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這不是重點!
除了那個穿著一襲極具韻味的紫色蟒袍,頭戴大紅鳳冠,分明豔紫妖紅,卻又顯得風姿卓越,即便是站在一眾文武百官之前,依舊氣質高雅,好似鶴立雞群的絕美熟女外。
曹陌發現,女帝的威勢居然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弱。
在朝堂之上根本就沒有什麼話語權。
經過曹陌的暗中觀察。
朝堂上的局勢大致可以劃分為三類:太後一家獨大,但女帝名正言順,而朝堂上,還有不少陣營,也不容小覷。
一是那個身穿紫色蟒袍,頭戴大紅鳳冠的絕美熟女,看樣子好像是先皇禦封的大長公主。
還有一個身穿甲胄,居然能夠持劍上殿,滿臉粗獷橫肉,氣息不凡的魁梧大將軍。
以及一個看起來好似病殃殃,但卻又嶽峙淵渟的文弱老頭。
一超多強,但其中關係又錯綜複雜。
比如太後和女帝之間,兩者的關係就有些微妙,畢竟隻有女帝的皇位坐穩,她才能夠是垂簾聽政的太後。
“哀家乏了,今日就到這吧。”
“臣等恭送太後——”
在還政一事商議結束後,太後明顯沒了再繼續下去的意思。
於兩名隨侍宮女的伺候下,拖曳著長裙款款離開。
看著她那風韻婀娜的華美身姿。
曹陌心頭一陣火熱。
按理說,這位太後娘娘不論身份還是儀表都極為端莊,但看在他曹某人的眼裡,怎麼就那麼妖嬈呢?
古有何太後啟蒙曹阿瞞,今亦有妖嬈太後讓他曹某人明證己心。
曹丞相誠不我欺,太後是真誘人啊!
早朝結束。
太後離開,女帝也沒有久留,曹陌和白狐兒臉跟在她的身邊,出了金鑾殿,便看到太後的鳳輿剛剛抬起。
“等一下。”
看見皇帝等人到來,太後叫住抬攆的太監,目光落在曹陌身上:“皇兒,你身邊這個小太監真是越看越俊俏,哀家的確頗為喜歡,不如讓給哀家?”
“母後,這個小太監兒臣也很喜歡,恐怕不能相讓。”
女帝搖了搖頭。
“哦?”
太後笑了:“若是哀家非要呢?”
女帝神色平靜:“他是兒臣的人,母後您怕是要不走。”
“是嗎?”
太後笑盈盈地看向曹陌:“你叫什麼名字?”
“回太後——”
曹陌低頭回道:“小的叫曹陌。”
“曹陌?”
太後似乎想起了什麼:“你就是前敬事房總管曹老太監收養的那個乾兒子?”
曹陌點頭:“回太後,是。”
“曹老太監曾與哀家有舊,在哀家年輕時,還曾在哀家的宮裡當過差,沒想到如今物是人非,曹老太監離去後,就隻留下了你這麼一個乾兒子。”
太後眼中閃過一抹追憶的神色。
繼而又道:“看在曹老太監的這份舊情上,哀家有意調你到跟前來當差,不知你意下如何?”
“放心,有哀家在,皇兒他不會怪你的。”
“這”
曹陌還真有些意動。
可是想到自己還要為女帝照顧皇後,以及女帝將來的三宮六院,責任重大,總不能為了太後這一棵美人樹,而放棄一整片森林。
隻得深深躬身,婉拒道:“回太後,小的惶恐。”
太後眯了眯眼:“這麼說,你不願意?”
“回太後,小的承蒙陛下聖恩提攜,隻想在陛下身邊儘忠伺候。”
“你啊你!”
“年紀輕輕,但卻是和曹老太監一樣骨頭硬。”
太後無奈一笑,隨即便意興闌珊地靠在鳳輿上,不再多看曹陌一眼。
而聽到她的話,曹陌則是若有所思。
他本就懷疑曹老太監的死有蹊蹺,現在看來,隻怕還真有蹊蹺!
太後的鳳輿離開,女帝則是看向曹陌,神色有些意外:“沒看出來,你對朕的忠心這麼堅定,竟連太後都不懼?”
她本以為曹陌在朝堂上看見太後的權勢後。
就算沒被嚇破膽。
但隻怕也不敢拒絕太後的拉攏。
可沒想到,這小子竟是還有幾分骨氣,居然沒有選擇背叛她。
“陛下,小的說過,小的對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鑒,日月可昭,隻要陛下一句話,就是讓小的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曹陌再次趁機表著忠心。
“”
女帝神色古井無波,可龍袍下的手指卻是微微一動。
雖然知道曹陌油嘴滑舌,這番表忠心的話幾乎是信手拈來,當不得真。
但鑒於剛才他敢直接拒絕太後。
再說這話。
卻是有了那麼幾分真切。
莫非這假太監還真對她忠心耿耿?
鳳輿行走過一段距離後。
太後看向身旁隨侍的一個貼身宮女:“記住了嗎,剛才那個小太監叫什麼名字?”
“回太後,他說他叫曹陌。”
貼身宮女恭敬回道。
太後神色平淡:“再說一遍,他叫什麼名字。”
宮女重複道:“回太後,他叫曹陌,是曹老太監的乾兒子。”
太後無趣地靠在鳳輿上,慵懶出聲:“不要記錯了,今夜之後,哀家不想再在宮裡聽見這個名字。”
“是。”
宮女恭敬應聲。
太後這才閉上了眼,微微休憩。
她之所以會向皇帝討要曹陌,倒不是真的因為曹陌長得俊俏。
畢竟就算曹陌長得再俊俏,也不過隻是一個太監而已。
對她而言並無大用。
她這麼做,隻是不想讓皇帝舒服。
據說那個小太監昨晚侍奉皇帝沐浴,然後就被擢升為了禦前太監,今早又獨得皇帝的恩寵。
身為太後,她自然不希望皇帝在後宮培養自己的親信。
聖恩。
可不是那麼好承接的。
皇帝越在乎的,她就越要將之毀掉。
畢竟,她要教這位年輕陛下一個道理,不止是朝堂,就連這後宮之內,也是她這位太後娘娘說了算。
至於曹老太監和她的舊情,嗬,一個主子哪裡會記得奴才的舊情
禦書房。
在太後放言讓皇帝親政後,各個大臣和地方上呈上來的奏折,便是儘數遞交到了這裡。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儘管女帝早就知道如今的大周王朝處境堪憂。
但直到親自接手政務,她這才具體知曉,如今的大周江山到底有多風雨飄搖。
外有外憂不斷!
內有內患層起!
眼看女帝處理了一天的政務。
天色漸暗,時間已經不早了,一旁侍立的曹陌不由出聲提醒:“陛下,今晚咱們還去和皇後洞房嗎?”
女帝斜睨了他一眼:“你倒是比朕還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