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後,趙虎本想著再去看看家人,但又怕時間不太夠。
故隻便拿著銀兩又和兄弟們去了一趟米糧店,除了自己給爹娘以及翠微的家人買兩袋外。
也同時讓住在附近的兄弟們,各自也買上些許給家人送去!
為此眾弟兄們都已兀自凝滯神情……
畢竟哪個領導也不曾讓他們這般地回家去,這不僅是救人,更是光宗耀祖!
“戍長,您……您真是我們在世父母啊!”
他們中不免還有要跪拜的!
但被趙虎攔住了。
“快去,彆再因為這些繁文縟節耽擱了寶貴時間。”
“喏……”
而等說完,眾人也各自行動去。
趙虎去時,那翠微的爹已然腿腳傷好上了不少,稍稍拄著拐,走時也不比尋常人慢。
聽著他們告知,說是再過幾日便能下地種糧……
趙虎聽著欣慰,也替翠微感到高興。
不過時間緊迫,他也沒有太多時間逗留,故寒暄幾句後便留下米糧袋後離開。
但……事與願違,且那人心都不是木頭。
“姑爺……您幫了我們這麼多,我等當真無以回報啊!”
卻見那老丈人又要行跪拜之類,他隻能再次阻止。但情難自抑,不讓他們跪,他們便紛紛的擁抱趙虎,就連那小狗蛋也是摟著他大腿處,不住好姐夫地叫著。
而不出意料地,係統再次的送來了素質點。
這次則是超乎了想象,直接給了6點可以加!
隻是由於耽擱的太甚,趙虎在離開翠微家後,去往親爹娘那時,便不敢再入小院去。
將那米糧袋擱在門口後便就匆匆離開。
但還是能聽到原主爹在燒炭,原主娘還在繼續搓洗衣物。
這聲音也在原主腦海裡尤為的熟悉,此番的境地仿佛回到原主的記憶裡一般。
當真尤為的感慨……
“大家夥,咱得抓緊時間回去了。”
“天黑前趕到營地!出發!”
但趙虎現下課沒時間多遐想,現下要應對督軍才是要緊事,於是眾人急行。
隻是在此期間,趙虎還是忙裡偷閒的加了點數。
出於上次增加練氣術達到的質變,他想著這次還是繼續先加練氣術來著。
不過當他在【高級練氣術150】連續增加6點後,竟是既不增加技能,也不增加評分。
就仿佛是石沉大海了一般!
對此他直接就佛了,這係統丫的是認真的嘛?
但他也沒彆的辦法,現下還是得先顧眼下的事兒了……
好在眾人吃飽喝足的,最後雖是耽擱了些時間,還是在宵禁前回到了軍寨。
但剛回來,卻見不少營伍裡不少人都盯著他們,更有一些特從營房內出來看……
“趙戍長,聽說你們揍了那員外府的少爺,還得到了縣令‘除暴安良’的讚賞?”
“聽說你去了縣衙後,咱們這二等軍寨可要被朝廷表彰了?這……可太爭氣了!”
“你們戍隊這次立了大功,怎麼著可都能得校尉的獎賞啊,羨慕,真太羨慕了!”
一時間,趙虎領著的這批戍隊倒好似成了營隊裡的明顯般。
他也明顯的看到兄弟們都暗暗的挺直腰背,臉上也難掩自豪與驕傲!
在此之前,他們雖也接受訓練,但因為多是賤籍,大多乾的都是那雜役的活兒。
活多活累,卻大多時候不遭人待見……
哪像現在這般,能被同期的戰友們所能豔羨和仰慕?
“這都是我們戍長領導有方……”
“以後等我們戍長成了屯長,到時候你們戍隊也都申請入他帳下,就好了。”
趙虎的隊員們都也忍不住的回應喊道。
“就是,跟著我們虎哥混,不僅攢功,還能有肉吃呢!”
“我們虎哥是最強的戍長!”
