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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 方臘火燒睦州塔 雷將奏凱東京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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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曰:

世事無常萬般變,星移物換日月更。

多聞浮生一場夢,權且寄與東風中。

話說上回司行方等人入夥,石寶鄧元覺潛入睦州城。二人進了州城,投了客店,安排了飯食,石寶對鄧元覺道:“如今無事,師兄且在此一候,我自去州府,去尋厲天潤,邀他入夥。”鄧元覺道:“你自去,俺便在客店等著。”說罷,石寶當下整理一番,出了客店,往州衙奔去。

不多時,石寶到了州衙,去問守門軍士道:“敢問大人,副團練使厲天潤可在衙裡麼?”那軍士道:“你是何人,問厲團練作甚?”石寶道:“小人乃厲團練表弟,原在福州做些買賣,不想今年害財,折了本錢,生意儘都賠了,無法,便想投睦州表哥厲天潤,尋他過幾天日子。”那軍士聞言,也不起疑,便道:“近來漸近中秋,睦州各地皆辦集會,又因江南各地反賊皆起,為防生事,知州大人便教軍官輪流巡城,今日該到厲團練巡城。”石寶道:“如此,小人告退。”說罷,便退了州衙,去了城中觀看集會,又看了四周巡城軍士,複回了客店,對鄧元覺道了情況。鄧元覺道:“既是如此,便到明日,再作理會。”次日,石寶起了大早,在城中閒逛許久,而後轉至厲天潤宅前,前去敲門,無一時,一小廝開了大門,見是生人,問道:“閣下尊姓大名,因何事至我家大人府上?”石寶答道:“勞煩通稟尊家主上,道故人石寶特來拜見。”那小廝聞言,便去了府裡,依言稟報了厲天潤,厲天潤聞言,慌忙出府迎接,與石寶相見了,請入府內。

二人過了院子,進了堂廳,各自相坐了,厲天潤道:“賢弟久彆睦州,思煞我也,不知何處香風,吹得賢弟來此?”石寶答道:“小弟不見哥哥,已約一年矣,近來小弟逢運,做了些買賣,特來睦州主持生意,順道見望兄長。”厲天潤道:“甚好, 昨日我巡歸罷,忽有軍士來報,道我表弟自福州來此尋我,我自正疑惑,何來的表弟,今日不想遇見賢弟,真天降喜事。”又吩咐家童上茶。茶罷,看門小廝道:“二老爺巡城歸來也。”厲天潤聽了大喜,即出了門,教厲天佑進來,道:“兄弟,你且來看是誰來了。”厲天佑入門一看,見是石寶,大喜過望,也不更衣,上前問道:“哥哥如何來此?”石寶將向上之話說了,厲天佑聞言十分歡喜,說道:“與哥哥不見一年有餘,今得幸再遇,且將這府宅當個自家便是。”石寶推辭道:“不敢不敢,如今江南地亂,賊眾勢多,恐居在睦州不長,不是日頭。”厲天潤道:“吾兄弟二人在此當官久矣,見了許多欺壓百姓之事,這幫州官每日花天酒地,仗勢欺人,睦州百姓積怨甚久,造反隻在眉宇之間。”厲天佑道:“若是論此,我等每日受製受限,卻不如那群反兵自在,更況這幫狗官欺良霸民,忍耐許久,若論我心,倒是一刀一個,才算了結。”石寶聞言思道:“他二人有意了,我且再誘一番。”又對二人噓道:“此等之言怎可青天白日道出,虧我等乃自家兄弟,但說無妨,若是說與彆人講了,走漏消息,將你兄弟二人皆以造反之罪判了,待那時如何?”厲天潤笑道:“此等肺腑之言,隻說與兄弟你聽,旁人如何會說。”說罷,三人閒談許久,厲天潤遂吩咐安排飯食,過不多時,三人便到後堂飲酒。

