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蘇暖依舊在接受引力適應訓練。
剛要穿上負重馬甲,裴撤就走過來道:“如果覺得太累的話,就不要穿了。我們可以慢慢適應一下。”
不知道為什麼,蘇暖覺得裴撤的語氣比昨天柔和了許多。
“我想早點適應這裡的引力,穿上這個練不是可以快一點適應嗎?”
“好,那就穿著練。”
說著,裴撤拿起馬甲,給蘇暖細心地穿上,幫她係上腰間的扣子。
銀白色的發絲打下來,一臉認真的神情,更襯得他冷峻矜貴的五官越發出彩。
“謝謝。”
其實蘇暖想說負重馬甲可以自己穿,但看著裴撤認真的神情沒有說出來。
蘇暖練得很認真,背著負重馬甲在訓練場上一圈圈地轉圈跑步。
幾個指揮官也沒有閒著,各自做著訓練,不過他們的訓練難度就大了許多。
都在各種負重器械前做著運動,幾百公斤重的負重器械似乎對他們似乎沒有任何難度。
隻是訓練中幾個雄性的目光會時不時落在跑步的蘇暖身上,似是漫不經心,實則時刻關注。
跑了十圈,蘇暖停下來休息,眼前多了幾瓶飲品。
抬眸看去,發現黎墨、裴撤、蒼烈同時向她遞來飲品。
感覺這個時候接誰的都不太合適,蘇暖就笑了笑道:“我喝我自己準備的就好。”
“姐姐,這個是你帶來的飲品嗎?”星忱拿來一瓶飲品架上的杯子遞了過來。
“對,謝謝。”蘇暖接過來向星忱道謝。
其他三個雄性微冷著眼看向星忱。
蘇暖剛喝了一口,星忱微紅著臉小聲說道:“姐姐,因為你這瓶和我帶著太像,我剛不小心喝了一口,姐姐要是在意的話,我再賠幾瓶好不好?”
蘇暖聽到他的話都愣住了,他喝過了?
怎麼她都喝了,他才說?
不過,星忱也不是故意喝的,她要計較的話,又顯得太過小氣,隻好點點頭道:“沒關係,不用賠。”
三雙投向星忱的目光,似要把他撕碎。
星忱微微抬了抬下巴,又靠蘇暖更近了一些:“不行,不陪我心裡過意不去。不過,姐姐要是不喜歡這種飲品,倒是可以換成彆的。”
蘇暖剛要拒絕,星忱又道:“送東西姐姐肯定不要,要不今晚還到姐姐房間裡,給姐姐當安眠藥好不好?”
其他四個雄性:!!!
蘇暖想起昨晚變成猞猁的星忱,都控製不住手癢,但還是委婉拒絕了星忱。
補充了水分,稍作休息,蘇暖又開始繼續跑步。
裴撤說得沒錯,穿著負重馬甲跑步,雖然很累,但是適應得會比較快。
又跑了十圈,蘇暖也累了,也到了中午時間,就脫下馬甲想回房間洗個澡。
雖然這裡也有浴室,但是好幾個雄性,她就沒有帶換洗的衣物過來。
“累不累?還能走回去嗎?”裴撤走過來問她。
蘇暖點了點頭道:“嗯,比昨天狀態好,可以走回去。”
裴撤跟在她身邊走著,走到門口,見她進了房門才轉身進屋。
伊森在不遠處跟著回來,看著蘇暖和裴撤並肩走著,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星忱今天說過的話回蕩在他腦海中,加劇了他的不適感。
所以星忱就能晚上去她的房間,他送一點水果,她就拒絕嗎?
或許,她不喜歡接受禮物,喜歡雄性送上門?
仔細想想,好像的確是這樣。
他去疏導室找蘇暖的時候,她就沒有拒絕,還容易害羞,好像還是在那個時候重新加上了好友。
這麼說來,雖然他不是很讚同星忱那種手段,好像對蘇暖來說是最有用的。
想到此,似乎未來豁然開朗起來。
蘇暖回房間洗完澡出來,就給明遠發了條消息。
“上午的訓練結束了,我吃個午飯去找你,應該可以見一麵,你有空嗎?”
“終於找我了,等了你一上午。我馬上過去。”
蘇暖還以為他那邊也會很忙,沒想到她發出信息就秒回。
“不用現在過來,我還沒有吃午飯,等下我再聯係你。”
這條消息發過去,明遠就回了個“嗯”過來。
蘇暖也沒有想多,穿好衣服就去了食堂。
她到食堂,打好飯,就看到幾個指揮官已經先到食堂,坐在了位置上。
星忱看到她,揚起燦爛的笑容,向她揮了揮手:“姐姐,坐這裡。”
蘇暖看到星忱的旁邊有空位置,就走了過去。
坐下來後她才發現,這是六人座,五個指揮官加上她,剛好坐滿一桌。
不過她也沒有多想,幾個指揮官的關係不錯,坐一起吃飯也正常。
黎墨的目光在她選好的菜品上掃了一眼,默默記下了她愛吃的菜。
“姐姐,吃完飯帶你去醫療艙治療一下,這樣下午訓練的時候,肌肉就不會疼了。”星忱提議道。
幾個雄性不善的目光落在星忱身上。
看不慣他很久了,能不能把他拖出去先打一頓?
能看得出來星忱應該是著急了,顯然是不打算慢慢來。
為什麼他的態度轉變這麼快?難道是他發現了什麼不成?
蘇暖想到一會兒吃完飯還要去見明遠,就拒絕了他的提議。
“不了,我吃完飯打算自己出去散散步。”
幾個雄性:!!!
不對勁,這個地方除了基地,什麼都沒有,她去散步?還是自己一個人?
幾個雄性不約而同地想起了蘇暖在星艦上接到的那通電話。
“姐姐要去哪裡散步?我陪你一起吧,我正好也要出去散步。”
“不用,我自己在附近隨便轉轉而已。”蘇暖立即拒絕了星忱的提議。
她拒絕了!有問題,一定是出去見雄性!
蘇暖吃飯的時候就給明遠發了信息,結果明遠告訴她已經到了,她不想讓他等太長,就急忙吃了幾口就出了基地。
裴撤看向星忱問道:“她要去見誰?”
“雄性,不清楚身份,昨晚也出去見過了。”
星忱的聲音並沒有和蘇暖說話時的陽光,反倒多了一絲陰鷙。
幾個雄性忽然就懂了星忱突然著急的原因。
他們很快處理了桌上的餐食就遠遠跟著她,默契地走了出去。
幾個雄性都沒有一個真正上位的,在這裡胡扯頭花也沒意義,不如先一致對外。
他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個雄性這麼厲害,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捷足先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