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送回去了?”
楚驍看了看趙虎,問道,“沈老三怎麼說?”
“沈老三是聰明人,他沈家雖然這幾年在您暗中扶持下在江城地位越來越高,可還沒有資格跟咱們作對。”趙虎回答道。
“那就好。如果他不能守好自己的本分,惦記本不該屬於自己的東西,那我不介意送他下黃泉。”楚驍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對了,少爺,剛剛顧總打來電話,明天江城各大家族會給顧總舉辦接風宴,顧總希望您也能參加。“趙虎說道。
“不去!告訴顧妤昕,暫時我還不想暴露,免得楚家的那幫廢物再找我麻煩,現在我還不想跟他們正麵衝突。”楚驍擺了擺手,一口回絕。
“少爺,沈小姐也會去!”趙虎說道。
“沈幼魚?”
楚驍愣了一下,嘿嘿地笑了笑,說道,“去,當然要去,楚家那幾個廢物算個屁,就算知道我沒死,又能怎樣?等我回龍城的那天,就是他們的死期。”
“讓你辦的事情辦得如何了?”
“少爺放心,三年間,咱們的人陸陸續續都進了楚門,一些人更是深受器重,身居高位。到時,隻要少爺您一聲令下,他們就能成為我們最快最鋒利的刀。”趙虎說道。
“好。”楚驍滿意的點了點頭。
潛龍在淵!
三年的布局,就是為了有朝一日重回龍城之時,可以一舉將他們拿下。他既然占據了原主的身體,那就是有了因果,必須要替原主報仇雪恨。更重要的是,他想要對付他師兄,拿回原本屬於自己的一切,那就需要有一個強大的後盾。
而楚門,就是他需要掌握的一把利劍。
這時,一名手下推門走了進來。
“楚總,褚老的人來了,說褚老要見您!”
“褚老?”
楚驍愣了愣。
褚懷南,那可是江城曾經赫赫有名的地下皇帝,掌控著江城的地下秩序,在江城擁有著超高的地位和權勢,無論是黑白兩道的人物都要賣他幾分薄麵。哪怕是江城鼎鼎有名的幾大家族,對他也是敬讓三分。
三年前,他身患頑疾,命在旦夕,是楚驍出手救了他一命。
之後,褚懷南便將自己的生意全部交給了楚驍,楚驍也正式接替他,成為了江城的地下皇帝。隻是,為了不讓楚門的人知道,楚驍的身份一直很隱蔽,知曉的人也隻是寥寥無幾。
“楚總,走吧,褚老在等著您!”一名男子替楚驍拉開車門,態度謙恭。
“去哪?”楚驍問道。
“靳家!靳青山身患頑疾,命在旦夕,褚老希望您能出手救治。”男子說道。
很快,車子在一棟彆墅的門口停下,褚懷南的人領著楚驍進了屋。除了褚懷南之外,還有一名老者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臉色蒼白,渾身散發著一股隻有楚驍能看見的黑氣。褚懷南身邊,是一名青年男子,還有一名身著唐裝,看上去頗有些仙風道骨的中年人。
“楚小友,你來了?快,趕緊幫忙看看有沒有辦法。”
褚懷南一邊說一邊拉著楚驍來到床邊,對青年男子介紹道,“靳宣,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楚驍楚小友,當初老夫的病就是他治好的,他一定有辦法治好子清。”
“楚驍?江城那個出了名的紈絝?”靳宣微微一怔,臉色沉了下去,“褚老,我父親跟你是至交,我也一直都很尊敬您,您怎麼能這麼戲耍我?他的名聲在江城臭不可聞,隻知吃喝玩樂,一無是處,他能有什麼辦法治好我父親?”
“我……”褚懷南被噎得說不出話來,無奈地瞪了楚驍一眼。
也難怪靳宣會質疑,倘若換作是他,也的確很難相信楚驍。畢竟,楚驍的名聲在江城那不是一般的“響亮”。
“褚老,我知道您也是為我父親好,估計您也是被人給騙了,您還是走吧。”靳宣冷冷地下了逐客令,“這位錢神醫聲名赫赫,醫術通神,我相信他一定能治好我父親的病。錢神醫,就拜托您了,隻要您能治好我父親的病,無論你有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
“靳總一片孝心,定會感天動地。放心吧,隻要有我在,就算是閻王爺也彆想要令尊的命。”唐裝男子摸了摸自己的胡須,一臉傲然。
一邊說一邊取出銀針,給老者施針。
很快,八根銀針紮進老者的身體,老者的臉色明顯恢複了一絲血色。唐裝男子的也明顯的輕鬆許多,洋溢出一抹得意之色,舉著手中最後一根銀針說道:“靳總,隻要我這最後一針落下,我保證令尊會蘇醒。”
“太好了,錢神醫果然是再世華佗。隻要您能治好我父親,我靳家必有厚報。”靳宣激動地說道。
“我勸你還是不要高興得太早,這老東西本就命懸一線,他這一針下去不但治不好這老家夥,反而會要了這老家夥的命。”楚驍慢悠悠地說道。
“閉嘴。你敢詛咒我父親?如果不是看在褚老的麵子上,就憑你剛才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趕緊滾吧,彆讓我再看到你,否則,休怪我不客氣。”靳宣臉色一沉,厲聲喝道。
“就是,我錢神通救人無數,隻要我的針落下,他就算隻剩下一口氣我也能把他從閻王殿拉回來,你竟然敢質疑我?你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知道什麼是醫術嗎?你要是再敢胡言亂語,我定不饒你。”唐裝男子冷聲道。
“九轉回魂針的確是能活死人肉白骨,可你這施針的手法根本不對。況且,這老家夥的病也不是九轉回魂針能治的。我言儘於此,若是有什麼意外的話,可彆怪我沒有提醒你們。”楚驍輕蔑地笑了一聲,轉身跟褚懷南道了聲彆,大步而去。
若非看在褚懷南的麵子上,憑他靳家根本請不動他。
既然他們相信那個神棍而不相信他,那楚驍也懶得多費口舌,反正一個不相乾的人,死就死了。
彆墅內,隨著錢神通最後一針落下,老者的身體忽然間劇烈地抖動起來。接著,一口鮮血噴出,徹底的沒了呼吸。
這一下,在場的所有人徹底的慌了。
錢神通更是手忙腳亂,不斷地施針,可老者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錢神醫,這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是說能治好我父親嘛。”靳宣臉色一沉,一把揪住錢神通的衣領,“我警告你,我父親若是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我要你陪葬。”
“我……我……這不關我的事,令尊已經是病入膏肓,神仙難救,我已經儘力了你怎麼能怪我呢。”錢神通慌張的說道。
“還敢狡辯?今天你要是不能治好我父親,我一刀一刀活剮了你。”靳宣咬牙切齒,惡狠狠地說道。
“靳宣,現在還是子清的性命要緊。相信我,楚小友一定有辦法的,他現在應該還沒走遠,你趕緊去追,再拖下去的話,隻怕真的就回天乏術了。”褚懷南連忙說道。
“對對對,我這就去,這就去!”
靳宣也顧不得多想,連忙追了出去。不管楚驍是不是真的懂醫術,現在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