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
就在趙虎領著眾兄弟去往縣城的途中,卻聽熟悉的聲音的跟著傳來。
他轉頭一看,正也見著了許久不見的憨娃了。
說來自從他緩過來後,趙虎就一直也沒去看望他,此刻再見隻覺得親切無比。
他個子高步子大,很快幾步就趕了上前,對著趙虎不住嘿嘿地笑著。
傷口是處理好了,就是整個人明顯縮了整整一圈。
“憨娃,你咋跟上來的?”
“你傷才剛好,咋不多休息兩天,這要是路上磕著碰著,再二次損壞傷口可不是小事。”
趙虎卻趕緊這說到。
“多謝虎哥關心,不過憨娃皮糙肉厚的,不怕那些!”
“王大夫也跟你說的一般,不過我都來了,哥你可彆趕我回去。”
“最近我為聽話治病可都悶壞了!”
“尤其……”
咕嚕嚕。
憨娃說著,肚子不住的發著響亮,更是看著趙虎露出猥瑣的表情。
趙虎無奈一笑,但想來這讓一個吃貨放著有席吃不去,確實也挺殘忍,便也就允可了。
不過他還是多叮囑了一句,讓他有事千萬彆衝動,稍稍苟著點之類的。
憨娃聽著也一個勁兒答應,隻言為了能去縣城裡吃好吃的,咋都行!
趙虎倒也相信這些話,便也由著他了。
之後,眾人收拾收拾,這回也連調令都不用拿,直接便跟著出寨去。
不過此番趙虎也想到了一件事,此番要去縣城裡若是空手而去,多少有些不體麵。
他雖儘早地讓張大力先一步通知了周縣令,而周縣令也已回複趙虎,提及不必客套之類。
但畢竟趙虎是二十一世紀來的,該體麵的地方可不能含糊。
再者在他的計劃裡,要搞定那個清風寨,他多少也得借助縣衙的力量。
若然啥都不操辦,開口就朝人提條件,又有幾個人肯願意呢?
由此,出寨之前,趙虎又朝輜重營借來了一些運貨板車。
並且讓王瀝白跟著先帶著隊伍往著縣城方向去,到時候趙虎會儘早去找他們。
他趙虎則提著弓箭,準備去打點野物一同帶去。
不過趙虎在閃身時,憨娃則說什麼都要跟著來,趙虎知道他饞得很,並且在他出事之際也答應烤肉給他吃來著,便也同意了。
於是,二人又跟前一段時間一般,一同默契的到了野豬林附近埋伏野豬。
“哥,一會打來一隻後,能不能把豬腿烤一個我吃!”
“這些天我可越想越饞,尤其是虎哥你烤的那肉,那叫一個香,嘿嘿!”
趙虎一時笑了,若按著以前的打法,還得是憨娃前去頂住野豬,對於他傷勢可謂大有壞處。
可這大兄弟卻明知這一代卻是不管,還真就是把吃肉之事奉為上乘之事!
“行,不過到時候,還是你自個兒切肉,自己刮毛,我可不替你整這些活兒。”
“不然被兄弟們看到的話,成什麼樣子?”
趙虎一時不免的說及道。
“當然,當然,虎哥現下可是五品官牙門將,哪還能讓您動手啊!”
憨娃忙跟著說著,說著間又忍不住地砸吧了一下嘴。
趙虎嗤了一聲也看了出來,這憨憨還是一樣,一點藏不住那心思。
估計是想到等打來了獵後,自己動手還能再給自己加點餐。
要說他們憨娃那祖上流傳下來的庖丁本事,便也包括著這個吧?
不過趙虎看破卻也不說破,自家兄弟,能活著有胃口吃東西都是好事兒。
滋,滋。
就在這時,林子中忽而有動靜。
趙虎一時愣神下了幾分,他當即轉看向了憨娃,衝著他噓聲。
雖說他現下評分戰力早已達到高手境地,對於這四周的野獸早也無需這般謹慎。
不過,野豬這種生物即便受了致命傷也會發狂傷人。
他是怕憨娃拖著傷,一會兒被這小事影響而導致傷口二次撕裂,故務必謹慎些!
“哥,你等著,我去攔它!”
說著,憨娃直接攤開手作攔門式,一時間馬步紮根,呼的一使勁兒。
簌!
可沒等憨娃站定呢,趙虎的箭矢已然飛出!
卻聽嗚呃一聲驚響,接著便見那野豬四仰八叉地癱倒在地……鮮血彌漫了草地!
“哥?你好歹說一聲啊!”
