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的獸耳吸引住,都忘了移開。
她知道星忱的獸形是猞猁,隻是沒想到隻露出了一對獸耳時而已,卻這麼萌。
從金發的間隙中探出的耳朵,形狀尖細且優雅,毛色呈柔和的銀色,外圈是一圈黑色毛,耳朵尖上是一撮挺立的黑色毛發,像兩根小天線,更添幾分靈動可愛。
耳郭的皮膚細膩粉嫩,脈絡隱約可見,隨著星忱的動作,耳朵輕輕顫動,讓她手癢難耐。
其實蘇暖是個毛絨控,很喜歡毛絨絨的動物,一開始知道自己穿進了獸世文中,還想過要是找到一個獸形是毛絨絨的雄性當伴侶,一定要讓他變成獸形rua一頓。
隻可惜,一直沒有什麼機會,現在眼前忽然就出現這麼一對可愛的獸耳,心癢無比。
星忱看到蘇暖的目光完全被他的獸耳吸引住,都忘了收回自己伸出來的手,緩緩勾起了唇角。
他的嗅覺靈敏,早在蘇暖回倒基地的時候,他就聞到了她身上沾染上了陌生雄性的味道。
他看到蘇暖手上沒有出現結契的指環,才鬆了一口氣。
原本星忱不打算太過著急,但他已經坐不住了。
今天蘇暖跑出去見麵的雄性,一定和她的關係非同尋常,他再不加快腳步,他可能就會完全被拋棄。
以前他很鄙夷那些用獸形去討好雌性的雄性,但現在,讓他變成獸形在她麵前打滾討好都願意,隻要蘇暖能接受他。
蘇暖實在是心癢難耐,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那對獸耳。
獸耳抖了抖,卻沒有躲開,還往她的手掌上靠了靠,獸耳上的毛在她的掌心裡輕輕擦過,就像撓在她的心尖上。
不隻是獸耳,毛絨絨的獸尾卷住了她的小腿,輕輕的,軟軟的。
蘇暖哪裡受的住,兩隻手同時摸上他的兩隻獸耳。
“姐姐,獸耳不能摸太久……我有點受不住……”
直到星忱臉頰上出現緋紅,一臉難耐地看向她,蘇暖才回過神來,把兩隻罪惡的爪子趕忙收了回來。
“對不起,沒忍住……你沒事吧?”蘇暖一臉緊張地問道。
星忱忽然往蘇暖身上傾斜了過來,她下意識地伸手把他扶住了。
星忱像是脫力般,輕輕靠在蘇暖的肩上。
“我沒事的,如果姐姐喜歡,什麼時候都可以摸……”
星忱微亂的呼吸和混著嘶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酥酥麻麻的。
蘇暖的耳朵都紅了,如果不是因為星忱脫力靠著她,她很想躲。
畢竟是她自己沒收住手造成的,現在推開他就有些過分了。
“你的獸耳原本就這麼敏感嗎?”蘇暖猶豫了一瞬,問道。
“嗯,不過,姐姐可以摸彆的地方。”
星忱說著,拉起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他的呼吸還沒有平複過來,隨著他微亂的呼吸,胸口微微起伏著。
星忱的手沒有放開,拉著她的手輕輕向下滑去,雖然隔著一層衣物,她還是能清晰地感覺到手掌下的肌肉。
不得不說手感很不錯,但理智一回歸,蘇暖剛要抽回手,就發現星忱變成了一隻猞猁。
作為獸人,獸形會比普通的野獸大很多。
但猞猁的獸形,就像是一隻巨大的貓貓,軟萌可愛。
星忱用頭蹭了蹭蘇暖,仰起毛絨絨的臉,問道:“姐姐,這樣,你會喜歡嗎?”
猞猁的毛發蓬鬆柔軟,金色的毛發上還有點點黑斑,耀目又漂亮。
蘇暖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在他的頭上rua了一下。
手感比想象得還好,完全收不住手。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星忱已經在地上露出肚皮,她的兩隻手都放在了他的肚皮柔軟的毛發中。
而星忱已經在發出貓科動物獨有的,舒服的呼嚕聲。
她訕訕地收回手,道:“那個,星忱抱歉……我……”
星忱翻身起來,用頭蹭了蹭她的手,“沒事的姐姐,如果姐姐睡不著,我可以留下來陪著姐姐,都說我們猞猁有安眠作用……”
好像真的是這樣,聽著他舒服的呼嚕聲,摸著柔軟的毛發,似乎馬上就能睡著。
所以,星忱說的安眠藥其實是這個?
理智回歸的蘇暖還是拒絕了星忱:“不用了,我感覺我今晚能睡著了,謝謝你。”
雖然獸形很萌,但星忱畢竟是未結契的雄性,留在她房間裡睡覺,並不合適。
星忱這才起身離開,離開的時候也沒有變回人形,一步三回頭地看了好幾眼蘇暖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星忱這個模樣,比起人形時的模樣,更有殺傷力,讓蘇暖容易失去理智。
要不是在心中一直在告戒著自己,這是男主這是男主,她估計都忍不住上前抱住了。
星忱從蘇暖的房間出來後,就看到了剛從房間裡出來的裴撤。
星忱若無其事地變換成人形,走回自己房間,經過裴撤的門口時聽到一聲輕嗤聲:“嗬!”
他轉頭看向裴撤,抬了抬下巴道:“她很喜歡。”
隨後推門進入室內,進入一半,又轉過身補充了一句:“忘了說了,你是不是還不是她的好友?我早就加上好友了。還是她主動加的。”
留下這句話,星忱才進了屋關上了房門。
裴撤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星忱的話像一把利刃,直接捅進他最痛的地方。
黎墨拿出了廚藝,星忱用獸形去勾引雌性,而他自己做了什麼?
嚴格訓練小雌性,讓她誤以為他在公報私仇?
蘇暖嘴上說著謝謝,態度卻很疏離,就連他的好友都還沒加上。
心口傳來一陣悶悶的痛,好似有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他的心,讓他喘不過氣。
他知道,在爭取蘇暖好感這件事上,自己好像已經落後太多。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挫敗,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從一開始就做錯了,才導致如今蘇暖對他的疏離。
單論獸形,他覺得自己的獸形,完全不輸星忱。
隻是銀狼一族向來孤傲,從來不屑於用獸形取悅雌性。
可他連她的好友都還沒加上,已經容不得他考慮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