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嬤嬤震驚的瞪大雙眼!
“你!”
“還是說,福嬤嬤本就是打著其他的心思,想要借此來讓我本夫人難堪?”
“可目的是什麼呢?”
“造勢?”
“推卸責任?”
一字一句,皆是如同驚雷般劈在了福嬤嬤的身上!
福嬤嬤被打倒在地,手覆著自己的臉頰,惡狠狠的瞪著阮時櫻。
“我的主子可是端瑞大長公主!你可是要掂量好了自己到底幾斤幾兩!”
明晃晃的威脅。
阮時櫻嘴角的笑容卻始終都未曾落下。
不僅如此,甚至在聽完了福嬤嬤的話後,還嘖了一聲。
“你……當我怕?”
她是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她怕什麼?
她恨不得生啃了那對狗男女!
福嬤嬤也似乎是被阮時櫻那眼神給嚇到了。
可她的身後可是端瑞大長公主!是皇家長女!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明珠!
她從地上爬起來,便是站在阮時櫻的麵前也絲毫不低一頭!
“你不怕,那難道你阮家不怕麼!”
啪!
話落!
又是一巴掌狠狠的甩了下去!
剛站起來的福嬤嬤再一次跌倒在地上!
“你敢打我!”
福嬤嬤怒火中燒!
小小的商賈之女!竟然敢對她動手!
阮時櫻此時,眼角眉梢已經沒了笑意,看向那福嬤嬤的眼神更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一個狗奴才,本夫人打不得麼!”
沒有人知道,娘家是她永遠的痛!
上輩子她沒能護得住娘家,讓整個阮家滿門慘死,這輩子得以老天爺垂憐,她又怎麼可能會走那彎路?
她上前一步,粉嫩的繡花鞋便踩在了那福嬤嬤的胸前!
這屈辱的姿勢讓福嬤嬤想要掙紮!
卻不成想這賤婦竟然腳下力量穩得很!
阮時櫻本來還想著,新婚第一日先安靜著,收拾他們有很多的機會。
但是既然有人膽敢跳到自己的臉上,甚至還敢如此張狂,那阮時櫻也就不需要去給他們留臉麵了!
“你的好主子怕是早就囑咐過你,若是我新婚夜不鬨,那就讓你們白日找我麻煩,勢必要讓我聲名狼藉,永遠被困於後宅才算罷休是吧?”
“嗬……”
上一世她的確是在新婚夜鬨了,可她一個商賈之女怎麼能鬥得過皇家?
皇家直接鎮壓了一切,讓她一個堂堂嫡妻成了妾!
硬生生被趙端瑞那蛇蠍女人給磋磨致死!
思及此,那火舌舔舐的痛苦似乎還在一般,阮時櫻眸中的瘋狂更甚!
“不是想要鬨麼?可以,這一次,咱們就鬨個大的!”
話落,阮時櫻收回腳,轉身便往外走!
福嬤嬤被阮時櫻那陰狠的眼神給嚇到了。
事情脫離了掌控,如今這福嬤嬤竟然是不知要如何是好。
“快……快去通知公主!”
可這永安國公府,她們甚至連個消息都遞不出去!
而此時的前院假山中,常晗把福澤院那邊兒的消息悉數告知了自家世子爺後,不由得問道:“世子,那女子……”
“嘖。”
話還沒說完,便被自家世子爺不喜的打斷。
“什麼那女子?那是本世子八抬大轎迎娶回來的世子夫人!”
常晗聞言安靜的等著。
因為他知道自家世子還有話沒說完。
“還是個財神爺呢,你日後尊重點。”
常晗聞言急忙點頭。
“是,那不知此事要如何處理?”
世子夫人如今正滿國公府找世子呢。
李子旭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的確不能讓本世子的夫人久等。”
話落,他人便直接從沒規矩的斜靠直起身子,走出了假山。
常晗見自家世子爺那副眼神之中閃爍著要搞事兒的光芒時,抽了抽嘴角。
自家世子爺親眼瞧著倆新娘子被換的,如今卻又是縱著這位……
怕是這盛京要翻天了!
盛京會不會翻天李子旭不在乎,但眼前女子給開出的條件卻讓他極其心動!
“確定?”
看著麵前的男人,阮時櫻嗬的一聲輕笑。
“世子爺,你且說賺不賺這錢吧!”
有錢能使鬼推磨!
她就不信這位能忍得住!
“賺!”
耳邊傳來一道激動的回答,阮時櫻知道自己賭對了!
“那世子爺便請與我一同……”
“按人頭算錢?”
“什麼?”
阮時櫻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這位給打斷了,她愣了一下。
“既然一個人頭二百兩,那我去把爹娘也叫來一起!”
說完後人便要走,但想到這種事兒也不是自己說了算的,又止住腳步,退了回來側身瞧阮時櫻。
“爹娘老當益壯,他們的戰鬥力絕對有保證!”
有錢大家一起賺!
他可真是個好兒砸!
阮時櫻想到了這奇葩的一家,一時間竟是有些無語。
但她卻還是擺了擺手。
世子爺很開心,世子爺跑的飛快!
沒一會兒的時間,國公爺跟國公夫人急忙到場!
“兒媳婦兒,你院子裡那老貨欺負你了?弄死她!”
“吊府門口抽!”
公婆同仇敵愾!
敢欺負他們的財神爺,那就是找死!
阮時櫻一時間倒分不清這是國公府還是土匪窩了。
“父親,母親,一個奴仆罷了,又能掀起多大的風浪?”
李子旭也點頭。
“對,收拾她都是給那老貨臉了,咱們的目標是鬨的更大!”
說完後,他興致勃勃的看向阮時櫻。
“去許府?”
那是阮時櫻掏錢買的新婚宅子,掛著狀元郎許柏羽的名字,住著他許柏羽用計謀博來的美人兒。
想到這些她心中便怨恨異常!
“不,進宮。”
國公府一家三口不說話了。
都詫異的看向阮時櫻。
而她卻嘴角掛著淡淡的笑。
“世子爺不敢?”
永遠不要質疑一個男人!
在任何時刻!
“敢!有什麼不敢啊!”
李子旭當下便應下!
隨後看向傻了的爹娘。
“您二老不會不敢吧?一個人頭二百兩,你們當好賺的?”
這話就如同傷疤一般,揭的國公爺裡子麵子都沒了!
他狠狠瞪了一眼李子旭。
這國公府都要揭不開鍋了,上個月仆人們的月錢那都是他去戶部尚書家借的,如今有能賺錢的渠道了,他咋可能退縮?
而且……
“有什麼不敢啊!咱們占理咱怕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