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蕪音你的笑點真低,逗你一下你就能笑成這樣。”李朝風點了點蕪音手裡的奶茶,“哪來的?”
“譚辭給我帶的。”蕪音說完又吸了一口奶茶,一回頭就看到警隊的人抬著擔架把程意寧抬出來了。
“瞧我這一高興的,把她也給忘記了。”蕪音輕輕一揮手就將落在程寧身上的術法散了。
抬著擔架的人就看到特神奇的一幕,上一秒還癱瘓在床的人下一秒猛地坐起來朝著前方撲去,結果擔架沒穩住,擔架的人直接摔地上去,擔架也咣當一聲砸在程意寧的身上。
“程女士你沒事吧?你說你好端端的怎麼突然這麼大動靜?我們抬著的同事也沒想到你會有這麼大的動作,大家都不是故意的。”隊長忙跑過去把人扶了起來。
程意寧拍開隊長的手自己站了起來,一雙眼睛充滿了怒火瞪著和李朝風幾人站在一起的蕪音。
“是你搞的鬼!”程意寧咬牙切齒。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哦。”蕪音問李朝風,“你們知道她在說什麼嗎?”
李朝風幾人立刻搖頭,紛紛說不知道程意寧在說什麼。
“脾氣大容易中風,不過年輕人確實恢複得快。”蕪音點點頭,“挺好的。”
說完以後蕪音就回去找譚辭了,她還沒有吃燒雞呢。
一個多小時後,警隊一共解救出了被鎖在地窖的被拐婦女兒童一共一百三十二人,數量多到讓人不禁沉默。
“這是一樁大案啊。”隊長感慨著。
山民愚昧,認為他們花錢買了的就是他們的人,警隊這裡花了不少精力才把試圖反抗的山民又鎮壓下去。
信號塔很快被修好,村子裡恢複通訊。
山民人數眾多,警隊又聯係了上級部門等待支援,勢要把所有觸犯了法律的山民全部繩之以法。
“蕪音,加個好友。”李朝風拿著手機過來,看蕪音要回去了,便道,“回去以後常聯係,有機會再一起爬山。”
蕪音把手機遞了過去。
“我創建一個群,一會兒把冰姐他們也拉進來。”李朝風晃了晃手機,“我們也要走了,導演說要重新換一個地方拍攝。”
蕪音應了聲好便跟著上了直升飛機,譚辭和嚴銘已經在飛機上等她了,蕪音上去後保鏢就把門關上。“累不累?”譚辭遞給蕪音一條毛毯,“睡一覺就到了。”
“昨晚都沒怎麼睡。”但是蕪音一點也不困,反而激動著。
這一趟收獲頗豐。
暫且還不知道能有多少功德,但是得到了一把神器就夠蕪音高興了。
神明的贈予和賜福就是她此行最大的收獲,也是她的機緣。
直升機落地s市譚辭的彆墅樓頂,蕪音跳下飛機跟著譚辭坐電梯到了一樓。
“你住二樓主臥,主臥裡所有的東西都是給你準備的,你先去衝個澡然後休息一下,等晚飯開飯了我給你打電話。”譚辭道,“趙老爺子一會兒會把玉瓶送過來,吃完晚飯我再送你回爛尾樓。”
飛機上還不覺得困,但一下飛機,那興奮勁兒過了蕪音就困了。
她應了聲好就上了樓。
主臥有一個很大的衣帽間,裡麵掛滿了四季的衣服和家居服,抽屜裡也都是過了水的新的貼身衣物。
蕪音看到小褲褲,腦子裡不受控製地就浮現出昨晚看到的那一幕。
她連忙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打住!打住!不能像個變態!”
衝了澡換上乾淨的家居服蕪音就躺進被窩裡。
兩米大床也不知道是什麼牌子的床墊,真的特彆軟特彆舒服。
睡著前蕪音就想著,等她能回無方穀的時候她一定要把這張床買走。
床太舒適,蕪音沾枕即睡。
譚辭給她打電話都沒能吵醒她,還是譚辭上來敲門才把她叫醒。
“來啦!來啦!”蕪音睜眼應著。
這一坐起來蕪音差點沒被自己身上的功德光閃瞎眼睛。
她立刻將功德化為靈力在經脈上走了一圈,充裕的靈氣頓時讓蕪音大喜。
她能打開靈府了!
蕪音掀開被子狂奔著去開門,一高興,直接把坐在輪椅上的譚辭連人帶輪椅舉起來了。
“譚辭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能幫你治腿啦!”
譚辭兩手緊緊握著輪椅的扶手,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被蕪音舉起來,但再來一次還是分外不習慣。
“先放我下來。”譚辭道。
蕪音哦了一聲把人放在地上,腦袋往譚辭麵前一湊,“你不興奮嗎?”
“興奮。”譚辭輕輕一笑,“先去吃飯,再磨蹭就涼了。”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蕪音立刻點頭,“等我忙完爛尾樓的事我就給你治腿,你放心,你的陳年老傷對我來說很簡單,我會煉洗髓丹,到時候幫你重塑經骨,你很快就能恢複如初啦!”
譚辭不是很能聽得懂洗髓丹和重塑經骨,但卻也懂了蕪音話裡的自信和輕快。
“好,那我等著。”譚辭說到這目光落在蕪音的手上,便又問,“在你師門裡,你若是受傷了是不是也不會留疤?”
“一般外傷都不會留疤。”蕪音道。
譚辭目光輕顫,電梯門開了,他在蕪音身後進了電梯,一邊狀若聊天般又問,“我這樣的腿傷都能治好,若是被樹枝紮穿手掌是不是也不會留下傷疤和後遺症?也能恢複如初?”
“對啊。”蕪音點頭,“這種對於我們來說都是小傷,隻有能力高強的妖邪留下的傷治起來會棘手一些。”
“原來如此。”譚辭臉上的笑一點點加深。
蕪音下樓的時候趙老爺子已經離開了,但他送來的玉瓶就放在桌上。
蕪音看了一眼,點點頭,“玉的品質真不錯。”
“自然不錯,這玉瓶至少值一個億。”嚴銘都不敢碰,“是趙老爺子一個收藏家朋友的藏品。”
“蕪音來吃飯了。”譚辭在餐廳門口喊了一聲。
“來啦!來啦!”蕪音一蹦一跳就過去了,一進去就看到滿滿一桌子菜,勾得她立刻坐下又反過來扭頭催譚辭和嚴銘快點來。
嚴銘拿著手機過來,坐下後就和蕪音說話。
“那些山民被抓以後一個個都把罪推到他們的山神身上,說他們是被迫才不得已花錢買祭品的,一個個在警局裡哭著吼著罵他們的山神害了他們整個村。”
“才不是呢,那邪祟是被他們自己一點點養成的,也是被他們自己喂大了野心。”蕪音嗤了聲,“整個村的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老的,年輕的,幾乎沒有人手裡沒沾過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