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這幾個伴行的禦前太監眼中。
在曹陌一番近乎貼身的伺候下,女帝不僅不反感,反而甚是滿意的用完了早膳,並對一旁的南宮璃吩咐:“記賞。”
“是。”
南宮璃應了一聲。
默默記下對曹陌的賞銀。
隨後。
女帝離開禦膳房,前往上早朝的金鑾殿。
一路上,曹陌都隨侍在她的禦前,儼然一副頗得聖恩眷顧的模樣,惹得隨行的一眾禦前太監羨煞不已。
將這些禦前太監的反應看在眼裡。
女帝不動聲色。
到了金鑾殿,一眾隨行的禦前太監停下腳步後,又對曹陌吩咐道:“殿前侍立。”
“喏!”
曹陌恭敬點頭。
幾個隨行的禦前太監則是徹底傻眼了!
金鑾殿可是陛下與文武百官商議國家大事的地方,往往隻有陛下最親近的人,才有資格於殿前侍立。
自陛下登基以來,有這個資格的也就隻有南宮大人。
可現在。
這小子初來乍到,憑什麼能夠得到陛下的如此恩寵!
金鑾殿前,文武百官都已到齊。
“陛下駕到——”
隨著南宮璃清冷的聲音響起,原本喧鬨的大殿瞬時安靜下來,一眾文武百官皆是躬身行禮。
“臣等見過陛下!”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女帝麵無波瀾,來到當中的龍椅坐下。
曹陌和南宮璃則是一左一右,間隔丈餘距離於龍椅兩側侍立。
對於曹陌的出現。
文武百官倒是沒有多少在意。
一個禦前小太監而已,可還入不得他們的眼。
簡單躬身行禮之後,文武百官便是站起身來,一個個老神在在,並沒有要對皇帝啟奏國事的意思。
而女帝卻也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
哪怕曹陌並不清楚內幕,但也能夠看得出來,滿朝文武,對女帝並無多少敬畏之心。
嘖嘖!
美人皇帝的處境,看起來有些不妙啊!
而且曹陌還注意到,於美人皇帝的龍椅後方,竟還垂著一張珠簾,在這珠簾之後,赫然擺放著一張寬大的鳳椅。
垂簾聽政?
正當曹陌心頭狐疑之際,便聽到一個低沉的老太監嗓音響起:“太後到!”
瞬間。
滿朝文武再次躬身行禮!
並且態度之誠懇,聲浪之響亮,遠超方才對皇帝的行禮!
“臣等恭迎太後,太後萬福金安!”
就連美人皇帝也從龍椅上站了起來,微微躬身行禮:“兒臣見過母後。”
“”
曹陌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搞得不知所措。
也沒人告訴他太後會上朝啊!
正當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行禮時,便看到一旁的白狐兒臉依舊是神色清冷,懷中抱劍,並沒有要對太後行禮的意思。
喲謔!
這白狐兒臉有點東西啊!
曹陌詫異,隨即明白過來,這種時候,顯然沒人會關注他們這種小嘍囉。
不過他可沒有這白狐兒臉這麼硬的修為和關係,可不敢有樣學樣,當即微微躬身,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多時,隻見一身明豔鳳袍,雍容華貴、風姿不減的太後來到殿前,先是神色平淡的看了文武百官一眼:“眾卿免禮。”
“謝太後!”
文武百官這才直起身來。
而後。
太後又看著女帝意味深長的一笑:“皇帝不必如此多禮。”
“”
女帝直起身,不冷不淡道:“母後雖不是兒臣的生母,但禮數當是如此。”
“嘖,你這孩子啊,就是太過孝順了!”
太後輕笑一聲,語氣頗為莞爾。
與此同時,身後兩個宮女走上前,為太後掀開珠簾,隻不過,就當太後要前往珠簾之後的鳳椅時,目光卻是注意到了一旁安靜侍立的曹陌。
“眼光不錯!”
“這個小太監,哀家很是喜歡!”
被太後頗為欣賞的目光打量。
曹陌頓時心頭一跳。
不知怎的。
他莫名的就感覺一陣熱血湧過心頭。
好似血脈覺醒一般,體內老曹家的dna,忽然就動了!
隻能說。
這位太後娘娘當真是一位絕美熟女,一舉一動間,皆是風姿動人,韻味十足!
曹陌不知道對方的具體年紀,但單看外貌,太後的肌膚細嫩如白雪,精致臉頰毫無歲月痕跡,看著不過二十五六的模樣。
尤其是方才那一顰一笑。
分明端莊無比,但卻是讓曹陌感覺欲到了骨子裡。
而且。
一想到這位太後的身份。
有那麼一瞬間,曹陌瞬間就明白了何為魏武遺風。
他當真是合該姓曹!
這還當什麼假太監,他覺得自己應該要當曹丞相!
“我也很喜歡太後您啊!”
曹陌於心頭暗暗低語,但表麵上,則是誠惶誠恐的低下了頭,做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畢竟這可是在金鑾殿上。
太後可以喜歡他,但他可不敢明著喜歡太後。
“母後讚譽了。”
女帝適時開口。
“哀家說的可是真的。”
太後笑了笑,這才來到鳳椅上坐下。
珠簾落下。
於太後身旁隨侍的老太監上前一步,朗聲道:“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臣有事起奏——”
一名禮部官員走出,恭聲道:“陛下如今既已與皇後完婚,應當即日選秀納妃,填充三宮六院,繁衍皇室血脈,以穩固我大周江山社稷。”
“臣附議!”
“臣附議!”
“”
不少官員站出來,紛紛表示讚同。
曹陌也在心中暗暗附議,畢竟皇帝是女兒身,納的妃子還不是他來享用,他自然舉雙手雙腳讚同。
但龍椅上的女帝卻是冷眉看著這一幕。
朝臣之所以這麼想要她急著納妃,無非是想要在後宮之中,安插進各自的勢力。
當然。
對此她倒也不會拒絕。
借納妃之事,和朝堂重臣利益綁定,自古便是帝王心術之一。
隻是沒等女帝開口。
珠簾之後。
太後的聲音便是響起:“理當如此,此事就交由內務府和禮部共同去辦,記住,選秀之事關乎重大,務求要公平公正。”
“喏!”
禮部的官員紛紛應聲。
太後雖然嘴上說著公平公正,但他們心裡卻是門清!
“”
眼見太後絲毫不征求自己的意見。
女帝神色微冷。
就在這時。
又是一名大臣站了出來:“陛下如今已然行了冠禮,並且也與皇後完婚,按先皇遺旨,當是親政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