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任務後,林風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邀請全國各門各派的掌門前來,其中包括了全性掌門無根生。
在林風出現後,一切都發生了變化,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給了無根生沉重的打擊。
原本的無根生是自傲的,他天生不凡,實力強大,堪稱全性魅魔,在有限的人生中,根本沒有受到多少挫折。
不管是誰,在和他往來的過程中都會被他所吸引,所折服,所以他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
在他的劃分中,他自己就是處於‘最高端’的第四種人。
可是自從林風出現後,先是在綿山一戰中無視了他,然後在三一門突破三重的左若童也在實力上狠狠打擊了他。
最後在全性‘打鬨’三一門的事件中,蹦出來一堆原來已經奉他為掌門,但是私下裡卻隻把他當冤大頭的全性。
這一係列的打擊雖然並未讓無根生性情大變,但是也讓他開始反思自己,重新審視了自高自大的心態。
也因此,沒有了三十六賊結義的事情,可惜的是,也因此導致八奇技沒有出現。
會議室內氣氛緊張,林風靜靜地坐在主位上,雙目微閉,四周坐滿了各大名門正派的掌門以及四大家族的家主,大家都屏息以待,仿佛一場風暴即將來臨。
在這之前他們就知道了林風的身份和實力,憑借呂祖傳人的身份和他實力的加持下,他可以說能號令半個道門。
更彆說現在林風直接成為了國家管理異人部門的最高統領者,可以說,他的一個決定,將會導致整個異人界的變化。
然而,所有人等了好久,依然沒聽到林風發話。
這種沉默的氣氛讓在場的許多小門派掌門有些坐立不安,互相交換眼神,心裡七上八下的,生怕這不是林風的“下馬威”,而是一場“心理戰”。
左若童見狀,小聲的詢問著,“林道兄,大家都到齊了,我們是不是該開始了?”
“稍安勿躁,老左,”林風終於睜開眼睛,淡淡地說道,“還有一個重要的勢力沒到。”
“重要的勢力?”
在場的人麵麵相覷,大家四下打量,眼神疑惑。
除了那些代代單傳、門派微小到幾乎可以忽略的存在,幾乎所有能到的門派都已經在場了。怎麼還會有“重要勢力”沒到?
此時,所有人的心裡已經把全性排除在外。
他們知道,曆朝曆代的統治者都不曾把全性納入管理,反正全性就是一個大“垃圾桶”——所有不受歡迎的、臟的、亂的,全都往這兒倒。
誰會去管那堆破爛呢?
就在這時,林風目光一轉,看向了會議室的門口,幾道身影正款款而入。
“哈哈哈,抱歉抱歉,遲到了,大家彆怪啊!”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話音剛落,無根生笑嘻嘻地帶著高艮和穀畸亭走了進來。
“無根生!!!”
在場的一片嘩然,眾人臉色瞬間凝固。
全性居然也被邀請來了?這場麵,簡直比他們預想的更加震撼。
有些性子急的掌門立刻忍不住開口,冷笑著道:“你們這些全性妖人,竟然敢到這裡來,活膩了嗎?給我受死!”
他們剛想要動手,可就在這時,空氣中的壓迫感瞬間增加,一股龐大的氣息從林風身上彌漫開來,壓得眾人動彈不得。
每個人都隻覺得全身一沉,仿佛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林風淡淡一笑,揮了揮手,示意幾人就座:“抱歉了,各位。”
他轉向無根生等人,“無根生他們是我邀請來的,這次的會議,他們也得參與。”
全場一片死寂,全性居然被邀請了?這事兒,完全超出了大家的預料,就連左若童也是一臉錯愕。
在原著中,雖然他很欣賞無根生,但是也說出了因為雙方身份,沒有辦法深交。
所以三十六賊的結義,才會造成那麼大的波瀾,就算是在平時,這件事情也會鬨出不小的動靜,更彆說是在戰爭時期。
全性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大家心知肚明,而現在,它竟然堂而皇之地坐在了這場關係異人界的會議桌上,這事兒,未免太離譜了!
所有人沉默了一會兒,眼睛不自覺地都轉向了張靜清和左若童。
現在這種局麵,已經沒有誰敢開口了,全性的存在簡直讓大家的三觀都被刷新了,隻有這兩位有資格站出來發聲,剩下的人隻能心照不宣地等待。
而左若童剛才已經為那些小門派開過口,氣氛也很微妙,所以這回還是得張靜清來接招。
張靜清有些無奈地揉了揉眉心,臉上的表情比吃了酸梅還難看,“林道兄,你真打算讓全性也參與這場會議?”
他頓了一下,像是在思考該怎麼更委婉地說,“全性是什麼樣的存在,你也心知肚明,他們大多數人做的事,完全不配和我們坐在一起。”
他掃了一眼在場的所有掌門。
“這些門派在抗日的戰鬥中可是傾儘了心力,很多人損失慘重,不惜一切為國家出力,可全性呢?”
“雖然他們中偶爾有那麼幾個英雄,但絕大多數都是漢奸,帶路黨,你看看現在這局麵,他們居然也有資格坐到這個桌子上?!”
林風輕輕點頭,臉上沒有任何波動。
“天師,我明白你的意思,全性的確有不少讓人頭疼的家夥。但也不能否認,在他們中間,確實有一些被逼無奈、走錯路的人。”
“你看,高艮就在這裡,他本來就是臥底,想要從內部消滅那些為非作歹的混蛋。”
他輕笑一聲,“難道你們真想直接對他動手?如果我們這樣做,那還和全性有啥區彆?再者,我們不能因為部分人的行為,就一棒子打死整個全性。”
張靜清瞪了瞪眼睛,抿著嘴搖了搖頭。
“林道兄,不是說要一刀切,確實,全性中有好有壞,這我們都知道。但問題是,壞的那部分根本沒得救,你指望全性能在這場會議中有什麼貢獻?我不覺得他們有什麼資格參與。”
“我雖然不知道這場會議到底是講什麼,但是我想肯定是沒有他們的‘好處’。”
“就算退一步來講,我們讓無根生參加了會議,可那又怎麼樣呢?麵對會議的決定,無根生有能力能在全性執行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