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午後,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灑在城市,空氣裡彌漫著燥熱因子。謝廷川帶著蘇眠,與南初、於哲相約來到一家頂級私人遊泳館。這家遊泳館四周環繞著繁茂綠植,玻璃穹頂設計讓自然光毫無阻礙地穿透進來,給人仿若置身室外的奇妙體驗,泳池邊的躺椅錯落有致,一旁的吧台供應著各式清涼飲品。
蘇眠身著一襲簡約優雅的深藍色連體泳衣,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南初則選擇了一件活力四射的紅色比基尼,短發顯得俏皮又利落。兩人有說有笑地走向更衣室。剛推開更衣室的門,一陣淡雅的香水味撲麵而來,林晚晴正對著鏡子整理她那一頭標誌性的大波浪卷發,身著一套白色分體式泳衣,精致的妝容搭配璀璨的鑽石耳釘,舉手投足間散發著明星獨有的氣場。
“蘇小姐,真巧啊。”林晚晴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眼神卻透著一絲挑釁,“沒想到在這兒遇見你。”蘇眠微微皺眉,心中湧起一絲不悅,但還是禮貌性地回應了一下。南初則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真是陰魂不散。”
就在蘇眠和南初準備換衣服時,林晚晴踱步走到蘇眠身邊,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蘇小姐,你知道嗎?我和廷川在一起整整三年。要不是他爺爺極力反對,我們早就結婚了。這些年,廷川心裡一直有我,從未改變。”蘇眠手中的泳衣微微一顫,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恢複鎮定,她深吸一口氣,選擇沉默,繼續整理自己的衣物。南初見狀,站到蘇眠身前,毫不客氣地說:“林小姐,過去的事就彆再提了,廷川現在愛的是蘇眠。請你自重。”林晚晴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換好衣服後,蘇眠和南初來到泳池邊,謝廷川和於哲早已等候多時。四人在水中暢快嬉戲,歡聲笑語不斷。突然,林晚晴像一條美人魚般遊了過來,停在蘇眠麵前,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蘇小姐,你想不想知道廷川心裡更在乎誰?”蘇眠還沒來得及回應,林晚晴猛地抓住蘇眠的手,借力向後一倒,兩人瞬間沉入水中。
“廷川,救我!”林晚晴一邊掙紮,一邊大聲呼喊。謝廷川聽到呼救聲,毫不猶豫地朝著林晚晴的方向遊去,一把將她拉上水麵。於哲也迅速遊到蘇眠身邊,將她救起。
上岸後,謝廷川心急如焚,趕忙將自己的毛巾披在林晚晴身上。林晚晴渾身濕透,冷得瑟瑟發抖:“廷川,對不起……我剛剛和蘇眠說起我們以前的事,蘇小姐可能一時情緒激動,不小心推了我……”話還沒說完,她就雙眼一閉,昏了過去。
消毒水的氣味在醫院走廊裡肆意彌漫,蘇眠、南初和於哲趕到時,正瞧見謝廷川坐在林晚晴病床旁,神色凝重。林晚晴的臉色白得像紙,幾縷頭發淩亂地貼在臉頰上,看上去楚楚可憐。
突然,林晚晴像是壓抑許久的情緒徹底決堤,猛地撲進謝廷川懷裡,肩膀劇烈地顫抖著,放聲大哭:“廷川,這些年我太想你了……”謝廷川身體一僵,下意識地輕輕拍著林晚晴的後背,試圖安撫她。
剛踏入病房的蘇眠,目睹這一幕,猶如被一盆冷水從頭澆下,渾身冰冷。她的瞳孔微微收縮,嘴唇下意識地抿成一條直線,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短暫的怔愣後,她眼眶迅速泛紅,強忍著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轉身快步離開。南初見狀,狠狠地瞪了林晚晴一眼,趕忙追了上去。於哲無奈地歎了口氣,留在病房裡,尷尬地看著這一切。
林晚晴抬起頭,淚眼婆娑,聲音帶著哭腔:“廷川,當年我離開,是因為我被查出患了重病,治療需要巨額費用。我走投無路,隻能接受你爺爺給的錢,離開你。我知道這樣做很自私,可我不想拖累你,不想讓你為了我背負沉重的負擔……”
謝廷川眉頭緊鎖,眼神複雜,輕輕拭去林晚晴眼角的淚水:“都過去了,彆再提了。這些年,你一定吃了不少苦。”
林晚晴抽噎著,繼續說道:“在美國的日子,我每天隻睡三四個小時,同時打好幾份工。在餐廳端盤子,被客人刁難;在超市卸貨,累得直不起腰。為了能進入演藝圈,我四處參加試鏡,遭受無數次拒絕,被人嘲笑、羞辱。但我心中一直有個信念,就是功成名就後回來找你……終於,我憑借努力和運氣,一步步往上爬,成了大明星。有了足夠的財富和地位,我第一時間就回來了。”
林晚晴越說越激動,雙手緊緊抓住謝廷川的胳膊:“廷川,我不甘心就這麼錯過你。這些年,我心裡自始至終隻有你。我拚命工作,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站在你身邊,和你相配……”
謝廷川陷入沉默,回想起曾經和林晚晴相處的點點滴滴,心中五味雜陳。他輕輕拍了拍林晚晴的手:“晚晴,過去的已經無法改變。如今,我和蘇眠在一起,我和她結婚了,對她也有責任。”
林晚晴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淚水再次奪眶而出:“廷川,難道我們曾經的感情,就這麼一文不值?你真的忍心讓我再次失去你?”
與此同時,走廊裡,蘇眠靠在牆上,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下。南初心疼地抱住她:“蘇眠,彆太傷心。川哥他肯定會弄清楚真相的。林晚晴就是在裝可憐,想破壞你們的感情。”
蘇眠哭著搖頭:“南初,我看到廷川抱著她的那一刻,心都碎了。我害怕,害怕廷川會回到她身邊……”
而病房裡,謝廷川望著情緒激動的林晚晴,緩緩說道:“晚晴,我們都回不去了。希望你能放下過去,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謝廷川說著就起身離開了,林晚晴癱倒在床上,眼神空洞,淚水無聲地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