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裡的隊長正在屋裡跟其他人討論接下來的計劃,那人進來的時候起初他也並沒有在意,隻隨意地往這邊瞟了一眼,剛想接著說,突然又猛地回過頭去,看到了站在那人身後的顏悅和侍梅.
“你們是什麼人?怎麼進來的?”隊長又把臉轉向帶路的那個人,“猛子你怎麼回事兒?怎麼會把她們帶進來的?”
然而他是注定得不到猛子的回答了。
顏悅“撲哧”一聲笑了,“我是什麼人你難道認不出嗎?我就那麼走進來的啊!至於他怎麼回事兒,沒怎麼啊,就是我把他變成了能聽得懂人話的畜生而已呀!”
“你······”隊長確實看顏悅有點兒眼熟,他狠狠地皺眉想了想,恍然大悟般地脫口而出:“你是顏悅!”
“恭喜你,答對啦!”顏悅笑嘻嘻地衝他挑了挑大拇哥。
“臭丫頭,害死我那麼多兄弟,居然還敢出現在我麵前,今天一定要弄死你給我兄弟們報仇雪恨!弟兄們,給我上!”說完,他自己赤手空拳最先朝她撲了過來。
“哎呀!我想問的話都還沒問你就急著送死來了嗎?可是不行呢!我有好多問題要問問你,得留著你這條小命兒呢!可真是傷腦筋呐!”顏悅一邊閃身躲開他的迎麵一擊,一邊說著讓他火冒三丈的話。
果然,那個隊長聽完火氣更大了,一擊不中之後並未追著顏悅打,而是去勢不改直直地衝向了侍梅。
“小姐,這個能殺嗎?”侍梅也學著顏悅躲開這次攻擊,然後揚著聲音問。
“不能啊!殺了你家小姐今天就白來啦!”顏悅手下攔住剩下的人,一邊打一邊回答侍梅的話。
一刻鐘後,除了帶路的那一個之外,屋裡躺了十二個,外麵的院子裡還有七八個爬不起來的。
那個隊長看得目呲欲裂,卻又無計可施,生生被氣得吐了血。
“哇哈,你這氣性可真夠大的,這吐血多傷身啊!好好兒的血都給浪費了,可惜呦!”顏悅笑眯眯地蹲在他跟前諷刺地說。
“臭丫頭,今天你不殺了老子,改天老子一定把你扒皮敲骨,以祭我兄弟們的在天之靈!”隊長恨恨地看著顏悅,雙眼暴突,呲著沾著鮮血的大牙看得顏悅有點兒惡心。
“你過來,”她衝之前帶路的那個叫猛子的人勾勾手指,那人眼睛直直地走了過來。
“去,弄盆水給你們隊長洗洗,這麼看著怪惡心的。”
在隊長目瞪口呆的注視下,猛子居然真的端了一個不知道從哪兒找來的破木頭盆,裡麵還裝著從他們之前從水井裡打上來的水,“嘩”地一聲,兜頭從隊長的腦袋上澆了下來,血水混合著井水洇濕了地麵,好像看著更惡心了。
“小姐,彆玩兒了,咱們還得去找侍竹呢!”侍梅見顏悅眼睛嘰裡咕嚕地轉動著到處看,連忙提醒她待會兒還有重要的事兒,不能在這兒耽擱太多時間。
事實上她都沒搞明白,小姐是怎麼做到讓那個猛子對她言聽計從的,而她們來這兒究竟是要乾什麼。
“對,我也想起來了。”顏悅說著站起身,拍了拍雙手,腳尖兒在隊長的肩膀上輕輕一點,“說說吧,你們其餘人都躲在什麼地方?說好了有獎,要是敢糊弄我,後果肯定是你不想知道的。”
“我呸!”隊長吐出一口帶著血的濃痰,“想讓老子出賣弟兄,門兒都沒有。”
“嘿,我就納了悶兒了,我跟你們影月閣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怎麼就你一個人整天弟兄弟兄的,是不是你覺得這麼說顯得你夠義氣呀?”
“哼!”隊長心知越往下說他肯定越生氣,他們小隊就是專門兒收集信息的,本身功夫就不好,打肯定是打不過的,說也說不過,乾脆就裝死了。
“來來來,你來告訴我,你們其他的人都躲到什麼地方去了?”顏悅見他不說話也不勉強,又朝離她最近的人勾勾手指,同時分出一縷異能進入他的大腦。
這人的反抗比猛子強烈多了,顏悅又加大了兩次異能的輸出量,才算完全把他控製住。
然後就在隊長的再一次目瞪口呆中,他語調平板地說:“我隻知道第二和第六小隊就藏在離這裡不遠的一座破宅子裡,其餘的不知道。”
“柱子,你竟然敢······”隊長瞪著充了血的眼睛死死瞪著說話的人。
顏悅好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兒,開始挨個兒把屋裡的人叫過來問話,等問完一輪兒,就已經知道了影月閣勢力躲藏的好幾個據點兒。
再把外麵院子裡的人全部問了一遍,發現這些人全都屬於第五小隊,可惜的是顏悅沒能再從他們嘴裡得出新的地址。
“看到了沒?你的兄弟們把你另外的兄弟們都出賣了!怎麼辦呢?”顏悅笑眯眯地重新蹲在隊長跟前,看著他腦門兒上高高蹦起的青筋,都怕他再這麼氣下去,會直接氣得腦出血了。
“妖女,一定是你使了什麼妖法,才讓我的兄弟們身不由己地說了這麼多,你這個妖女,老天怎麼沒降道雷把你劈死!老天不公,老天不公啊!”
顏悅嘖嘖兩聲,“狗屁的妖女,你這說辭就跟村子裡潑婦撒潑時說的話一模一樣,還降道雷劈死我,要劈也是劈你們這群喪儘天良的殺手啊!唉,算了,本想拿你再玩玩兒的,可惜你非要惡心我,那我隻能讓你變得跟他們一樣了。”
說完,顏悅直接一道比所有人都粗的精神異能作用到了隊長的大腦,果然發現他知道的東西比那些人多多了,現在她甚至連影月閣小隊之間的聯絡方法和工具都已經搞清楚了。
“嗯,收獲不錯。”說完,顏悅改變了所有的異能輸出方式,直接粗暴的攪亂了他們的大腦,隻見所有人齊齊倒地,抽搐了幾下之後就再無聲息了。
“走吧!”顏悅拍了拍手,拉著已經看傻了的侍梅往外走,這還是顏悅頭一次有人看著的情況下使用異能,侍梅的表現已經算是很鎮定了。
“小,小姐,你、你剛剛······”
“怎麼?你也覺得我像是妖女嗎?”顏悅調笑著問。
“不是不是,”侍梅把頭搖得像撥浪鼓,“當然不是,我就是想問問,小姐你用的是什麼迷藥,竟然能選擇被迷的對象是個體還是整體,這太神奇了,小姐你能教教我嗎?或者把這藥給我一些也行。”
顏悅:“······”這個解釋好合理,我竟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