三人就在後堂開懷暢飲,杯酒言歡,各訴胸中思念,敘往舊事,開懷大笑。酒至半酣,石寶問道:“二位兄弟可知清溪縣遭反賊占據一事?”厲天潤道:“略有耳聞,隻是不知詳情。”石寶道:“小弟曾在清溪縣走過一遭,聞得詳細,那造反為首的,名叫方臘,因不滿清溪縣漆園施壓,女兒遭奸人調戲,一怒之下,集得四周村鄰友工,便在漆園造了反,占了漆園,大敗前來捉剿的官兵,又假扮官兵,奪得了清溪縣,占領縣城後,卻不傷百姓,出榜安民,給散糧米。”厲天佑道:“如此,那方臘倒也是個好漢。”厲天潤道:“奈何我這一身官皮,不能相識與這等豪傑相識,實乃可惜。”石寶道:“若是方臘來此睦洲,你二人肯與他結識麼?”厲天潤道:“如何不肯,我自平生,隻願結交天下豪傑。”石寶聞言,說道:“此話可真麼?”二人道:“日月為昭,天地可鑒。”石寶聽了,忽地跪下,厲天潤厲天佑二人大驚,急要扶起,問道:“兄弟,為何跪下?快快起來。”石寶道:“隻恐小弟起了身,二位便冷落了往日情分。”厲天潤道:“你我雖不是嫡親兄弟,卻勝似嫡親兄弟,更何況早就指天為誓,結為異姓兄弟,同生共死,如何冷落情分,快且起來。”說罷,二人將石寶扶起,石寶道:“隻恐道出來,兄長怪罪。”厲天潤道:“又來此話,方才我如何講的?”石寶道:“既如此,小弟便說了。”二人道:“隻說無妨。”石寶道:“小弟並非商賈,來此睦州也非主持生意,實乃小弟投靠方臘麾下,為奪此睦州,特來尋你二人,邀至入夥,共同立一番事業。”二人聞言大驚,石寶道:“倘若兄弟不允,小弟情願舍了性命,被二位捉拿問罪。”厲天潤道:“賢弟如何不早些說?叵耐睦洲狗官,欺壓百姓良久,吾兄弟二人早嗆一口氣,無處可泄,如今賢弟相邀,吾二人豈能不應?更兼方臘負氣仗義,若能相識拜見,此生無憾。”石寶聞言大喜,道:“兄長既有此意入夥,便是最好,如今小弟奉命前來睦洲,也有同伴相隨,姓鄧名元覺,現今正在客店投下,隻待兄長消息,如今兄長主意已定,賢弟便將他請來,共同商議,奪下睦州。”厲天潤道:“賢弟但去無妨。”當下三人又吃了幾杯酒,石寶這才出了廳堂,離開了大門,直往客店奔去。

有詩為證:

豪俠義士又相聚,談笑風生論江南。

直看南地多義士,共下天星降塵凡。

無一時,石寶與鄧元覺同到了府上,鄧元覺拜見了厲天潤厲天佑,當下看了二人,好個虎狼之將,有一首詞單道厲天潤好處:

本是睦州團練,今為開土將軍,

威風凜凜最精神,千軍萬馬難接近;

坐駕良馬飛快,熟練鐵戟無敵,

虎將出世顯神威,四海威名厲天潤。

又有八句詩讚道厲天佑:

身長高八尺,體貌俊逸秀。鐵戟獨一把,武堪呂溫候。

義慣衝天膽,江南最英雄。鞍前馬後者,小將厲天佑。

三人當下各自坐定,鄧元覺道:“如今吾主有令,攻占睦州迫在眉睫,不知幾位有何良法,可奪州郡?”厲天潤道:“吾有愚法,隻恐計劃不成。”石寶道:“但說無妨。”厲天潤道:“如今漸近中秋,州城各處各設集會遊玩,知州隻恐有亂,派遣軍官輪流巡防守城,按著計程,中秋那日吾正該巡防,可在那日黑夜,你二人各在城中放火,隻要城內大亂,吾便引軍前來,聯合城外大軍,裡應外合,如此可奪睦州。”厲天佑道:“若在集會放火,唯恐官兵迅速趕來,我有主意,定能拖住官兵,一時難以解救。”幾人問道:“是何主意?”厲天佑道:“睦洲城內有兩座古塔,名為梅城雙塔,一塔位在城東高峰山上,喚作北峰塔,一塔位在城西巽峰上,喚作巽塔,可教二人在雙塔之上放火,我等也集會放火作亂,此計如何?”眾人聞言大喜,道:“好個計策。”石寶道:“既然商議已定,我且出城與大軍商議,直待中秋時節,攻占睦州。”說罷,眾人各自退散,鄧元覺依舊回了客店,石寶出了睦州城。

