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和父親望著瘋狂進食生血生肉的我,滿臉驚恐。母親的眼眶瞬間紅透,帶著哭腔衝父親喊道:“這可咋辦啊?孩子咋變成這樣了!”
父親心急如焚,一邊使勁掰我的手,一邊對母親喊:“先彆慌,趕緊叫爹過來!”
母親慌慌張張跑出去,扯著嗓子大喊:“爹,您快來啊,小凜出大事了!”
爺爺正在院子裡為我的事發愁,聽到母親的喊聲,心裡猛地一緊,急忙往家趕。
一進廚房,看到我這模樣,爺爺的臉“唰”地一下白了,腳步踉蹌,差點摔倒。
爺爺還沒來得及去找其他懂門道的人,林婆子也趕來了。
林婆子瞧了一眼,趕忙衝過來,嘴裡念著聽不懂的咒語,手指在我身上幾個穴位快速點下。
神奇的是,我一下就像被定住,手僵在半空,嘴裡還叼著帶血的生肉,動彈不得。
父親趕緊把我抱到床上,一家人圍在床邊,滿臉憂慮。母親輕輕摸著我的額頭,眼淚止不住地流,喃喃道:“我的兒啊,你這是遭了什麼罪。”
我沉沉睡去,等再醒來,天已經黑透。房間裡安安靜靜,一個人也沒有。
突然,一陣細微的“悉悉索索”聲傳進我耳朵。我轉頭一看,嚇了一跳,窗戶上、地上全是小蛇。這些蛇隻有手指粗細,吐著信子,鱗片在月光下一閃一閃的。
更讓人驚訝的是,幾條大一點的蛇叼著一隻死野雞,把野雞放在我床邊,隨後,所有蛇都昂起頭,對著我不停地拜。我又被那股濃烈的血味吸引,不受控製地伸手抓起野雞,大口喝起血來。
林婆子之前擔心有意外,留在我家。聽到動靜趕來查看,看到這場景,她臉色大變。她緊緊盯著那些蛇,低聲念叨:“這到底咋回事啊,從來沒見過這麼怪的場景。”
林婆子沒傷害這些蛇,而是趕緊回到自己房間,準備請仙家上身。
林婆子在房間裡擺好香案,點燃香燭。香煙慢慢升起來,整個屋子都是神秘的味兒。她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嘴裡不停地念叨,聲音又低又長。
不一會兒,狐仙上身了。這狐仙可不一般,是條四尾狐。隻見林婆子原本渾濁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周身的氣場都不一樣了,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高傲與自信。
狐仙慢慢地靠近我,先是圍著我緩緩踱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眼神裡滿是探究。它伸出手,輕輕在我頭頂上方虛虛地撫過,像是在感受什麼。緊接著,狐仙附身湊到我的麵前,鼻尖幾乎要觸碰到我的額頭,眼睛瞪得滾圓,仔細打量我的眉眼、臉龐。
突然,狐仙像是察覺到了什麼,臉色驟變,原本自信的神情瞬間被恐懼取代,它的雙眼瞪得極大,眼神裡滿是不可思議。“嗖”地一下,狐仙瞬間脫離了林婆子的肉身。
林婆子“撲通”一聲癱倒在地,臉色白得像紙,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全是冷汗。
父親和母親聽到動靜,急忙衝進房間,看到癱倒的林婆子,又驚又急。父親趕忙扶起林婆子,問道:“林婆子,到底咋回事?”
林婆子顫抖著嘴唇,好半天才說出話:“這孩子身上的仙家……太強大了,連四尾狐仙都不敢多待。剛一靠近,就被小凜體內的那股力量給逼出來了。我這輩子能見到這麼厲害的仙家,真是三生有幸。哪怕拚了我的老命,我也得護這孩子周全!”
不過她也深知,我身上的狀況再不控製,恐怕會有更可怕的事情發生。
突然,她腦海中閃過之前點我穴位的法子,心想或許還能再試一試。
林婆子深吸一口氣,調動全身的氣力,朝著我快步走來。
第一次,她的指尖剛觸碰到我的穴位,我就像察覺到危險,猛地一扭身子,她撲了個空。林婆子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但她很快穩住身形。
“這孩子力氣怎麼變得這麼大!”林婆子咬著牙說道。
她沒有放棄,圍著我小心翼翼地打轉,尋找著下一次機會。
第二次,她瞅準時機,再次出手,結果又被我靈活地避開。我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
“他娘的,我必須得成功。”林婆子給自己打氣。
這一次,她佯裝從左邊進攻,我下意識地往右邊躲,就在這時,她迅速伸出右手,以極快的速度點在我的穴位上。
這一次,我沒能躲開,隻感覺一股力量傳遍全身,雙腿一軟,緩緩倒在床上,暈了過去。
這一暈,我就睡到了隔天中午。當我悠悠轉醒,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臉上,暖烘烘的。
我坐起身,發現自己不再有那種強烈的嗜血欲望,心裡一陣輕鬆。我摸了摸自己的臉,原本那令人恐懼的蛇臉消失了,再看看身上,鱗片也沒了蹤影,我變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正常小孩。
然而,在我五歲的時候又意外克死了我們村子裡的一個人…
隔壁的蔡叔,在村裡是個有點小錢就鼻孔朝天的主兒。平時走路都帶風,眼睛長在頭頂上,對村裡那些沒他富裕的人家,向來是愛答不理,說話還總帶著一股優越感。
他對自己兒子更是寵溺得沒邊兒,從小就慣著,要啥給啥,結果養出這麼個遊手好閒、不務正業的主兒。
最近,他兒子沾染上賭博的惡習,在賭桌上輸得底兒掉。被債主逼得走投無路,就跑回家找蔡叔要錢填窟窿。
蔡叔一聽兒子賭博輸錢,氣得臉都紫了,脖子上青筋暴起,扯著嗓子罵:“你個不爭氣的玩意兒!老子的錢不是大風刮來的,拿去給你還賭債?想都彆想!”
蔡叔兒子見父親不給錢,直接撒潑打滾,又是哭鬨又是哀求,可蔡叔這次鐵了心,說啥也不鬆口。
蔡叔兒子一計不成,又生一計,轉頭就跑到我家借錢。
他站在我家門口,臉上帶著幾分不耐煩和凶狠,大剌剌地喊:“叔,借我點錢!”
父親從屋裡走出來,看到是他,心中氣不打一處來。
這些年,蔡叔兒子時不時就來借錢,雖說每次都是幾十塊錢的小數目,可我家本就貧困,這錢借出去也是肉疼。但為了息事寧人,父親每次都咬咬牙給了。
這次,蔡叔兒子一張口就是好幾個w,父親一聽,腦袋“嗡”的一下,臉上滿是為難:“孩子,你也知道叔家啥情況,這麼多錢,叔實在拿不出來啊。”
蔡叔兒子一聽父親不給錢,臉瞬間漲得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惡狠狠地威脅道:“你到底給不給?今天要是不把錢拿出來,老子就把你們家房子給拆了!”那架勢,仿佛下一秒就要衝進來動手。
住在我家的林婆子聽到動靜,趕忙從屋裡出來。
她站在父親身後,向前走了一步,挺直了腰板,指著蔡叔兒子的鼻子說道:“你們家t的講不講理啊?借錢還有強要的,沒錢硬借?我活了大半輩子,就沒見過你這麼無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