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這些事我都記在心裡了,你先回去吧,我還有工作,等晚上回去看你。”
“好的,哥,你也彆太累啊。”
白音音故意在站起來時,差點撞上顧淮州。
她今天噴了他們曾經在一起時用的香水,他說過這個香水味兒很好聞,每一次他聞到都會對她有那種衝動。
在看到顧淮州的眼神漸漸地變了,她就知道自己賭對了。
“哥,你也彆讓夏夏姐來照顧我了,咱們之前的關係……”
“音音,你……用了那款香水?”
顧淮州說話時,都帶著難以抑製的衝動。
白音音故作什麼都不知道的一臉無辜地聞了聞自己身上的香氣,還遞給他聞。
“是啊,哥,這個香水已經好多年都不出了,最近我遇到了那個香水師,說很喜歡,她說她那邊還有,就送了我幾個,你還記得這個味道啊!”
顧淮州眼神複雜地看著白音音。
白音音依然是很天真的模樣:“怎麼了,哥?”
“沒事,你先走吧。”
顧淮州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白音音嘴角勾起,她當然知道顧淮州怎麼了,他那裡都起反應了。
他明明對她還是有感覺,娶了盛夏不就是為了氣自己嗎?
現在她也成功地住進了他的家,擠走盛夏是遲早的事。
……
盛夏去金海灣時,看到小孟給她約到了一個還不錯的位置。
這裡不是包房,但環境很不錯,陳總也挑不出來什麼。
金海灣是吃蒸汽海鮮的地方,盛夏受不了海鮮的那種腥味,但陳總喜歡,她就勉強自己陪著他。
陳總吃到興頭,突然抓住盛夏的手。
“盛總,你的事我都聽說了,像是咱們這樣的人,跟顧總天差地彆,他不要你,我要你。”
盛夏趕緊將手拿開:“陳總,你喝多了。”
“我沒有喝多,我清醒得很,隻要你跟我在一起,我一定會……”
陳總直接朝她而來,盛夏立刻站起身。
“陳總,你自重。”
她抓起包,又道:“陳總,我等下給你的助理打電話,讓他來接你回家,我還有事,先走了。”
“哪兒去啊?”
陳總直接將她的裙子給拽了下來。
裡麵雖然穿著安全褲,但因為在二層樓可以看到下麵的位置,加上本來這邊動靜就鬨得大,大家都看過來。
盛夏難堪極了。
“陳總,你彆太過分。”
陳總站起身來,就要過來,盛夏準備提起裙子,陳總卻不給她機會,人往她這邊靠。
盛夏逃也逃不走,留也留不下,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辦。
突然,一個人的衣服直接圍在了她的腰間,將她打橫抱起來。
“傅總。”
陳總也不裝喝多了,立刻清醒地站直身體叫著人。
注意到傅北城看著他手上的裙子,陳總立刻遞給他。
“裙子給你。”
“扔了吧,臟!”
傅北城直接將盛夏抱了出去。
陳總呆呆地看著,完了!這傅北城什麼情況,該不會喜歡盛夏吧。
之前陳總之所以敢,是因為全城都知道,顧淮州在跟盛夏結婚的時候,被白月光白音音的電話叫走了。
雖然後麵沒有傳出離婚的消息,但是擺明著顧淮州根本就沒把盛夏當回事。
他早就看上盛夏了,要不是礙於顧淮州,他早就下手了。
可這個傅北城怎麼回事?
他們不是死對頭嗎?
聽說這一次傅北城拿到新的合作,盛夏親自去找他談,他都沒給機會,怎麼會救了盛夏?
可轉念一想,傅北城也就是紳士風度吧,畢竟看到沒有救,可能會影響到自己,他才會出手。
並不會影響到陳總什麼。
盛夏要被送到傅北城的阿爾特爾卡曼車上,盛夏就阻止了他。
“多謝傅總再次救了我,我自己會回去。”
傅北城看了一眼她的下半部分:“你怎麼回去?”
盛夏臉頰一紅,她的確是不能穿著安全褲回去,這一路上還不知道是什麼風景。
“放心吧,我不會報複你那天跟我說的話,我隻是在幫我妹妹照顧一下你。”
盛夏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盛夏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先開口。
“那天,我應該是誤會你了,我跟你說對不起。”
傅北城一邊開著車,一邊帶著似有似無的笑容看著她。
“哦?怎麼誤會了?”
“傅總若是不想跟我合作,就算是顧淮州不說,也不會跟我合作,當時我隻是聽到顧淮州說那句話太生氣了,沒有經過大腦思考,對不起。”
傅北城笑出聲音來:“盛總,做生意可不應該戀愛腦。”
說得不太好聽,但挺真實的。
“傅總說的是,做生意確實是不應該戀愛腦,我以後會好好斟酌。”
傅北城瞥了她一眼,似乎有些詫異。
盛夏也察覺到他欲言又止,但他沒說,她就沒問。
馬上要到她的家了,盛夏偏過頭。
“傅總,我請你吃飯吧,就是單純感謝你這兩次救了我,不談工作。”
“確定?”
傅北城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我這人一向不喜歡欠彆人的,傅總,肯賞臉嗎?”
傅北城擰著眉頭,思索了一下:“我不確定哪天有時間。”
盛夏也不意外,他一向都不好約。
“沒事,我等著傅總有時間。”
“這樣吧,我打電話給我的助理。”
傅北城打了電話給助理,因為是用的導航儀,所以盛夏完全能聽到那邊助理的聲音。
“我最近哪天有時間?”
助理一臉蒙圈,他每天在下班之前,都會跟傅北城彙報一下他近三日的行程,哪天有時間,傅北城自己是知道的啊。
但助理也不傻,很快就想到,傅北城身邊肯定是有人,而且還是女人,有可能就是盛總。
“我看了一下,大後天的下班之後,您沒什麼事。”
“哦,大後天的下班之後嗎?”
助理又懵了,總裁這是什麼意思?是他會錯了總裁的意思嗎?
助理很清楚,傅北城給的工資高,要是去彆人那,肯定給不了這麼多。
傅北城曾經說過,他零容忍錯誤,一旦自己犯錯,傅北城就算不會讓他辭職,肯定也要離開助理這個崗位的。
思考了一會兒,說道:“是的。”
“知道了。”
傅北城掛上了電話。
助理更蒙了,是答對了還是沒答對啊?
“聽到了嗎?我在大後天的下班之後有時間,不過我這個人很難搞的,口味很挑。”
傅北城看向了盛夏,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在盛夏額頭上包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