又不多時,石寶來至一座古亭,上前坐了位,見一人探頭探腦望來,石寶呼道:“且去報信。”那人聽了言語,轉頭望清溪縣趕去。過至一晌,天色將晚,日漸西落,石寶正坐在古亭間焦急等待,聽得一陣馬蹄響,見方垕趕到,下了馬,上了亭,方垕道:“事情如何了?”石寶道:“皆已妥當,可在中秋時節,大軍攻打州城,我等在城內雙塔上放火,教城中集會大亂,厲天潤兄弟二人引軍前來作亂,裡應外合,如此可奪睦州。”方垕聞言大喜,道:“如此說來,睦州有望,你且在城內安定,隻待中秋來臨,大軍便至。”二人商定已了,各退了古亭,一麵趕去睦州城,一麵飛奔清溪縣。

不說石寶趕去睦州,且說方垕趕去清溪縣,進了縣衙,見了眾人,方臘問道:“此行如何?”方垕道:“儘皆安定。”便將向上之話,儘都道出。婁敏中道:“如此睦州便作籠中之物,手到擒來。”遂安排眾人道:“眾人可在中秋之夜,安排大軍啟程,攻打睦州,教方垕引一支人馬在西門埋伏,方傑引一支人馬在東門埋伏,司行方引一支人馬在南門埋伏,我等引剩餘兵馬攻打北門,隻待城中火起大亂,驅兵攻打東西南三麵大門,如此睦州可占。”方臘道:“此計甚妙,部下一班將領,儘聽先生調遣。”眾人撥調派遣已了,各去依計安排,嚴守軍令,不得有誤。

卻說睦州州府裡,知州喚來一眾官員,說道:“中秋佳節漸近,往常年例應在城中各設集會,慶賀佳節。”部下官員道:“今年不可再設。”知州道:“為何不設?”那人道:“往年時天下太平,政通人和,而今各州縣不穩,逆賊頻出,清溪縣與睦州近在咫尺,已被賊人占據,若是今年大設集會,恐出大亂。”知州聞言,道:“你們如何計議?”厲天潤說道:“依下官之見,今年應照例舉辦。”知州道:“為何?”厲天潤道:“下官聽聞清溪縣被占之事,多半乃知縣自傲,小覷賊人,所才中計,縣城覆沒。隻是清溪縣不比睦州,睦州在大人治下,戒備森嚴固若金湯,百姓安居民樂,虎將一群,如此銅牆鐵壁,隻怕賊人有膽來,無命去,更兼中秋本是佳節,應賞月觀燈遊玩,伴友團聚,與民同樂。”知州聞言大喜,道:“便依你之見,今年中秋集會按例舉辦。”眾官商議定了,出榜示民。

不說光陰迅速,早早又到中秋。見八月中秋夜,是個好景,怎見:

金月輪照,玉露生輝;月宮吳剛伐仙木,冷清嫦娥思遙人;桂閒花落,月照山河;秋葉深紅膳月餅,賞月秋光聽蟬鳴;相聚團圓人長久,嬋娟中秋正佳節。

昔蘇東坡有詞,乃曰: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彆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

遙遙望去睦州城,月光灑地,梧桐落葉,玉風漸涼。六街三市,各設集會,大街小巷,燈火通明,賞花望月,遊玩不絕。那石寶與鄧元覺各自帶了硫磺,焰硝等引火藥頭,在客店分彆,石寶徑去了北峰塔,鄧元覺徑去了巽塔,隻等大軍前來。

卻說知州與眾官在州衙設宴吃酒,喝的酩酊大醉,忽聽得府外軍士報道:“不知何處

兵馬,堵在北門城外,攻打城池。”一眾官員聞報大驚,都醒了酒,知州道:“且去北門察看。”說罷,引得軍士百餘名,出了府門,趕去北門。一路進聽行人喊道:“清溪縣賊人已到城外。”知州聞言,俞發慌張,便問隨從道:“今日該當誰人巡城?”隨從道:“正該厲團練巡城。”,說猶未絕,隻見東方北峰塔上火光衝天,眾人大驚,正反應不過時,又聽得一聲爆響,西方巽塔上烈焰飛天,知州看了手足無措,十分惶恐,便分兩撥軍士,前去察看二塔情況,知州等一眾官員,都去北門。

