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先生!”
靳宣追了出來,“噗通”一聲跪下,“適才多有冒犯,還望楚先生不計前嫌可以出手替家父診治,靳某必然銘感五內,日後楚先生但有任何吩咐,靳某無有不從。”
“靳先生說笑了,在下就是個一無是處的紈絝而已,哪有能力治病救人。”楚驍冷聲一笑,儘是嘲諷之色。
靳宣微微一怔,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楚先生,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可家父命懸一線,生命岌岌可危,還望楚先生大人不記小人過。大恩大德,靳某勢必不會忘記,靳家從此願以楚先生馬首是瞻。”
緊隨而來的褚懷南眼見時機也差不多了,連忙開口道:“楚小友,青山是我多年至交,看在我的麵子上還是幫忙救治一下吧。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嘛。”一邊說,一邊湊到楚驍耳邊輕聲道:“靳家在江城還算是有些地位的,有靳家的照顧對你以後的發展也更有利嘛。”
“行吧,既然褚老說話,那我就勉強一試。”楚驍順杆而下,重新回到彆墅內。
那名假神醫已經被靳宣的人帶了下去,估計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可是,經他一番瞎折騰,靳青山的病情也越發的重了,已經是命懸一線,僅剩最後一口氣吊著,隨時都有撒手西去的可能。
“令尊根本就不是生病,而是被人施展術法借命,因此,一般尋常的手段根本就治不好。彆說是剛才那個江湖騙子,就算是全世界最頂尖的醫生也一樣束手無策。”楚驍淡淡的說道。
“借命?”靳宣一臉愕然,對於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顯然有些不太相信。
“借命就是通過術法借用你父親的生命,並且可以將他的財運等等也一並借走。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你靳家最近的生意應該很不順吧?”楚驍說道。
“不錯。這一年來,我靳家的生意到處遇到麻煩,市值更是跌了一半不止。楚先生,那能治好嗎?”靳宣渾身一震。哪怕他再如何不信,此時卻也由不得他不相信。
“小問題!”
楚驍聳聳肩,雙手結印,口中默念有詞。
刹那間,一陣耀眼的光芒在屋內閃耀,刺得眾人睜不開眼。而靳青山身上的那股黑氣,也被迅速地驅離,他的身體也在快速地恢複當中,臉色也變得紅潤起來。
“好了,令尊身上的術法我已經解除,休息幾日就可以無恙。”楚驍淡淡的說道。
靳宣連忙上去查看了一下,心中頓時鬆了口氣。
“楚先生,謝謝,謝謝,你就是我靳家的大恩人。如果讓我知道這件事是誰做的,絕對輕饒不了他,竟敢用這樣的方式害我靳家。”靳宣憤憤地哼了一聲,咬牙切齒。
“那倒不必。對方的術法被我破了,必然會受到反噬,他借的命我也拿了回來,隻怕他也沒幾日可活了。”楚驍說道,“這裡的事情已了,我也該走了,還有很多妹子等著我去寵幸他們了。”
說罷,楚驍擺擺手,揚長而去。
褚懷南白了他一眼,無奈地苦笑。
這些年來,楚驍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裡。在楚驍的領導之下,之前江城大大小小的地下勢力全部被清除,整個地下世界完全被楚驍控製在手中,就連之前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也幾乎銷聲匿跡。
可以說,江城的治安能有如今的成就,離不開楚驍的功勞。
隻是有一點,這家夥的名聲在江城卻是越來越臭,臭不可聞。明明是一個很有手段且很有謀略的人,卻被人傳成了江城最大的紈絝,廢物。
“褚老,他到底什麼來路?”靳宣好奇的問道。
褚懷南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都說他是楚家出名的廢物,被發配到江城自生自滅,可如今看,隻怕是傳言有假。難道他一直都是在隱藏自己,韜光養晦?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也太可怕了。”靳宣說道。
“有些事該知道的知道,不該知道的還是不知道的好。今天的事,你不要對任何人說起,你應該懂得。”褚懷南提醒道。
靳宣重重地點了點頭,神情也變得越發凝重,心中更是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緊緊地抱住這棵大樹。
……
次日。
雲頂酒店!
江城最頂級的酒店,造價近十億,最高等級的總統套房一夜的住宿費就達到近十萬,可以享受到近乎帝王級的服務。
裡三層,外三層,戒備森嚴。
門口豪車無數,江城各大豪門齊聚,翹首以盼,隻為迎接那傳說中的風雲人物,麒麟集團總裁顧妤昕。
傳聞,三年前她還隻是雲頂酒店一個小小的服務員,可是得到某位大佬的賞識,創立麒麟集團,短短三年間便將麒麟集團發展到如今坐擁上千億資產的龐大商業帝國。
如今她衣錦還鄉,江城豪門自是想儘辦法巴結討好。隻要能攀上麒麟集團這棵大樹,那誰就能成為江城第一豪門,甚至是走出江城,成為整個江州的第一家族。
“幼魚,這次跟麒麟集團的合作你必須拿下,隻有這樣我沈家才能徹底的將其他家族壓下。否則,可就彆怪我這個做大伯的心狠,這四海集團的經營權你必須交出來。這不僅是我的意思,也是你三叔和其他股東的意思,你可明白?”
車內,沈望山看了看沈幼魚,嘴角不由得勾出一抹得意的冷笑。
雖說這三年來沈家的四海集團發展得很不錯,可要跟其他家族相比那還相距甚遠,想要跟麒麟集團這樣的龐然大物合作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隻要沈幼魚失敗,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取代沈幼魚,掌管四海集團。
沈幼魚豈會看不出他的意圖?
四海集團是她父親沈四海一手創建,他們這些人幾乎都是靠著沈四海才有的今天。可如今沈四海一死,他們統統跳了出來,想要奪權。
這一刻,沈幼魚算是把親情徹底的看透。
“大伯,四海集團是我父親所創,隻要我不點頭,誰也彆想把四海集團拿走。”
“那可由不得你。這是所有股東的決定,如果你不能拿下跟麒麟集團的合作,那就必須把管理權交出來。”沈望山冷聲道。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麒麟集團的合作我一定會拿下,咱們走著瞧。”沈幼魚憤憤地哼了一聲,轉身下山直奔酒店而去。
看著沈幼魚的背影,沈望山輕蔑地笑了一聲,“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也敢跟我鬥,你還差得遠呢。我早就跟商會的副會長談妥,彆說是拿下跟麒麟集團的合作,今天你連這個門都休想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