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學棟氣得渾身發抖,他緊緊握著手機,突然一下站起來,準備將它摔碎。
寧澤濤一臉不屑地嘲諷道:“路市長,你不會真以為在現在這個時代,這麼重要的東西僅僅存在於一部小小的手機裡麵吧?”
路學棟氣得渾身直哆嗦,握住手機的手不住的顫抖著,臉色也漲得通紅。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克製著內心的憤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隨後,他狠狠地瞪向寧澤濤,聲音冰冷地質問道:“說吧,你究竟想讓我怎麼做?”
寧澤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他從容地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文件,輕輕地放在路學棟麵前,緩緩說道:“這是西北176集團軍的公函。我需要暫時離開工作崗位一段時間,到部隊去幫他們處理一些事情。麻煩你轉告一下我們局長,我今晚就要跟部隊的戰友們離開著。”
路學棟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他萬萬沒有想到,那兩個年輕人竟然是現役軍人。
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懊悔之意。
但還是忍不住追問道:“就這個?”
顯然,他不相信對方會這麼輕易放過自己。
看著眼前這位曾經在自己麵前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路學棟,此刻卻隻能強忍著怒火。
看著他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寧澤濤內心感到無比痛快和滿足。
他笑著說道:“目前隻有這個,後麵嘛就看我心情咯。”說罷,大笑著自顧自的離開了辦公室。
路學棟看著寧澤濤離去的背影,恨透了。
等寧澤濤離去後,路學棟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他心裡已經恨透了寧澤濤,沒想到對方竟然有這樣的手段。
如果這個視頻流傳出去,彆說自己的仕途受到影響了,甚至可能被“雙開”。
他記得前幾年徽省有位市委書記就曾經搞過“閱兵”,最後就被雙開了,現在還在牢裡呢。
雖然自己搞得動靜並不大,但是寧澤濤為了讓自己上套,又是自購“軍旗”,居然還把現役的軍官都找來了。
這事要是捅出去,領導可不會管這麵“軍旗”是不是假貨。
想到這裡,他不禁感到一陣後怕。
沉思片刻後,路學棟自言自語道:“不行,我不能讓‘這顆雷’一直懸在自己頭上。”
說完,他立即拿起手機給王沐打了個電話,讓他馬上過來。
片刻後,王沐一路小跑著來到了這間辦公室。他麵帶笑容地問候道:“路市長,您找我啊。”
然而,他很快就注意到了路學棟鐵青著臉,坐在那裡,麵色十分難看。
看到王沐來後,路學棟的臉色更加陰沉了。
他瞪著王沐,語氣嚴厲地說:“王沐,你乾的好事!”
王沐一臉茫然,不知所措地看著路學棟。
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讓市長如此生氣。
他結結巴巴地問道:“路市長,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路學棟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憤怒地說道:“還敢問我怎麼了?你看看這個!”說著,他把手中的手機扔給了王沐。
王沐接過手機,看了一眼屏幕,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原來,手機裡播放的正是寧澤濤剛才給他看的那段視頻。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為這段視頻,剛好是自己一臉諂媚的對著路學棟說著什麼,然後路學棟就開始“閱兵”了。
路學棟站起身來,走到王沐麵前,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這個蠢貨!你知不知道這段視頻如果傳出去,我們都得完蛋!你是想毀了我的前途嗎?”
王沐嚇得渾身發抖,連連搖頭解釋道:“不,不是這樣的,路市長。我也沒想到會有人敢錄視頻啊……”
路學棟根本不聽他的解釋,繼續罵道:“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你立刻去想辦法解決這件事,絕對不能讓這段視頻泄露出去!否則,後果自負!”
王沐連忙點頭答應,表示一定會儘全力處理此事。
他知道,這次的事情非常嚴重,如果處理不好,不僅自己會倒黴,就連路學棟也會受到牽連。
被罵的暈頭轉向的王沐剛準備離開,忽然想到了什麼,又轉過身問道:“路市長,這這視頻是誰錄的啊?”
路學棟這才把剛剛寧澤濤來的事講了一遍。
“操!這個寧澤濤,居然這麼陰險。”王沐咬牙切齒的咒罵道。
然後他心一橫,拍著胸脯向路學棟保證道:“路市長,您放心。我保證今天晚上就把事情處理了。”說到最後,臉上流露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
路學棟顯然明白了王沐是什麼意思,這也是他叫王沐來的原因。
混跡於基層警務係統的王沐,經常和黑白兩方麵的人打交道,自然會有一些手段。
路學棟以前在基層的時候,就了解過基層警務人員的手段。
這也是為什麼他會把王沐提拔起來的原因,能混到正廳級乾部,他難道不知道王沐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嗎?
