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悅在畫舫裡坐下,端起桌上的酒杯聞了聞,也不說話,抬眼似笑非笑地盯著那歌姬。
“哎呦,您看奴家,實在是太疏忽了,丫頭們把酒弄錯了都沒察覺,奴家這就給公子您去換新的,公子稍待呦!”被她的眼睛盯得受不了了,歌姬也隻好裝作上錯了酒,拿著酒壺走了出去。
顏悅冷冷一笑,不動聲色地從空間摸出一個注射器,將裡麵無色的藥水兒在每道菜上都灑了一點兒,然後把注射器丟進空間毀屍滅跡。
心裡想著你要是弄點兒彆的東西可能我這一時半會兒的還真發現不了,但你給我用藥,那可就對不起了,自食其果就是給你準備的。
很快,那歌姬又拿著一個新的酒壺就來了,臉上的笑意更加嫵媚了幾分,“公子,奴家來了,這回奴家可是把壓箱底兒的好酒都拿出來了,公子可千萬得賞臉多喝幾杯呀!”
“哈哈!一定一定!”顏悅揚頭大笑了幾聲。
歌姬聞言心中一喜,挨著她坐了下來,單手執壺將她麵前的杯子倒滿,柔弱無骨的身軀有意無意地往她身上貼著,“公子嘗嘗看。”
顏悅笑著端起酒杯,雪白的瓷杯中蕩漾著琥珀色的酒水,看著倒是十分誘人,她哈哈一笑,偏頭斜著看了歌姬一眼,在她柔媚的眼神中,猛地掐住她的下巴,將手裡的酒儘數灌進她嘴裡。
“咳咳······”歌姬被嗆得一陣咳嗽,伏在桌上磕了半天,然後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地看著顏悅:“公子這是為何?”
“哈哈,這酒嘛,光我一個人喝有什麼意思?你也陪我喝上一杯不行嗎?”
“行,當然行了,可是公子您直說嘛,這麼一弄,奴家的下巴好疼呢!”歌姬說完,身子又貼了過來,給她倒滿酒,這次沒敢讓顏悅端,自己端著送到了顏悅的嘴邊,“來,公子,奴家也喂公子一杯。”
“好啊!這美人兒喂的酒就是香醇,”顏悅假意張嘴,眼看那酒就要倒入她嘴裡,突然她臉色猛地一變,抄起桌上的筷子朝上一丟,“噗”地一聲穿透畫舫的頂棚飛了上去。
“公、公子,發生了何事?”歌姬張惶失措地問,手裡還拿著剛剛又被碰撒了的酒杯,同時還躍躍欲試地想往她懷裡撲。
“無事,不過是個煩人的水耗子罷了,無需理會,我們繼續喝酒!”顏悅不在意地說完,拿起酒壺另尋了一個酒杯,給自己和歌姬倒上了酒。
“啊?居然有這麼惡心的東西呀!還好有公子在,要不然奴家不是要遭殃了,公子有所不知,奴家最怕這種東西了。”
“這你可以放心,有我在,不管是什麼水耗子都跑不掉,來,這杯酒就給你壓壓驚吧!”顏悅說完,同時端起兩杯酒,一杯自己一飲而儘,另一杯則送到了歌姬的唇邊。
歌姬小心地覷了她一眼,張嘴將酒喝了進去。
“你不是最擅長歌舞嗎?還不來上一段兒?”顏悅又給自個兒倒了一杯酒,朝歌姬晃了晃酒杯說。
“既然公子有此雅興,那奴家就獻醜了。”歌姬說完,努力調整了一下身姿翩翩起舞。
薄薄的紗料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欺霜賽雪的肌膚在其中若隱若現,引人遐思,顏悅一杯接一杯的酒往嘴裡倒著,看起來似乎看得十分入迷。
歌姬跳了一會兒,開始不老實起來,時不時地往顏悅身邊湊,一邊扭動腰肢,做著讓人臉紅心跳的動作,一邊用媚得都要滴水的眼光看著她。
“咳咳,”顏悅乾咳一聲,往旁邊躲了躲,“你跳舞就好好兒跳,走來走去的動作都不連貫了,趕緊回去接著跳,我正看得好呢!”
歌姬心裡的白眼兒都要翻上天了,誰家上畫舫真是為了看跳舞的呀!
不過她也有信心能夠拿下顏悅,畢竟剛剛給她喝的那酒可不是普通的酒,估計很快她就要頂不住了。
想到這兒歌姬心裡安了一些,撅了撅嘴又接著舞動起來,隻是跳著跳著,她就覺得好像有點兒熱,心裡還發慌,腿腳也有些發軟。
“怎麼不跳了?”看著她停下來,顏悅挑了挑眉問。
“哎呀,光跳舞有什麼勁啊?不如奴家陪公子玩兒點兒不一樣的?”歌姬努力晃晃腦袋,雙眼迷離地看著顏悅說。
“好啊!你說玩兒點兒什麼才好啊?”說著,夾起一筷子菜放到歌姬跟前的小碟子裡,“我看你是跳累了吧,吃點兒菜再玩兒唄!”
“還是公子懂得憐香惜玉,知道奴家肚子餓了。”歌姬不疑有他,夾起菜送進了紅唇中。
“吃吧!吃飽了才有力氣玩兒不是。”顏悅冷眼看著她吃完了菜,不著痕跡地抬眼看了看畫舫的頂棚。
“唔~我怎麼覺得眼前有點兒花呀!頭也有點兒昏······”歌姬喃喃低語著,無力地趴在了桌子上,隻感覺一股燥熱從身體深處冒出來,熱得她快要熟了,不由自主地扭動了起來,身上的薄紗隨著她的動作逐漸脫離了她的身體。
顏悅冷笑一聲,身形鬼魅般地斜著從畫舫中穿出竄到頂棚上,把上麵趴著的黑衣人給拎了下來。
粗魯地掀開他蒙臉的布巾,夾起桌上的菜給他塞了好幾大口,又拿起酒壺,壺嘴兒對著他的嘴把剩下的酒全都灌了進去。
沒一會兒的功夫,黑衣人就有了動作,揚起漲得血紅的臉,雙眼迷迷瞪瞪地四下一看,見到衣衫不整的歌姬,一個餓虎撲食撲了過去。
“嘖嘖嘖,這也太不講究了,就這麼饑渴麼!”顏悅嘖了幾聲,悄摸兒地選從畫舫的一邊下了水,一個猛子紮到了遠處。
“快,計劃成功了,快回去報告。”岸邊,一個瘦小的男子見到顏悅租的那座畫舫裡兩個人影交疊在一起,做著人類最原始的運動,連忙轉頭對同伴說。
“你去,你比我跑的快多了。”男子的同伴雙眼不離畫舫地說。
“你可真行,”男子恨恨地瞪了同伴一眼,無奈地快步離開了,臨走還沒忘了在同伴腳邊啐了一口。
“哼!想把我支走你自己在這邊兒看熱鬨,我呸!”等他走後,他的同伴一口濃痰啐到了他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