待眾官抵達北門,見得城下兵馬無數,密密麻麻攻打城池,不容樂觀,正惶恐不安時,又見東門軍士前來,報道:“東門告危,不知何處兵馬,忽地出現,攻打城門,東門危矣。”知州聽了,欲遣兵助戰,又見南門北門軍士俱來報道:“城門埋伏一路兵馬,趁守城將士不備,攻打城池,城門欲破。”話猶未儘,聽得城中唰唰爆響,城內各處火起,猶如燎原之火,將州城變作一片火海,好火,但見:

平地起烈火,煙熏睦州城。紅光破天衝百丈,卷地襲來似燎原;火雲彌漫,夜空不見星月;焚城燒瓦,城樓儘變殘垣;神哭鬼號,亭台樓閣成灰燼;熊熊烈火,呼天搶地半生殘;西風斜照紅雜綠,熾地焰火燒江南。

隻見西門方垕引著兵馬,攻破城門,而後南門,東門相繼攻破,三路兵馬浩浩蕩蕩,殺入城中。知州見東南西北四方皆被圍住,城中火勢焮天鑠地,欲哭無淚,隻好舍著性命,下了北門,奪路而逃,途中環顧四周將士,問道:“為何不見厲天潤?”話未儘,忽聽有人叫道:“厲天潤來也!”眾人看去,那厲天潤引著厲天佑並一些人馬,迅速趕來,知州看了,騎馬過去,欲要問話,卻措手不及。被厲天潤一戟刺下馬去,眾人大驚,隻見厲天潤高叫道:“睦州知州做人不賢,為官不德,十分該死,吾已歸順清溪方臘,爾等若有不從者,此人為例!”眾士兵聽了,無有不從,儘皆歸順。

再說東方北峰塔裡,石寶放火之後,出了塔,正遇先前知州派遣士兵,幾人打了照麵,那群士兵道:“原來這火竟是你這廝放的。”石寶看了,更不答話,舞刀劈來,正如砍瓜切菜般,劈傷數十人,剩下幾人各自逃命去了。又說西方巽塔上,鄧元覺正欲出走,忽聽腳步急促,見十幾餘士兵趕來,罵道:“賊禿驢哪裡去!”鄧元覺嗬嗬大笑道:“不是老爺多罪,倒是你們招惹老爺。”提著禪杖,大踏步趕來,卻似惡虎撲群羊,都打殺儘了,方才下了巽峰,趕去城中。

卻說北門已破,方臘大軍一擁而入,殺進城中,睦州守兵見知州已死,無心戀戰,願意降服,方臘傳下號令,不可傷害掠奪睦州百姓,又令人馬前去城中滅火,出榜安撫平民

,又將知州並惡官一眾之家,查抄家府,皆以屠儘。次日天曉,方臘大軍打開睦州府庫,各分了金銀財寶,緞匹綾錦,又在城裡給散百姓糧米,分發糧食,獲得兵馬器械無數,自此方臘稱王,建立南國,兵覷江南。有詩為證:

