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小說 > 玄幻魔法 > 換婚後,紈絝世子白日裝乖夜抵門 > 第16章 噗通一聲,世子爺跪的利索啊!

第16章 噗通一聲,世子爺跪的利索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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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端瑞在麵對許柏羽的時候,頓時就露出了一副委屈巴拉的模樣。

“羽郎,他們實在是欺人太甚了!”

“是,我知曉他們欺人太甚,但公主,事情到底是變成了這般,那……咱們就得想破局之法,而不是讓自己生氣。”

“況且,瞧著公主生氣,為夫隻恨自己無能,不能為公主排憂解難。”

說完後,許柏羽更是自責般歎息了一聲。

趙端瑞本心中還有著怒意,但此時瞧見了許柏羽這般,自然是舍不得她的夫朗如此難受。

拉住了許柏羽的手,趙端瑞安撫道:“羽郎莫要自責多想,本公主知曉此事與你沒有關係的,都是那永安國公府!還有那個阮家的小賤人!”

想起他們便怨恨得不得了!

得罪了自己的人,都該死!

趙端瑞眯了眯雙眼,在心中要如何盤算著收拾他們!

許柏羽聞言也努力露出了一副豁達的模樣,但等把人給擁在了懷中後,那雙素來多情的雙眸卻眯了眯。

阮時櫻……

她怎麼會變化這麼大?

看樣子,需要找時間去探一探了。

趙端瑞與許柏羽的本性如何阮時櫻心中自是清楚。

三日回門這天,她與李子旭共乘一輛馬車,從國公府出發,前往元祿街。

馬車內,李子旭微微闔著雙眸,瞧著一副累及了的模樣。

阮時櫻掃了他一眼。

想到他自打拿了自己的銀票便離府,直到今早才回來的場景,阮時櫻眉心平波無瀾。

管他去做什麼。

若是真把自己玩兒死了,那她就守寡,借著這國公府的名聲還能護得住母族,何樂而不為。

所以男人對她來說,真沒太大用處。

她現在需要擔憂的是回去後,要如何與爹娘解釋此事。

有點難辦。

女子目光渙散的盯著某處發呆。

她身側的男人在這時也睜開了雙眸,不過是看了她一眼後便再次閉上了雙眸。

一輛馬車,二人心思各異。

很快便到了元祿街。

在出事兒那日阮時櫻便給家中送了書信,今兒個歸寧日,阮府內所有主仆均是出門,在馬車到達時,便呼啦啦跪了一地。

“拜見世子爺,拜見世子夫人。”

“拜見世子爺,拜見世子夫人。”

主子開口一句,後麵奴仆們均是跟著跪地磕頭。

李子旭率先下車。

見此倒是不由得挑眉。

倒是有禮的。

而阮時櫻在被李子旭攙扶下馬車後,都來不及感謝男人的體貼便快步到爹娘跟前,撲通一聲跪在了爹娘麵前!

“父親!母親!”

她怎麼能當得起爹娘的一跪!

李子旭見這對著跪,他想了想,倒也是走到了阮時櫻的麵前,在所有人都還未曾反應過來的時候,撲通一聲跪在了阮家二老麵前!

“使不得啊!”

嚇得阮府阮文樺差點蹦起來!

便是那阮母薑瑜清也是愣了一下,隨後急忙看向自家閨女。

閨女啊,你這夫君,有點兒不對勁兒啊!

阮時櫻也在男人跪在自己麵前的時候愣了一下。

可在想到了他平日裡的做派時,倒也不稀奇了。

但卻仍舊是轉頭,道:“世子,您嚇到父親母親了。”

李子旭嘿嘿一笑。

“本世子瞧著你都給嶽父嶽母跪了,還以為是你阮家的傳統,本世子若是不跪,豈不是不合群?”

有理。

邏輯也符合。

阮時櫻抽了抽嘴角。

但男人卻絲毫不認為自己這般有什麼不對。

既然不是阮家傳統,他便自在起身,還招呼道:“嶽父嶽母請起,咱們這都是一家人,日後無需見外的。”

一家人啊。

再說了誰敢讓財神爺跪!

阮文樺跟江玉清二人是一臉懵逼的,但阮時櫻卻知曉男人話中的意思。

她也急忙攙扶起爹娘,隨後一家人便在這莫名讓人哭笑不得的氣氛中進了阮府。

等一家人都坐在了廳堂內後,二老的心仍舊是在狂跳著。

阮家有錢。

巨有錢。

但阮家無勢。

所以在麵對李子旭這等權勢滔天之人時,阮文樺雖然竭力讓自己有個老丈人的模樣,可卻始終有些緊張。

阮時櫻自然是瞧得分明,她苦笑了一聲。

上一世爹娘的不易,她到底是為什麼會瞧不見呢?

“父親,世子是個很好的人,您莫要緊張。”

李子旭聞言也點頭。

“是的嶽父大人,小婿怎麼說也都是您的晚輩,您把小婿當成是自家孩子便可。”

……

阮文樺誠惶誠恐的道著不敢。

世子爺啊!

這樣的人物,若是曾經的自己,那可是拍馬都搭不上邊兒的人物!

如今反倒是成了自己的女婿,可便是如此,他也是不敢造次。

江玉清見此,知曉自家夫君更多的是擔憂女兒在國公府會受委屈。

她們女眷自然是要為夫君騰出空間來說話。

所以江玉清便拉著阮時櫻的手,去了後宅。

錦繡閣是阮時櫻未曾出嫁時的閨房,母女二人手拉著手,江玉清就這麼看著自家愛女,眼淚啪嗒一下就落了下來。

“娘的櫻櫻,受委屈了。”

一邊落淚,一邊恨自己婦人眼光,目光短淺,隻以為那許柏羽是個讀書人脾氣溫和,對待自家女兒也如珠似寶,卻不成想讀書多是薄情人,那許柏羽竟然是踩著他阮家登峰造極後,如此算計自己的女兒!

阮時櫻見母親落淚,歎息了一聲後這才輕輕的靠在了江玉清的肩頭。

她未曾去阻止母親哭泣,因為她知曉,若是自己這時勸,不但不會讓母親心中舒坦,反而是會讓母親更加愧疚。

還不如哭一哭,把鬱氣哭出來便好了。

“母親,女兒其實還要感謝這一場有目的性的換婚,若不然……女兒怕是一輩子都得困在那後院牢籠之中,被人啃食得個乾淨!”

畢竟上一世,她便是如此。

不是麼?

江玉清聞言心中一驚,都忘記了哭般的急忙握住阮時櫻的小手。

“可……可是有什麼內情?”

她是知曉這一場換婚是許柏羽那薄情郎算計的,可這難道不是他們小輩們的算計麼?

怎麼還……

阮時櫻卻搖頭。

“母親,阮家這麼大的家業在那兒,富可敵國,女兒身為您與爹爹最疼愛的孩子,又怎麼可能不會是你們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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