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
“盛夏!”
盛夏仔細辨彆聲音的方向,當聽到熟悉的聲音,連忙喊道:“傅總,傅總,我在這邊。”
傅北城渾身被澆透了地出現在盛夏的麵前,連平日蓬鬆的頭發都已經貼在了頭皮上,依然不改變他的帥氣。
他就像是黑暗中的一道明光一樣,突然照進她的世界。
“你的腳扭了?”
盛夏委屈地點了點頭。
在她出事的第一時間,應該是她的老公來找她的,可是來的竟然是傅北城。
傅北城看著雨下得這麼大,不想耽誤時間,背對著她,指了指自己的後背。“上來,我來的時候看到那邊有個山洞,我們可以到那邊躲一躲。”
盛夏也沒跟他扭捏,直接趴在他的背上。
路上,看著不好走的路,盛夏還對傅北城說道:“你要小心。”
“好。”
盛夏將自己的衣服拿起來,給他們兩個一起擋著雨。
但雨太大了,沒什麼用。
好在那個山洞沒多遠,傅北城背著她走進去,把她放了下來。
這裡好像是有人來過,像是驢友在這邊躲過雨,裡麵還有不少乾的柴火。
傅北城開始忙活起來:“我將火點著,等下你將衣服脫下來,烘乾,否則你會感冒的。”
“好。”
傅北城拿出打火機,去點火。
盛夏一邊脫著外衣,一邊問道:“傅總,我記得你不抽煙,身上怎麼會有打火機?”
傅北城像是沒少經曆這些事,火很快就點著,他還在上麵添了新的柴火上去。
“習慣了,出來打個打火機,說不準什麼時候會用到。”
盛夏全身都濕透了,但是對方是個男人,她不可能將裡麵的衣服脫下來。
“你的這個想法還真不錯,回頭我以後身邊也沒事帶個打火機。”
傅北城看了她一眼,知道她不方便脫衣服,沒有強迫她。
他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放到那邊剛支好的小架子上烤著。
他上麵的衣服都脫了,下麵的褲子沒脫,帶著極強力量感的上半身靠近她。
山洞比較小,能活動的空間不大。
盛夏還沒有跟一個男人單獨在一起過,有些不自然。
她就像是一個偷窺狂一般,沒辦法,傅北城的身材太好,還靠著自己這麼近,都說異性是相互吸引的。
她又是一個正常的女性,總不可能一點兒生理反應都沒有吧。
傅北城倒是很自然,來到她的身邊,將她受傷的腳抬了起來。
“是這一隻嗎?”
盛夏整理好了心態,朝他點點頭。
“我幫你檢查一下,看看是骨頭還是筋。”
盛夏再一次點點頭。
傅北城幫忙檢查了一下:“看起來還行,不是很嚴重,我會一些中醫手法,可能有點疼,但你忍著點兒,應該會比你這樣好得快。”
“好。”
盛夏說完,心裡做了很大的準備。
傅北城看了她一眼,確定她已經做好心裡準備,拿起她的腳就掰了幾下。
疼得盛夏都要喊爹喊娘了。
但當傅北城將她的腳放下的時候,盛夏活動著自己的腳的時候,一臉的不可思議。
“好多了,真的,我好多了。”
傅北城看著她一臉笑意,直接坐下來,給柴火繼續添柴,他的嘴角也是不自覺地勾著。
盛夏激動地問著他:“我都不知道你還會這樣的手法。”
“我要是不回來接手傅家公司,其實我會去做中醫。”
盛夏還是第一次聽到他提起這件事,但也僅限是這一句,沒有多說。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不想讓人知道的事,盛夏也沒有繼續問。
“對了,傅總,你怎麼下來了?”
“剛剛我們在上麵走,聽到有人喊掉下去了,我就轉過了頭,發現是你掉下來,所以就跑過來了。”
盛夏一臉尷尬:“我當時就想去拍攝那個小花,想著不算太遠,應該能拍攝到,結果沒想到會做出這種事來。
對不起啊,傅總,我就是個惹事精,又給你添麻煩了。”
“知道就好,這是讓我碰到了,要是我沒碰到,你可就沒那麼幸運了。”
“是是是。”
盛夏偷偷地看了一眼他脖子後麵的薔薇花,死對頭這麼久,都不知道他是一個這麼長情的人。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盛夏真的很想問問他到底是喜歡怎麼樣的一個姑娘。
但想了想,他們之間還沒有達到這種關係,就沒有問。
這場雨來得快,走得也快,衣服都沒有完全乾,就已經停了。
在他們臨走之前,傅北城又去拿了一些樹枝回來放到洞裡麵,雖然是濕的,但是等天氣好了之後,這裡的通風不錯,很快就會乾了,等到下一個需要用的人可以用。
傅北城扶著盛夏走出來,太陽已經照射進來,但路麵還是濕的,看了她一眼:“你這種情況肯定是走不了了,上來,我背你回去。”
盛夏看著自己這隻腳這樣,也沒跟他客氣。
一路上,傅北城都把她背得很穩。
她的身體對他來說好像就是一個十斤袋子那麼輕鬆。
盛夏本來還擔心自己太重呢,結果到山上麵的時候,他麵不紅氣不喘,氣息依然很均勻。
傅北城看了一眼四周,因為下雨,基本上該躲起來的人都躲起來了,他們上來這麼長時間,估計大家也都下山了。
“你要去哪兒?”
“回去吧。
‘嗯,你這個情況最好還是要去醫院看一眼。”
盛夏也是有此意。
“要不要給顧淮州打個電話?”
盛夏拿出手機,看著這麼長時間,顧淮州都沒有給她打過一個電話,是真的一點兒都不關心她。
或者說,她是礙事的,他巴不得趕緊跟她遠一點兒。
但也不能一直麻煩傅北城,正要打過去電話,就看到梁煜軒他們出現了。
幾個人都是一臉的驚訝。
不過大家也都知道,就算是死對頭,也隻是工作上麵的,不至於水火不容,又沒有什麼殺父仇人這樣的深海血仇,遇到了總不能見死不救。
盛夏打算跟傅北城說謝謝,然後去找顧淮州說離開,就聽到梁煜軒說道:
“對了,盛總,在你們回來之前,白音音說肚子疼,顧淮州已經抱著她急急忙忙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