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拿出手機,很認真地問道:“傅總都有什麼忌口的?”
傅北城撇了一眼她的手機,頁麵上顯示記事本。
“那你可聽好了。”
盛夏嗯了一聲。
傅北城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太辣的我不吃,海鮮不對口的我不吃,太酸太甜我都不喜歡吃,菜裡麵我不喜歡蔥薑蒜,但還得要那個味兒,否則菜品就不好吃……”
傅北城說了一堆,盛夏都記下來了。
“好的,傅總,你放心,保證能讓你滿意。”
傅北城悠悠地看了她一眼。
盛夏看到已經到了她住的小區,一邊打開車門,一邊說道:“那我先回去了,傅總,路上小心。”
傅北城一直看著她的背影。
都不覺得他龜毛的?
傅北城輕輕笑了,看著盛夏家的燈點開,他才將車子開走。
次日一早,盛夏就接到了顧老爺子的電話。
“夏夏啊,有沒有打擾你睡覺啊?”
“沒有,爺爺,我已經醒過來了,您找我?”
“這不是爺爺從寺裡麵回來了嗎?爺爺想你了,你和淮州,你們來家裡吧。”
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
顧老爺子的身體不好,就連她和顧淮州的婚禮,老人家都沒有回來。
這一次從寺裡麵出來,肯定是聽到了婚禮上的事,又是在這個時間找她,很顯然明白怎麼回事。
顧老爺子是顧家唯一一個對她特彆好的人,他都回來了,盛夏不能不去看他。
“好的,爺爺,我收拾一下就過去。”
“好咧,等你啊。”
掛上電話,盛夏就去收拾了。
她是不會給顧淮州打電話,去不去是他的事,與她無關,到時候爺爺問起來,她也能找到理由搪塞過去。
誰知道剛出來,就看到顧淮州那輛科尼塞克停在了小區的門口。
車窗落下來,顧淮州冷邦邦地開口:“上車。”
車窗那邊的副駕駛上坐著的是白音音。
“不用,我自己開車過去。”
“你是想讓爺爺看到我們最近在鬨彆扭,他身體又不好嗎?”
“讓他身體不好是我嗎?”
盛夏不想容忍,直接反擊。
還鬨彆扭!
隻是鬨彆扭那麼簡單嗎?
“彆那麼多廢話,難道你想讓我抱你上車?”
盛夏當然不想讓他碰,他那雙手和那個身體不知道被白音音碰了多少次,她嫌臟。
盛夏直接拉開後麵的車門要坐進去。
顧淮州對身邊的白音音說道:“你去後麵坐。”
“哦!”
白音音要打開車門下車。
盛夏帶著一張沒有溫度的臉:“不用,我坐在後麵就行。”
“你一定要讓爺爺知道我們的事,讓爺爺難受嗎?”
顧淮州似乎對她沒什麼耐性。
盛夏沒理會他,直接將車門拉開,坐在了後麵。
顧淮州透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臉色明顯帶著不悅,將車子快速行駛。
也不知道前麵發生了什麼事,車子又突然刹車,讓在後麵坐著沒有係安全帶的盛夏,頭部直接撞在了顧淮州的座椅上,疼得她不行。
“夏夏姐,你沒事吧?”
白音音轉過頭,關心地問道。
可在盛夏看來,真是太假了。
她並未理會白音音,而是直視著後視鏡裡的男人,眼神淩厲。
“顧淮州,這樣有意思嗎?”
顧淮州沒回應,正常行駛起來。
一路上,盛夏一句話都沒說。
白音音時不時地跟顧淮州找話題,都是故意顯示他們的關係有多好,盛夏一直看著外麵,就當沒聽到。
到了顧家老宅。
下車時,顧淮州把手放在盛夏的肩膀上,就要帶著她走進去,卻被盛夏無情地推開。
還沒等顧淮州說什麼,盛夏已經率先走進去了。
“爺爺。”
沙發上,顧老爺子已經等了有一會兒了。
彆看顧老爺子平時對其他人都很有威嚴,但是對盛夏可不是這樣,他滿臉笑容,像是在看自家的孫女一般。
“夏夏,你來了,哎呀,怎麼還瘦了?是不是淮州欺負你了,跟爺爺說,爺爺家法伺候他。”
盛夏還沒回答,顧淮州和白音音走進來。
“爺爺。”
“爺爺。”
顧老爺子的一張臉很快就冷了下來,尤其是看到後麵的白音音。
白音音因為害怕,下意識垂下頭。
“淮州,我難道說得不是很清楚,隻讓你和夏夏過來。”
白音音主動走上前,將準備好的禮物遞過去。
“爺爺,是我要跟來的,不怪淮州哥,我想著有一段時間沒看你了,所以就來看看你。”
“把東西放在那吧,你還在做小月子,最好不要總是出來,你去看看你伯母在乾什麼,我跟淮州和夏夏說點兒話。”
“是。”
白音音不敢說太多,便快速離開了。
顧老爺子看向顧淮州,臉色更冷了,示意他坐下。
但是坐在一邊,不能靠近他們。
“婚禮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淮州,你糊塗,婚禮那麼大的事,你這呢麼能丟下夏夏一個人在婚禮現場跑了?就算是音音的事,難道叫其他人不行?那可是你們的婚禮。”
“是,爺爺,我知道錯了。”
顧淮州是一個非常孝順的人,對於爺爺的話向來言聽計從。
“你知道錯了,知道了有什麼用,你看看那網上都怎麼說夏夏?就算是網上的消息你都阻止了,可是飯後茶餘呢?你讓她怎麼在上流社會上見人?”
顧淮州看了一眼盛夏。
盛夏很快就明白了,他肯定誤會顧老爺子的回來是她去找顧老爺子告狀,顧老爺子一回來就給盛夏撐腰,顧淮州已經明顯的在生氣了。
“你不用看夏夏,發生這些事,夏夏可沒給我打過一個電話,你真的以為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那些來寺裡麵的,就沒有一個人會說?”
“爺爺,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也過去了,就不要再說了。”
“不說?我剛剛說的話你沒聽到?夏夏的臉都被你丟儘了,你打算怎麼補償?”
顧淮州欲開口,就聽到廚房那邊傳來白音音尖叫聲。
顧淮州直接站起身。
顧老爺子很生氣,“淮州,你乾什麼去?”
顧淮州沒說話,來到廚房,就看到白音音切了手,手指頭在出血。
“對不起,哥,我本來想幫伯母,沒想到自己這麼笨,居然切到了手,好疼啊!”
顧淮州想也沒想的就將白音音的手放在他的嘴裡,給她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