

“什麼玩意兒?官兵查房?查什麼?”

範嬌嬌左右看了看,小手兒捂著嘴貼著顏悅的耳朵說,“我聽下麵的人議論,河道總督府失竊了,據說丟失了幾件價值連城的寶貝,現在正在到處搜索竊賊呢!”

顏·竊賊本賊·悅:······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