憨娃也跟著興奮的嗷嗷喊起,要湊熱鬨。
滋!
但很快,被趙虎狠狠掐了一番!
顯然這傻大個有點得意忘形了,那些個吃肉的話咋能隨便說?
偏偏也就在這時,卻聽撻撻撻的整齊腳步聲下,那校尉帳王橫和劉二領著其他親卒都來了。
“趙戍長,咱校尉大人要見你,來一趟吧。”
王橫說著,竟是數名的親卒都圍攏上前,手抵腰間佩刀,躍躍欲試。
竟好像是來提防和逮趙虎的架勢?
這一時也讓眾人議論不已,尤其是趙虎戍隊的眾兄弟們,見狀紛紛也要拔刀……
隻是此番的戍隊雖已達到“2級”水準,可若得罪校尉,那則也抵不過整個營寨的戍卒。
故他趙虎還是一下便給摁住了。
“兄弟們先行解散吧。”
“可是戍長,他們……”
“都回去,好好休息,這是軍令。”
眾兄弟聞聲也隻能兀自站著,各個麵麵相覷著。
而他趙虎歎了聲,緊著也跟著走入那親卒們走入的包圍圈內。
統共二十多親卒,顯示的數字條也是達到上百的戰力評分,威脅深紅等級讓趙虎倍感壓迫!
“跪下。”
嘭!
到了那校尉帳前,王橫故意的朝著趙虎腿窩一踹!
趙虎吃疼間當即雙腿酸了酸,又被兩名親卒上前扣住胳膊給摁倒了!
緊著那劉二立刻地上前來了,直接在他身上一頓的搜找,直到翻到那剩一百兩銀票……
劉二目光一下便凝冷下幾分,衝著趙虎冷聲道:“趙戍長,你好大的膽子啊!”
“三百兩銀子,怎麼就剩下一張?都藏哪兒去了?”
趙虎稍愣。
當然是花銷了,這十個人每人一套合用甲胄、武器加上他的射雕弓,另外還有批發了糧食。
這些哪一樣的不花錢?
再者說了……
“你有病嘛?我趙虎自己憑本事掙到的錢,和你有毛的關係?”
劉二卻笑了。
“你的錢?這軍寨裡所有的錢,都是我們校尉大人的,不懂?”
王橫也跟著冷哼了一聲,接著又向帳內在燭影下,透著模糊輪廓的劉校尉抱拳。
“校尉大人,趙戍長私收賄賂,不予上報,其罪當誅!”
“還請校尉大人軍法處置!”
趙虎則也冷笑了一聲,一時他算是看清了局勢。
這是打算把他趙虎吃乾抹淨的才肯,那三百兩是錢員外單獨賠償給他的。
相當於他趙虎的私產,這縣令和戶吏都未必能管上,他一個管營寨的就更管不上了!
可現下不僅是要硬搶還要給他扣帽子?
一時,趙虎隱隱發勁,雖沒有絕對的把握能贏,但也決不能這般窩囊地被整了!
噔噔噔。
但沒等他趙虎準備發作,卻見憨娃衝了出來,嘭的一聲!
那叩拿趙虎肩膀的一親卒直接撞飛,飛出好幾米把草皮都滾禿了好幾米!
轟!
接著又掄著那柄剛買來的陌刀,狠狠呼的一聲撂在王橫跟前……
一陣的狂暴的勁風猛襲而來,甚至吹得王橫的頭盔都掀掉了!
“姓王的,你再給我說一句試試!”
“你要把我虎哥怎麼滴?”
王橫咕咚的一吞唾沫,一時臉色漲紅,連屁都不敢放一聲!
呼啦啦。
緊著趙虎的戍隊眾人也跟著趕來,紛紛的持著新買的武器,和這一群親卒麵對麵!
“你們憑什麼要軍法處決我們戍長?”
“就是啊!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戍長替咱們軍寨立了功,怎麼還能不論功,要論罰?”
