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同風見已經是下午,他便打算將劉奶奶與胖嬸的棺材先運回土地廟,明天再在土地廟後麵找塊風水寶地,將其下葬。
但是如何將這兩口棺材運回土地廟,這倒是一個難題。
陸同風環視了一圈,發現了一輛平板車。
可是一輛板車也拉不下兩口棺材啊。
陸同風的目光又看向了戒色。
這個肥和尚自從知道他的師父是玄癡道人,對自己的態度立刻發生了巨大轉變。
那諂媚的笑容,一口一個小師叔的叫著。
陸同風懷疑這小和尚估計是將自己當成了本事很大的少俠,想舔他,要抱他的大腿。
陸同風眼睜睜一轉,心中便已經有了主意。
他走到正在和雲扶搖低頭哈腰說話的戒色麵前,道:“你們聊什麼呢。”
戒色小和尚搖頭道:“沒什麼,隻是修道之人的簡單寒暄,小師叔,您還有事兒讓灑家幫忙嗎?”
陸同風露出一絲壞笑,道:“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有件事讓你幫忙。”
戒色小和尚道:“小師叔,您有什麼事兒吩咐便是啦,灑家有的是氣力!”
陸同風笑道:“夠意思!雖然我不喜歡佛門弟子,但你這個朋友,我陸同風交了,你們先在這兒等我一會,我馬上回來。”
陸同風風風火火的跑了,大黑則第一時間跟隨了上去。
此刻陸同風心中終於確定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師父確實很厲害,這個肥和尚真的想巴結自己。
陸同風來到了街道上,此刻街道上有不少身穿紫色衣裳的年輕修士,腰間與衣領處,都有太極的標誌,這都是玄虛宗的弟子。
陸同風連萬裡之外的雲天宗都聽說過,對玄虛宗自然也不陌生。
人間修真之風極為鼎盛,道魔佛巫鬼妖等百家爭豔,宗門,散修,修真世家組成了如今九州世界龐大的修真體係。
其中實力最強大的便是正道的六大仙門,與魔門的一宮二穀三宗。
所謂六大仙門,指的便是位於九州大陸西南天雲山脈中的雲天宗。
位於九州大陸西北天域山山脈中的雪域劍宗。
位於九州大陸東北方長靈山脈中的天女宗。
位於九州大陸西南方向普羅山苦海寺。
位於九州大陸內腹蒼龍山脈中的玄虛宗。
以及孤懸海外的佛門一係的分支蓬萊仙境。
而魔門的一宮二穀三宗,則是指飛花宮,天陰穀,五毒穀,天魔宗,攝魂宗與合歡宗。
這些大門派都有自己的勢力範圍。
玄虛宗所在的蒼龍山脈,大半都在玉州境內,所以玉州便是玄虛宗的勢力。
作為正道六道仙門之一,臉麵與名聲是很重要的,玄虛宗絕對不會允許,一個魔教門派在自己的勢力範圍內作惡。
所以玄虛宗此次派遣大批弟子前來,就是要一舉剿滅極陰門的這幫妖人。
新趕到的玄虛宗弟子,人一組,正在挨家挨戶尋找線索,同時詢問昨晚幸存者。
這些修士的手段極為厲害,還有儒家的高手在觀心望氣。
昨夜那幫人人數眾多,時間過去的也不久,空氣中一定還殘留著他們的氣息。
追蹤氣機,找到那群人的老巢,隻是時間上的問題。
不過陸同風現在對這些所謂的正道修士沒有任何的好感,隻是看了幾眼這些英姿颯爽的玄虛宗修士,便往南麵走去。
不多時,陸同風便在南麵一個被燒成廢墟的小院中,找到了一輛還能使用的平板車,將其拉回到了鈴鐺家的廢墟。
回來後才發現,隻有那個戒色小和尚與鈴鐺還在,至於雲扶搖則是沒瞧見她的身影。
“戒色小胖子,扶搖仙子呢?”
陸同風好奇的詢問。
戒色小和尚道:“剛才來了幾個玄虛宗的弟子,說有雲天宗的弟子來了,扶搖仙子便過去了。
小師叔,聽說這一次玄虛宗的楚天逸與衛有容都來了,要不要去看看?”
“他們是誰?我為什麼要去看他們?”
戒色小和尚湊到陸同風跟前,道:“楚天逸沒啥看的,隻是一個自以為是的美男子而已。
那個衛有容倒是值得一看,和扶搖仙子一起位列當世十仙子之列,其姿色不在扶搖仙子之下。
而且灑家聽說,她的名字是根據身材取的,嘖嘖嘖……”
“名字根據身材取的?啥意思?”
“這你都不明白?衛有容……有容……有容什麼大……”
戒色小和尚見陸同風還是一臉疑惑,便雙手在胸前比劃了一下。
陸同風明白了,有容乃大……
陸同風的眼睛一亮。
一個姿色不輸給扶搖的大奶仙子!
想想都有些小激動。
“明白了吧,要不要去瞅瞅?”戒色小和尚用手臂拱了拱陸同風。
陸同風身子一抖,歪頭看著戒色小和尚,道:“你還真是個喝酒吃肉的花和尚啊?你可是四大皆空的出家人!怎麼能六根不淨?彆忘了你的法號!你叫戒色!我看你這色是一點沒戒啊!”
戒色小和尚聳聳肩,道:“看一眼有啥的,衛有容又不會掉塊肉。”
陸同風無語。
他覺得自己已經是色中惡鬼。
沒想到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還比一山高。
這個本該六根清淨,四大皆空的胖和尚,比自己還猥瑣。
“戒色,你先幫我棺材抬到車上,拉到鎮外的土地廟,然後你就可以去看那個什麼衛乃大,就算晚上蹲在她窗戶門口偷看她洗澡也行。”
“小師叔,這不好吧,要是被抓住了,會不會打斷灑家的腿啊?”
看著戒色小和尚的胖臉上認真又擔憂的表情,陸同風一拍腦門,真是被這個不戒色的戒色和尚給打敗了。
如果不是現在要讓這個花和尚幫忙,陸同風早就關門放大黑了。
陸同風扶起了嶽鈴鐺,然後和戒色小和尚將兩口棺材,分彆放置在兩輛板車之上,又將木箱也放了上去,用繩索將其捆綁固定。
忙完之後,陸同風道:“鈴鐺,我們走吧。”
嶽鈴鐺看了一眼已經化作廢墟的家,她的眼眶中淚水在打轉。
可是,她並沒有過多的留戀。
這裡她已經待不下去了,隻想安葬奶奶與母親,然後永遠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