今天這件事不僅關乎到自己的政治前途,還關乎到自己的安危。
一想到頭上有一把閘刀,隨時都會掉下來,這讓他十分不爽。
所以他才會吩咐讓王沐不管用什麼辦法,必須把這件事解決了。
寧澤濤很快就把事情的結果,告訴了柳遠方。
這個結果,顯然也在柳遠方的意料之中。
“首長,您為什麼不讓我直接把這個視頻,捅到上麵去啊?”寧澤濤有些不理解的問道。
柳遠方卻說道:“急什麼?有了這個把柄,路學棟以後還不得被你牽著鼻子走?”
接著又說道:“再說了,這個視頻的事可大可小。如果事情鬨大了,萬一他的後台追究你的責任怎麼辦?你不會認為一個正廳級的乾部,沒有任何政治資源吧?”
寧澤濤點了點頭,這才明白,原來是自己想簡單了。
柳遠方又吩咐道:“好了,咱們現在馬上去你家,你趕緊收拾下隨身物品。等下訂個機票,咱們坐飛機直接去京城。”
大部隊已經乘火車出發,趕往首都閱兵村了。
為了不耽誤時間,柳遠方決定帶著寧澤濤他們乘飛機,先一步到達首都。
半個小時後,寧澤濤換了一身便裝,帶了一個箱子就下樓了。
柳遠方叮囑司機道:“小李,你自己開車注意安全,咱們首都見。”
司機李衝帶著憨厚的笑容回應道:“放心吧,首長。”
李衝看著柳遠方等人坐上出租車後,也駕車準備離開海東縣。
海東縣境內有一條河流叫金水河,上麵有座橋叫金河橋。
這條河一直環繞著整個海東縣,連接著省道和環城路,十幾米寬的河床現在已經接近乾涸了。
偶爾在雨季的時候,河水還會漲起來。
不過這些年隨著生活條件的提高,河裡大部分都是排泄物和生活垃圾。
這條路是海東縣上高速的必經之路,雖然這些年有些老舊了,但是勝在當年修建的時候用料足,所以到現在一直也就沒有翻新。
李衝駕駛著軍車駛出縣城後,就準備上高速。
這個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路上的車也少了很多。
李衝謹慎的觀察完路麵的情況後,就慢慢的提速了。
然而,危險,正不知不覺的悄悄降臨了。
當李衝準備開上金河橋的時候,這輛軍車也進入了兩輛大車司機的視線。
李衝根本就沒注意到有兩輛常見的運輸車輛,從金河橋的前後兩個方向緩緩的駛向了金河橋。
此時,李衝還在車上放著dj:“我不是寨子的明星,木有了感情,你說在一起要算命”
作為一名軍車司機,車裡麵放dj都是常事了。
有時候首長在,自己就隻能放一些老歌。
這次,首長不在,李衝趕緊放起了流行dj。
當歌曲到高潮地方時,李衝還用粗獷的嗓音跟唱了起來:“愛!就!跟我走!不愛就算奇葩球!”(搖起來!)
然而,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
正在自嗨的李衝,突然發現路麵前上的情況有點不對勁。
金河橋正常情況下,是可以並排通行兩輛大型運輸車的。
但是,他發現對向的一輛大型斯太爾運輸車,突然拖著長長的黑煙,加速駛向了自己這條車道。
李衝瞬間驚起一身冷汗!
好在李衝作為駕駛經驗豐富的軍隊駕駛員,反應還是很靈敏的。
通過後視鏡觀察路麵的情況後,立馬打起方向盤,躲避麵前這輛重卡。
然而,令李衝更加意想不到的是,對方那輛重卡再次調整了方向。
看樣子,對方是準備攔著這輛軍牌的酷路澤。
隻見它冒著厚厚的黑煙,猛然加速向它衝去。
這一刻,仿佛要和它同歸於儘。
不對,根本不是同歸於儘。
這輛改裝的過的軍用酷路澤,再結實也做不到和麵前這輛可以裝載幾十噸的重卡同歸於儘!
在這一瞬間的功夫,李衝腦海中浮現了許多準備自救的方法,但是都被他否決了。
就在這短短的幾十秒的功夫,李衝的額頭上冷汗連連。
然而,更加危險的還在後麵。
他的餘光注意到後視鏡裡,身後的那輛重卡,同樣拖著厚厚的黑煙,朝自己衝過來了。
李衝突然明白了,這是有人要刻意襲擊自己!
不對!目標應該不是自己。
李衝忽然想到一個可怕的可能:這應該是針對首長的。
不禁暗暗慶幸首長沒在車上,要不然就完了!
此刻,麵對這種危急的情況,李衝不甘心的怒罵道:“曹尼瑪!難道我要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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