人傑地靈江南地,縱開天地立新朝。

凱歌齊奏勝鼓響,眾心高誌淩雲浩。

是日,方臘召集眾人商議,問道:“相傳華夏大地分為九州,幸而蒼天眷顧,如今吾等已占一州之地,不知向後之事,該當如何?”婁敏中議道:“依小生愚意,當下該取江南州縣眾地,後圖中原。江南乃商賈雲集之地,民富沃野,又有天塹為障,實乃天送寶地,主公若可取之,天下儘占其一,待江南安穩,便可兵襲宋疆,圖謀中原。”方臘聞言大喜,道:“皆依先生之見。”自此之後,方臘大舉反兵,攻打江南各地,把守各州縣城宋兵貪生怕死,如何抵擋?所到之處,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占得歙州,睦州,杭州,蘇州,常州,湖州,宣州,潤州八州二十五縣,後聽取婁敏中建議,就在清溪縣幫源洞登基上位,稱帝為皇,南麵稱孤,而後起蓋皇城,建造宮殿,分設文武諸官,建年永樂,自號聖公。長江對岸宋軍聞風喪膽,日夜驚嚇不已,隻恐南軍來襲,各地州府呈報申文,送往東京,轉入高俅府裡,高俅閱罷,尋思道:“不想江南賊勢如此浩大,若此時上奏天子,隻怕天子怪罪,烏紗難保,權且擱下此事,待日後上奏不遲。”,遂納報不奏,又去尋蔡京,童貫,楊戩三人,俱都說了,四個賊臣商議已定,偷教臨近州府兵馬策應,隻是宋軍伍裡,歪風邪氣,不正之風甚久,個個貪生怕死,猶如緣木求魚,海底撈月,隻好殺良冒功,四人眼見賊勢漸大,遏製不住,便閉塞消息,秘而不宣,如此人所共知之事,獨瞞著天子一人。

言過此時張叔夜、雲天彪統領大軍已蕩滅梁山,捉拿宋江在內三十六位頭領,奏凱返京,班師回朝,有詩為證:

一百單八神星君,皆損轉世雷神將。

星墜雷升神威滅,押赴京城命危亡。

是日東京城內,道君皇帝坐駕文德殿,百官上朝,當有殿頭官喝道:“有事出班早奏,無事卷簾退朝。”班部叢中閃出宿太尉,奏道:“去歲張叔夜、雲天彪統領大軍,剿伐梁山泊,日前捷報傳至,大軍得勝歸來,班師回朝,不日抵達京城。”天子道:“張、雲愛卿征賊剿寇,多有勞苦,寡人思慮甚憂,傳寡人旨意,大軍歸來之日,敕禦宴於集英殿,慰勞眾將遠征之苦。”眾臣跪拜稱謝,當日散朝。

卻說張叔夜、雲天彪兵馬日夜兼程,行軍動眾,馬不停蹄,趕過三日,大軍陸續抵達東京城外屯駐,禦使早引迎接兵馬至營前,拜見了眾將,見過張叔夜、雲天彪,說道:“下官奉萬歲之命,特來恭迎眾位將軍,且在此一候,容下官入城回奏。”說罷,即騎了快馬,入城回奏。不多時,禦使得歸,行至營裡,口傳聖旨,一眾將佐,伏地聽旨,道:“眾位愛卿剿伐賊寇,征戰勞苦,今奏凱返歸,抵達京師,可教張叔夜、雲天彪等一眾將佐,各卸盔去甲,穿戴禦賜錦袍,自東華門而進,入文德殿朝見。”眾將聽畢,跪拜謝恩,各自卸了盔甲,都穿紅綠錦袍,懸掛金銀牌麵,由禦使及迎接兵馬帶引,自東華門入城。隻見東京城內大小百姓,各街軍民,熙熙攘攘,儘皆出門觀看,目睹大軍得勝回歸,見了眾將,十分威嚴,皆出聲喝彩,堵得東京城內大街小巷,人山人海,絡繹不絕。

且說眾將自東華門入城,都至文德殿內朝見天子,拜舞起居,山呼萬歲。天子見一眾將佐,得勝回歸,龍顏大喜,道:“卿等征戰沙場,討伐賊寇,千辛萬苦,思煞寡人,甚為憂慮。”張叔夜拜道:“微臣何能,勞至陛下如此錯愛,十分慚愧。”雲天彪拜道:“此番征戰成功,皆拜陛下之威顏所至,路途各地,當地百姓,無有不拜,儘讚陛下之聖武,以至大軍得勝,賊亂寧息。”天子聞言大喜,遂敕集英殿大擺功宴,慰勞眾將歸來,眾將稱謝不已。

且說筵宴已罷,眾人儘皆醉倒,功宴方散,眾將踉踉蹌蹌,各自上馬回營,卻見惱了一將,怒氣衝衝,飛奔出城,先到營寨休歇,而後出來一女將,哭眼擦淚,帶雨梨花,也跟著回了營寨。

有分教:文德殿上,封候拜將;死囚獄中,英雄長歎。直使:離散鴛鴦又重聚,江南水鄉議豪傑。畢竟惱了甚麼將領,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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