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喊了,那邪祟已經被我除了。”蕪音緩緩走了出來,“小林真是白瞎了操心你這種人。”
李思沒想到蕪音會忽然出現頓時嚇了一大跳,一回頭對上蕪音嘲諷的臉,她下意識解釋著,“我就是好奇過來看看,我什麼都沒做。”
“你是什麼都沒做還是沒來得及做?”蕪音給她翻了個白眼,“就它一個樟樹精能給你美貌和金錢?腦子不用你就捐給要用的人,這邪祟不過是想把你騙過去吃掉,蠢貨。”
從李思身上收回她留下的那三張符紙蕪音就離開了邪祟的神廟。
蕪音在山裡一邊逛著一邊舉著手機找信號。
隔壁村信號塔沒損壞,隻要靠近一些總能接收得到。
好在也確實如此,蕪音找了個半個小時手機終於有微弱信號能打電話了,她直接打給譚辭。
“譚辭我好了,你可以帶著警察進村來抓人了,順道來接我。”蕪音道,“我現在在山裡,隻有這裡手機有信號,等下我下了山就打不了電話了,我先躲起來,等你們到了我再出去。”
山民現在還因為邪祟的事情後怕躲在家裡,等他們回過神來就會衝到山神廟把邪祟的廟砸了,就像他們當初砸了山神的神廟一樣。
他們還會想辦法把攝影組的人留下,他們絕不會讓攝影組的人帶著他們村子裡的秘密離開村子。
攝影組的人有她留下的陣法保護,蕪音一個人懶得下山和那群愚昧的山民產生衝突,所以就先不著急下山。
“好,我很快就到。”譚辭應了話就掛了。
蕪音閒著無事滿大山找野果,正找在興頭上,忽然聽到頭頂上傳來直升飛機螺旋槳的聲音。
一抬頭,好家夥,好大陣仗。
還以為譚辭他們還要找人開路要花不少時間才能進村,沒想到人家直接從空中落地,主打一個快速節約時間。
一想到可以回去了蕪音也沒心思找野果了,背著包歡快地小跑著下了山。
她到村子的時候直升飛機已經落地,武警已經將整個村子控製住,譚辭和嚴銘正在到處找她。
“譚辭!我在這裡!”
蕪音喊了聲腳下生風一路衝了過去。
譚辭聞聲回頭,就看到蕪音小炮彈一樣朝著他衝了過來,他連忙張開雙臂迎接。
蕪音跑太急又正好是下坡,一個沒刹住直接衝進譚辭懷裡。
“哈哈哈哈,失誤,失誤,跑太急了。”蕪音仰頭朝著譚辭嘿嘿一笑。
“大師你這勁兒下回彆失誤了。”嚴銘吐槽著,“要不是我及時推著,你和譚總能一起滑出去。”
蕪音嘻嘻笑著,忽然鼻子動了動,人還沒有站好就開始翻譚辭的袖子和衣襟。
“找什麼?”譚辭看蕪音一顆腦袋都快鑽進他衣服裡了忙開口問。
“你給我帶燒雞了對嗎?我聞到味道了!”蕪音特彆高興,“你怎麼知道我還沒有吃午飯!”
譚辭伸手撐著蕪音的腦袋無奈一笑,“是帶了,在飛機上,那麼大燒雞我怎麼藏得了袖子?”
“對哦,我把你當師兄了。”蕪音直起腰尷尬地摸了下鼻尖,隨即又問,“哪架飛機上?我一邊吃一邊等他們忙。”
譚辭轉頭看向嚴銘,“你去拿。”
嚴銘點點頭跑著去又跑著回來的,不僅有燒雞,還有一杯奶茶。
保鏢也特彆有眼力見,立刻去最近的山民家裡搬了椅子和桌子出來讓蕪音坐著慢慢吃。
這三十萬賺得太輕鬆,不做點彆的事,錢拿得他們都有點心虛了。
譚辭從口袋裡拿出濕巾遞給蕪音,一邊問她,“有受傷嗎?”
“沒有。”蕪音擦著手,聽見譚辭讓她低頭,她就低下頭。
“鑽樹林了?”譚辭把蕪音腦袋上的枯葉拿了下來。
蕪音這才想起來,“我摘了些野果給你嘗嘗。”
她把外套口袋撐開一看,呀了一聲。
嚴銘快笑噴了。
“壓爛了。”蕪音把口袋裡的野果趕緊都抖出來,譚辭下意識伸手接。
就看到一顆顆壓得都出汁的野果從她口袋裡落出來,壓得都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紅的黑的綠的什麼顏色都有。
剛才摔在譚辭身上的時候給壓爛的,沒辦法,成熟的野果確實一碰就壞。
“你接著乾什麼,趕緊扔地上,你看果汁都滴到你褲子上了,染上就洗不掉了。”
蕪音跳開兩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吸管砰的一聲直接紮進奶茶裡,眼神往天空一飄,“我可不賠的哈~”
譚辭低聲笑了,撚起其中一個沒有壓得特彆爛的果子吃了一口,頓時被酸得暫時性失去了五官管理能力。
蕪音坐在那跺著腳哈哈大笑,“是很酸吧?這種野果就是特彆酸!”
“故意的?”譚辭把手裡的都扔到地上去,用濕巾擦掉掌心的果汁。
染色能力確實厲害,就這一會兒掌心都染色了,濕巾都擦不掉。
“對啊,故意的!”蕪音齜著牙壞笑著,“要不是你來得太快,我本來還打算找一種能麻嘴的野果給你嘗嘗。”
譚辭拿起掉在褲腿上那一顆拇指大的黑色的果子往蕪音那一拋。
正中蕪音腦門,蕪音這才收斂了一些,不笑得那麼張牙舞爪的了。
警隊隊長看蕪音過來了便也朝著這邊走了過來,問,“這邊事情已經處理了嗎?那邊有一個攝影組的人,有個無形的屏障擋著,我們的人進不去,喊他們出來他們也不出來,說是一定要等你來。”
蕪音拍了下腦袋,一看到譚辭來了把攝影組的人忘記了。
”我去那邊喊他們一下。“蕪音抱著奶茶就和隊長走了,到了陣法外,蕪音喊導演幾人都出來。
“那邪祟已經被我除了,外麵已經安全了,你們可以出來了。”蕪音道。
李朝風第一個跑出來,拍拍胸口。
“你們怎麼回事?沒看見我們這麼多同誌都把山民控製住了嗎?怎麼還非要她來?”隊長問。
“那邪祟很厲害,會控製人,我們也怕你們是邪祟變出來騙我們出來的。”李朝風解釋著。
“那你就不怕現在的我也是邪祟變出來的?”蕪音朝著李朝風露出一個特彆凶的表情,“嗷一口吞了你們所有人。”
李朝風和受了驚的兔子一樣迅速跳回陣法裡,看蕪音抱著肚子哈哈大笑,他又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