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他懂個屁,你彆相信他,一個小小的書屋彆人怎麼可能出大價錢買!”
謝鴻源著急的逼近葉棠安:“女兒,我是你爸,我不會害你的,你要相信我啊!”
“可他是我舅舅也一樣不會害我啊。”
葉棠安的眼眸中澄澈清明,看著就像個沒被汙染的大學生似的,可站在一旁吃瓜的蘇正是看明白了。
他這小外甥女是在套話呢,這兩個什麼東西都沒問出來,反而被葉棠安這小鬼弄出了她想知道的消息。
他妹妹可沒那麼聰明,不然也不會被騙,這謝鴻源看著也不像是個聰明的,怎麼會生出一個那麼多心眼子的女兒?
看來是隨了那個葉明川!
想到這,蘇正有些好奇葉明川究竟是什麼人了,還有他們口中的書屋究竟是怎麼回事。
葉棠安瞥了一眼站在角落嗑瓜子的蘇正,內心十分無語,開始直接趕人:
“謝先生,韋小姐,就像你們說的,一般人不會看中我這書屋,更不會花大價錢來買,可這畢竟是我舅舅的一番心意,我總得給他個麵子見見他請來的人,所以,兩位還是先離開吧,我會聯係你們的。”
謝鴻源:“這”
韋娜:“好,那我們就先離開,這是我的名片,上麵是我的私人號碼,葉小姐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聯係我,無論何時,我都等著葉小姐的電話。”
說完,她率先往大門方向走去,隻是走到之前曲紅撞過的地方停了下來:“葉小姐的家是真的不乾淨,想必你應該也懂我說的什麼,要是葉小姐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打掃乾淨。”
“這就不用啦,我可請不起韋小姐哦,我等會找個保潔阿姨來就好啦,打掃衛生這種事,他們是專業的嘛。”
韋娜沉著臉看向葉棠安,隻見她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依舊是那幅天真無害的微笑,可韋娜就是覺得很違和。
“葉小姐要是有需要就給我電話吧,我先走了。”
韋娜頭也不回的離開,謝鴻源恨鐵不成鋼的瞪了葉棠安一眼,追在韋娜身後跑去,蘇正一把關上門,看著葉棠安:“你那書屋什麼情況啊,這陰陽師怎麼對它那麼感興趣?”
“不知道,那是我葉爸爸留給我的東西,裡麵很多金子,之前就是因為有了這些金子我才能交得起媽媽的醫藥費,可我剛繼承這家書屋,這些人就找上門了,再加上謝鴻源身上的怪異,我才懷疑他們有問題,現在看來,我葉爸爸的失蹤恐怕跟他們有關係了!”
蘇文打開房門,靠在門邊上:“他們是衝著書屋來的,可葉明川要是還在他們壓根拿不到,所以,害死葉明川讓你繼承,再由你親爸出麵帶人來找你,確實是個不錯的辦法,隻要高價誘惑,沒多少個人能扛得住。”
蘇正:“那現在怎麼辦?要不,我隱身跟上去瞧瞧?”
葉棠安摩挲著手指,這是她思考時最喜歡的動作:“不著急,先晾一晾,二舅舅,你說韋娜是陰陽師?”
“對啊,她身上一股子陰陽師特有的侍魂味道。”
“可我這隻眼睛看到的,卻是一個死人,二舅,什麼情況下,死人能像活人一樣呢?”
蘇正瞪大了雙眼看著葉棠安:“你在說什麼?你沒看錯吧!”
“我倒希望是我看錯了,可我的眼睛告訴我,沒錯,她的這裡到這裡是一整條裂縫,深可見骨,活人不可能有這樣的傷痕,並且,那痕跡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活屍?這就糟糕了,我進入特管局那麼多年都沒見過活屍,你等等,我聯係局裡!”
‘咚咚咚——’
蘇正打電話的手一頓,屋子裡的三人齊刷刷的看向大門:“小外甥女啊,你這家裡,夠熱鬨的啊!”
蘇文:“可不是,才剛辦好的過戶,屁股都還沒坐熱的,一個接一個的上門,也不知道這次是誰?”
蘇正:“我要聯係局裡,不然,我倆先躲躲?”
“嗯。”
蘇文蘇正兩人一起進了房,外麵隻剩下葉棠安一人,可就在她準備去開門的時候,奉臨居然出現了!
“你怎麼會站在這裡?”
奉臨眨了眨雙眼,表情略顯無辜:“不然,跪在這?”
葉棠安白了他一眼:“你不是不能離開書屋嗎?怎麼來這?”
“你都要賣掉書屋了,我怎麼能不來看看呢。”
奉臨緩步走到葉棠安的身邊,把一本黑色的冊子交給她,隻見一隻鬼手突然出現,在她身上虛空一拽,像是有什麼東西抽離了她的身體。
“你對我做了什麼!”
葉棠安甩開手,可那本書如影隨形的飛在葉棠安身邊,而此時,她才發現,鏡子裡,沒有她!
“你對我做了什麼!!!”
麵對葉棠安的怒吼,奉臨靠著一旁,慢條斯理的說:
“為了讓你謹記自己的身份,不要做出出格的事,我把自己和你綁在了一起,現在起,我就是你的影子,而你自己的影子被影魔抓入了這本書中,這是一本覺醒了自我意識的書中世界,在你拿回自己的影子之前,你最好對我好一些,不然,我一旦離開你的身體,你就會變成活死人。”
“我要怎麼把我的影子帶回來!”
“這個對你來說恐怕很難,這是一個恐怖世界,裡麵有可怕的殺人狂,以你目前的實力,進去可就出不來了,不是所有世界都像天凰朝那麼和善的,要不是那個任務沒難度,我也不會讓你去,畢竟你說的也沒錯,想要再找一個合格的繼承人很難,我可沒時間慢慢找,所以,我也不能讓你亂來,你看看,你搞那麼多事做什麼呢,麻煩了我,也害了你自己。”
看著奉臨那張謫仙般清冷的臉,說出那麼不要臉的話,葉棠安咬牙切齒的瞪著她:“那可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命苦,誰讓我攤上你這樣一個不省心的小鬼呢,不過,你現在好像還有客人呢,趕緊開門吧,晚了,人可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