“我們不服!還請校尉大人,給我們戍隊一個說法!”
但不遠處的劉二則冷嗤一聲。
“看來你們鐵了心要反?”
“來人,給我替校尉吹響一級警備號角,把這些反賊們統統碎屍!”
有親卒聽命,當即端起了號角便要吹動……
簌!
呃啊!!
可沒等吹,趙虎箭矢迅速地穿透其手腕,讓其連號角都端不住丟下!
“放肆!”
劉二當即急著要拔出環首刀……
噗噗噗噗!
可沒等他拔出來呢,左右肩胛、兩處膝蓋迅速地都被趙虎箭矢穿透!
又是沒等劉二喊出來聲來,趙虎已然上前替他拔出那環首刀,但卻是抵住了他的脖子間!
刀鋒常磨,以至於刀口瞬間就浸染其脖頸滲出腥血……
僅僅多需半寸,他劉二現下怕是要命喪黃泉!
咕咚咚!
劉二一遍遍吞著唾沫,他好歹也算是軍中高手了。
可此刻趙虎跟前,就跟個剛入伍的新兵蛋子一樣?
“這實力……果真已是七品武夫?”
他雖見著趙虎製服餘仁貴,可從未見他出招。
由此他以為自己也起碼與趙虎斡旋兩招,緊緊拖住他,好讓人吹上號角。
可現下,他才充分的感受到那可怖如斯的武夫勢力!
那速度、反應、精確度,都已然不是他所能理解的……
可趙虎卻是明白,現下雖占了些先機,卻也不是長久之道。
威脅校尉的消息,遲早會走漏,彼時整個軍寨的戍卒都會來解圍!
那就真成反賊被圍剿了,整個軍寨五百多號人,那戰力評分該也是何等恐怖?
故他一邊挾持著劉二穩住局勢,一邊則也看向校尉帳內。
“校尉大人,朝廷可要嘉獎我們軍寨,是我爭的功。”
“若然我和兄弟們回來便死了,敢問,您如何和將軍們及督軍交代?”
呼。
卻見劉校尉撥開了軍帳門簾,歎了聲。
“劉二,王橫,你們辦事就是糊塗,誰讓你們這麼對待我趙戍長了?”
“一會兒去領罰去……”
“不過,趙戍長,你雖有功卻也有過,光是讓你的戍隊影響我軍帳,就是謀逆大事!”
“這樣吧,你私收的銀兩,本校尉沒收了,此次朝廷封賞之功,也將你之名除卻……”
“另外再責打個二十軍棍,以嚴正軍法。你,沒意見吧?”
趙虎不屑嗤了聲。
但,二十軍棍換來兄弟們無礙,換來減少更大的衝突,讓雙方都有台階下。
似乎也已然是現下最優解的方式了!
畢竟他就算射殺了校尉,也抵不過營中五百多號人!
隻是一來被吞了錢,二來被有功變有過,想來是暫且沒理由把張戍長給調回來。
三嘛,則是無緣無故被扣了莫須有罪名,白白被打一頓。
著實是想著可氣!
但顧慮諸多,這一切他也隻能暫且先記帳了!
那之後,由劉校尉的親卒負責掌棍,把趙虎後背和臀部打的皮開肉綻……
想來這兩三天內都下不了床。
不過,好在也換來了兩件的好事……
他終於可以好好和婆娘在帳內歇下兩天了。
另外,眾兄弟記恩他趙虎一再幫他們平事,都一一來帳內慰問,誠心以抱禮回應趙虎。
以至於趙虎僅僅幾天內,憑空的增加了14點。
“這麼多點數,該不會僅僅還是石沉大海吧?”
而等他終於傷口稍好些,得空加點後。
係統再次說了一套之前從未有的詞句!
“恭喜宿主,係統檢測到您的‘高級練氣術’已增加至20點,已為您解鎖高階氣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