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賀辛言在ktv的休息區看到了蘇離,他走過去和她打招呼。
蘇離看到他就不由往他來的方向看過去,以為莫行遠也來了。
“認識一下,賀辛言。”賀辛言伸出手,很紳士。
蘇離出於禮貌,和他握了手,“有事嗎?”
“就是想認識一下。”賀辛言坐到她的對麵,笑容和煦地看著她。
蘇離以為他是知道她和莫行遠的關係,特意過來打招呼的,所以也沒有多問,隻是衝他微微一笑。
賀辛言眼睛亮了一下,是那種看起來很舒服的美,輕易就讓人怦然心動。
也就莫行遠那貨沒眼光。
“要不要去串門?”賀辛言想把她帶到莫行遠麵前,讓他好好欣賞一下什麼叫美女。
就這種好看的女人,多虛偽他都無所謂。
蘇離暗想,莫行遠這朋友來找她,應該是莫行遠授意的吧。
她點頭,“好啊。”
賀辛言意外她這麼乾脆,估計早就習慣了被搭訕,也見多識廣了。
他是能接受有野心又漂亮的女人。
當然前提是,得漂亮。
賀辛言帶著蘇離去了他們的包廂,推門進去,他就衝看過來的莫行遠揚了揚眉,得意之色流露於表。
他伸手準備把蘇離虛摟在身側的時候,就聽遲暮喊了一聲,“太太。”
賀辛言的手停在了空中,一頭霧水地望著遲暮,他還特意回頭看了眼,身後沒人。
“你叫誰?”
遲暮的目光落在蘇離身上。
蘇離也有點懵。
似乎,賀辛言並不知道她是誰。
所以也不是莫行遠授意他來找她的。
賀辛言尷尬地拉開和蘇離的距離,震驚之後又不死心地問她,“你是莫行遠老婆?”
蘇離看了眼莫行遠,她在想,這會兒是不是該點頭。
畢竟,莫行遠說過對外不能公開他們的關係。
“你問他。”蘇離把球踢給莫行遠。
莫行遠把煙摁熄,他不語,卻已然是告訴了賀辛言答案。
賀辛言:“……”
他俊美的臉上仿佛起了龜裂,看了眼蘇離,又看了眼莫行遠,“我也是你們夫妻y的一環?”
蘇離咽了咽喉嚨,她是真不知道賀辛言並不知道她是誰,早知道就不來了。
“你們玩,不打擾了。”蘇離露出一個假笑,趕緊離開。
賀辛言等蘇離走後,把門關上,倒了杯酒喝了才站到莫行遠麵前。
瞧他那副淡而無味的模樣,就有些窩火。
“也就你這麼不在乎。”賀辛言走到他對麵坐下,翹著腿,“老實說,她比那誰看著順眼多了。”
說著,還問遲暮,“對吧。”
遲暮對此,不予評價。
莫行遠睨著賀辛言,“話多。”
“你真不喜歡她?”賀辛言拿出支煙含在唇間,“看她也不喜歡你。要不離了,我跟她結。”
莫行遠嗤笑。
“她喜歡我。”
又說:“她不願意離婚。”
賀辛言打量著他,“怎麼覺得你有點得意?”
“隻是陳述事實。”莫行遠掃了他一眼,“她要是願意離婚,我可以配合,成全你。”
賀辛言翻了個白眼,“渣男。”
莫行遠根本就無所謂賀辛言怎麼說他。
。
唱了兩個小時,蘇離一行人才走出包廂。
幾個人有說有笑,忽然有人麵如桃花般嬌羞地衝他們小聲說:“後麵有三個帥哥,好帥好帥的那種。”
所有人都回了頭。
此時,莫行遠正好將大衣披上,動作利索,帥氣逼人。
他偏頭和賀辛言說著話,賀辛言穿著西裝,戴著眼鏡,側頭傾聽的認真模樣,帥得不行。
至於遲暮,他就是那種不苟言笑,冷酷的型男。
他們三個的出場,除了讓蘇離的同事們頻頻側目,其他進進出出的女孩子也都在看他們,膽子大的更是上前,想要個聯係方式。
莫行遠直接走開,拒人的意思很明顯。
遲暮自然是不理的。
隻有賀辛言,他笑著把名片給出來,還說:“有時間聯係。”
賀辛言像一朵交際花,遊刃有餘。
莫行遠完全沒管賀辛言,從蘇離麵前走過。
蘇離還特意往後麵讓了一下路。
就她這個動作,莫行遠回頭看了她一眼。
蘇離和他的視線對上的時候,衝他微微一笑。
莫行遠立刻轉過去走出去了。
蘇離撇嘴。
賀辛言笑著走開,溫柔多情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儘致。
他走的時候看向蘇離,特意走到她麵前,“要一起走嗎?”
這個舉動,讓所有人把注意力都放在蘇離身上,她一下子成為了焦點。
蘇離的同事都齊刷刷地看向她。
“不了。”蘇離拒絕。
“送你回去。”賀辛言看了眼外麵,“一起。”
這話,給足了彆人想象的空間。
蘇離自知這會兒不走,肯定會被同事們拉著問的,一時半會怕是回不了家。
想了一下,索性就答應了。
“走了。”
蘇離在他們驚愕的注視下,跟著賀辛言走了。
莫行遠站在車旁,還沒有上車。
看到蘇離和賀辛言一起出來,兩個人說著話,看起來很和諧,不由皺起了眉頭。
“你送你老婆,還是我送?”
賀辛言也是才知道他們沒住一起的。
莫行遠看了眼蘇離,蘇離大大方方地看著他,然後對賀辛言說:“麻煩你送我吧。”
賀辛言聞言,衝莫行遠挑眉。
“沒問題。”賀辛言走到他的車旁,打開副駕的車門,紳士地說:“請。”
蘇離笑著說謝謝,然後上了他的車。
賀辛言關上車門,轉身衝莫行遠勾了勾唇,得意地對他揮揮手,“拜拜。”
車子開走,莫行遠站在那裡,神色晦暗不明。
遲暮心裡暗暗歎了一聲,也不知道該說是誰不懂事。
不過,太太當著先生的麵上了另一個男人的車,膽子也是大。
。
賀辛言開著車,心情大好。
他看了眼蘇離,“聽說你喜歡他。”
“他說的?”蘇離覺得除了他,沒人會知道。
“嗯。”賀辛言問她,“為什麼要嫁給他?不會是真喜歡吧。”
蘇離點頭,“當然。不喜歡,乾嘛要嫁給他?”
賀辛言根本就不信,笑道:“你這麼漂亮,我早該認識你了。我不認識的人,不會突然就喜歡他的。”
“他對我有恩。”蘇離看著窗外,“報恩的。”
賀辛言一聽就哈哈大笑,並不信這種俗套的話,“是救命之恩嗎?不然,怎麼能讓你以身相許?”
此時,車子駛上了當年母親要跳的那座大橋,蘇離壓下了心頭的那絲陰鬱,應了一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