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看了傅北城一眼,他的雙臂攤開,放在後麵依靠的石頭上,看著她時,臉上帶著笑。
他有禮貌地朝她點點頭,算是打招呼,盛夏也朝他有禮貌地點點頭,打著招呼。
盛夏的目光落在傅北城的身上,他精壯的胸膛一看就是經過了長時間的鍛煉,肌肉緊實,線條完美,絕對是模特中的模特。
但她也知道這樣看著傅北城不太好,將目光迅速轉移開。
傅瀟兒早就將她的表情看得影而出,一臉八卦地問道:“誰呀?”
“你哥。”
“啊,我想起來了,之前我哥和他的一些好兄弟約好今天去度假山莊泡溫泉,沒想到你們碰上了。”
“嗯。”
“我哥身材怎麼樣?”
傅瀟兒問著的時候,還帶著色色的笑容。
盛夏朝傅瀟兒擠了擠眼睛,示意她老實一點兒。
傅瀟兒頓時就哈哈大笑起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行,那你們玩吧,我好不容易放個假,想要在床上好好躺著,先不跟你聊了。”
“好的。”
正當盛夏準備掛電話,傅瀟兒提醒了她一句。
“這個時候你難道不應該去隔壁的溫泉看看,說不準他們兩個已經開始大戰,對你離婚可是有很大的好處。”
“顧淮州應該不會傻到這種程度。”
傅瀟兒想了想,讚同著:“說的也是,行,有事可以隨便麻煩我哥,你是我的好姐妹,他是我哥,也就是你哥。”
“知道了。”
在傅家那種複雜的環境下,傅瀟兒和傅北城的關係能這樣好,屬實不容易。
但,也正是因為傅瀟兒不喜歡傅家的一切,不想跟傅家的那些人爭搶,所以兩個人才會那麼好吧。
盛夏將手機放下,知道自己若是一直躲著不看傅北城,好像她心虛一樣。
直視著他,率先開口:“傅總怎麼沒有跟你的幾個好兄弟泡溫泉?”
傅北城隨意地換著姿勢,一舉一動之間,透露著男性的魅力。
“出來看看,之前看到你和白音音一起出來,想著顧淮州可能也會來,也許他們會欺負你,這件事若是被我妹妹知道,見我在這,還沒有幫你,肯定是會跟我發脾氣的。”
說著話的時候,傅北城的耳尖早已微微泛紅。
盛夏就在對麵,她穿得特彆保守,整個山莊都沒有比她還保守的。
但她一雙修長的雪白長腿就在前麵水裡,若隱若現,傅北城好像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盛夏並未察覺,隻是想起傅瀟兒說過,她哥哥對她很好,雖然不至於是妹控,但基本上對傅瀟兒也是有求必應。
為了傅瀟兒幫助她,盛夏也覺得很正常。
盛夏朝他莞爾:“看來我是真的應該管傅總叫一聲哥哥了。”
傅北城的一張臉瞬間陰沉了下來:“我有妹妹。”
盛夏錯愕,她剛剛說的不對嗎?
還是說,他覺得她不配做他的妹妹?
正要道歉,就見傅北城的臉色就好了許多,還主動問她:
“你就這麼給他們讓了溫泉?”
盛夏研究了一下他的表情,見他沒有真的生氣,就放心了。
但提起那個兩個人,她的語氣就變得不怎麼好了。
“看著他們就惡心,一星期前的飯菜都會吐出來。”
“聽說你拍了不少照片,找了律師?”
盛夏點點頭,目光落在了他的手腕上,那個帶著薔薇花圖案的紅繩一直戴著。
“是找了律師,瀟兒幫我找的,很厲害,第二天就把起訴離婚協議書送到顧淮州那去了。”
傅北城吃了一口旁邊的葡萄,淡淡地應了一聲。
盛夏看著他吃葡萄隨意慵懶的模樣,還有那雙用桃花眼看著自己的模樣,感歎著,這男人真是造物主偏心的傑作啊。
隻是……她說過,他們之間本來就沒有那麼多話,該說的也都說差不多了,不想就這樣尷尬地一直坐著,盛夏欲起身離開。
就在這時,走過來一個人,是傅北城的兄弟。
他直接走進溫泉,坐在傅北城的身邊,跟盛夏打了一聲招呼,一邊搶著傅北城手裡的葡萄,一邊吃著說道:
“我說你去哪兒了,沒想到你跑這邊來了,跟你的死對頭聊工作呢?你們兩個也太拚了,放假了都還在聊。”
盛夏確實是想多泡一會兒,但不太喜歡跟不熟悉的人,尤其是男人在一個溫泉裡,就起身跟他們告彆離開。
梁煜軒問了一句:“該不會是我來打擾你們,你才想要走的吧!”
“怎麼會?我泡好了,你們隨意。”
臨走時,盛夏路過傅北城的身邊,剛好注意到後脖子下的薔薇花。
她愣了一下,薔薇花不大,但栩栩如生,好像是一朵真的薔薇花。
傅北城喜歡的女人喜歡薔薇花是嗎?
好巧,她就是喜歡薔薇花。
但喜歡薔薇花的女人多的是,傅北城肯定不會喜歡她的。
好兄弟梁煜軒看了一眼離開的盛夏,對傅北城說道:“我記得你公司有個律師去給她打離婚官司了吧,我說你們不是死對頭嗎?怎麼會那麼好心幫她忙?”
“瀟兒管我要的律師。”
梁煜軒長長地哦了一聲,自然知道盛夏和傅瀟兒是好姐妹。
“我就說嘛,你們兩個經常為了一個項目爭得頭破血流,你怎麼可能將你手底下最好的律師借給她用。”
“按照你的意思是,我和她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可能成為情侶的人?”
“當然!”梁煜軒想也沒想地說道:“你忘了你是怎麼對人家的?你說你都是什麼身份人了,還要跟她那個剛出校門的大學生爭,好家夥,這個盛夏也確實是很厲害,就在你這麼強壓之下,居然還能走到今天。
我們都認為,就你們這樣的打法,這輩子都不可能在一起,就算她離了婚,你們也沒可能。”
傅北城吃了一顆葡萄,眼神幽邃,不知道在想什麼。
另外一邊。
盛夏才剛出來,就被顧淮州給拉過來。
兩具身體緊緊地靠在一起,他們本身沒穿多少衣服,嚇得盛夏趕緊推開他一些,站在一個安全的距離。
這般舉動,讓顧淮州微微蹙眉,臉上也有些不滿。
“盛夏,我們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