憨娃一時瞪大了眼睛嘀咕著。
他倒不是怕沒射中把野豬嚇跑了,而是同樣怕那野豬發起狂來,就朝著他趙虎衝!
他這傷勢下倒是能擋住野豬,但要是去追野豬則是沒那氣力,那可會讓趙虎受傷。
不過一時也幾分驚詫不已,隻因上一回他見趙虎,還得幾箭才能射死野豬!
可此番,僅僅一箭便讓其沒了動靜?從庖丁的視角來看,那可真是恐怖不已!
需是瞬間貫穿幾十斤力氣才能割破的硬豬皮,穿過保護層肋骨直貫穿心臟……
唯有如此的氣勁,才能做得到!
可能有這勁兒的,該都是六品以上的高手吧?
他隻睡過去幾天,這世界都早已換了嗎?
趙虎自是清楚兄弟的顧慮和疑惑,但對此隻也嗤了一聲。
“你還真以為我會讓你這個傷員替我攔它呀?那我趙虎還是不是人了?”
“少廢話,想吃肉就趕緊乾活去,不然耽擱太久可就沒肉吃了。”
憨娃一聽,也顧不得那些個七呀八的,當即嘿嘿地往那方向去。
比起吃肉,其他的事都算不得什麼!
但就在趙虎又跟著跳上樹梢,鷹視周遭,準備再打一隻一並送到縣衙去。
如此到時候開宴的肉,也就不需要周縣令去花天價去購置。
也就不必承那情了……
“虎哥,又賊!快來啊!”
可就在這時,憨娃卻在那頭跟著大喊了起來。
趙虎立刻回看了過去,但這一看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卻見憨娃近旁出現了一個數字條,而那數字條竟驚人地出現了“82”,乃是黑紅色的威脅程度。
趙虎這可愣住了,緊著趕緊開啟遁氣,迅速以最快輕功,在草上疾飛向那可怕數字那處!
“你這大個子竟胡扯,這野豬分明是我射死的!”
“我來取我自己的獵物怎會是偷?”
“把手鬆開,否則可彆怪我不客氣了!”
趙虎近前時卻也見到了一個同樣持著弓的漢子。
他長得也算高大,古銅色麵皮皸裂出不少溝壑,且身著熊皮,腳踩鹿皮靴,顯然也是個善於射獵者。
尤其是那顯眼的分數,讓其散著不顧不怒自威的氣色!
“你放屁,分明是我虎哥先射殺的,你且看這致命處的箭矢,便是趙家村那匠人鋪子裡的箭矢……”
一時憨娃跟著扯著脖子喊道。
他雖聲音底氣乃至氣場皆不如對方,可嗓門那是真大,惹得那漢子氣不打一處來!
“你才放屁,這隻野豬分明是在我射殺之後,你那什麼哥哥才後手射來的!”
“沒看著腦袋上這一箭都貫穿顱骨了嗎?”
憨娃愣了愣,也看著了那野豬顱骨被貫穿碎裂,但,他愣是扯著那野豬不放!
“這就是我虎哥射殺的,你放手!”
“你這是硬搶,再這般耍無賴,那可彆怪我不客氣了!”
“怎麼,你搶不成要打一架嘛?”
“打就打……”
趙虎彼時也趕了來,聽著這聲也緊著解除遁氣出現。
“憨娃,鬆手!”
可憨娃聽著卻是不服氣,直嚷嚷著不怕對方之類。
都說人活一口氣,憨娃為他趙虎爭麵子,即便知道對方可能是高手,卻也不會輕易的妥協。
趙虎清楚,卻還是儘快地推開了他,喊了聲:“聽話!”
憨娃無奈,隻能讓那野豬被騰了出來。
不過趙虎不是因為慫了,而是他不想憨娃被傷及。
他現下的傷還是個定時炸彈,隨時可能再次血崩!
而他自有更好的辦法奪回屬於自己的獵物……
隻因他看清了,對方箭術雖然力氣也霸道,但或許弓和射術以及狩獵時機都不如他趙虎。
故嚴格來說,他的箭矢才是在獵物死後補射上。
並且,距離超過一臂……
他趙虎的“鷹眼”已然看清對方的所有技能特征。
“這位兄台還算識相,比你這大個子講理多了。”
卻聽那漢子一時叨咕道,說著扛起野豬便轉身要走。
可就在走沒兩步,趙虎卻喊了聲:“嘿,兄弟。”
“我講理,你難道不講嗎?”
“你取走我的獵物,總該給我點交換物資吧?”
一時,那漢子停住了下來,目光緊下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