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學棟和一眾領導此時就在縣交警大隊院子裡,他們正在等著寧澤濤來。
當看到寧澤濤和兩名年輕人穿著軍裝出現在院子裡時,眾人都驚呆了下巴。
尤其是走在最前麵的寧澤濤,穿著軍官春秋常服。
腰杆挺得筆直,配上那標誌性的板寸頭型,顯得格外精神。
尤其是他那一米八五的身高,再加上那一身筆挺的軍裝,更是顯得威武不凡。
即使他已經40歲了,但歲月並沒有在他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更增添了幾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此刻,躲在樓上看熱鬨的警察們都露出了驚訝的麵容,紛紛竊竊私語。
畢竟,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寧澤濤穿軍裝的樣子。
寧澤濤三人邁著整齊的步伐走到路學棟麵前,然後整齊地向眾人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路學棟看著眼前的三個人,心中不禁泛起一絲說不出的奇怪感覺。
路學棟指著寧澤濤和他身後的兩個人,有些不解的問道:“寧澤濤?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更令他想不到的是,寧澤濤一改往日的不耐煩和麵無表情。
態度十分謙卑的微笑著解釋道:“路市長。是這樣的,這兩位是我的戰友,他們也是剛轉業回來的。剛好今天來看我,所以我就帶他們一起來了。”
說完,他又看向身後的兩人,介紹道:“這位是陳宇,這位是李飛。都是我以前部隊裡的好兄弟。”
接著,寧澤濤又說道:“您不是想看看我平時怎麼訓練的嗎?剛好我的戰友也在,今天我們三個一起給您演示一遍?”
路學棟沒想到寧澤濤的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反轉。
原本嚴肅的臉上,不由的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他心想,這個寧澤濤還真是個怪人。
但是,他有些警惕的問道:“那你這是什麼意思?”說完指了指寧澤濤身上的軍裝。
寧澤濤趕緊解釋道:“是這樣的,我在部隊裡一直都是擔任教官的角色,所以經常練習分列式。為了更好的向您展示分列式,我才和戰友們商量著換上曾經的軍裝。這樣才能給您更好的感官。”
路學棟又有些狐疑的指著旗幟說道:“用軍旗不合適吧?不如換成你們單位的警旗吧。”
說罷,就吩咐旁邊的海東縣公安局局長王沐:“你讓人把警旗拿來。”
寧澤濤擔心計劃失敗,趕緊解釋道:“不用麻煩了,路市長。這不是真的“軍旗”,為了在您麵前展示最好的一麵,我在軍品社買的假“軍旗”。”說完,還趕緊將發票遞了過去。
王沐連忙從接過發票,雙手遞到路學棟麵前,臉上滿是諂媚的笑容。
路學棟隨意地掃了一眼發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輕輕搖了搖頭,似乎有些不理解寧澤濤的做法,但更多的是一種得意。
路學棟暗自琢磨著,覺得寧澤濤可能是想向他示好,以求得原諒。
"嗯,不錯。知錯能改就是好同誌,看來這幾年沒白白辜負我對你的磨煉。" 路學棟一臉自得地轉頭看向周圍的人,語氣帶著幾分自傲。
一旁的官員們紛紛點頭附和,稱讚路市長的英明決策。
他們都知道,在這種場合,必須要迎合路學棟的情緒,才能得到他的歡心。
路學棟看著眾人阿諛奉承的樣子,心中十分滿足。
他將目光再次投向寧澤濤,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他點了點頭,微笑著說: "好,既然你這麼重視這次機會,那我就給你一個展示自己的舞台,讓我們大家都看看你在部隊裡學到的真本事。"
寧澤濤聽了路學棟的話,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他挺直了身子,大聲回答道: "是!謝謝路市長!"
寧澤濤壓抑著內心的狂喜,不禁暗暗罵道:“狗東西,終於上鉤了。”
征得路學棟的同意後,眾人都來到縣交警大隊的訓練場上。
而柳遠方,也隨著眾位領導及一群看熱鬨的海東縣的警察,一起來到了訓練場。
除去被簇擁著的路學棟和海東縣的一二把手之外,很多人都注意到了柳遠方。
畢竟,這人一看氣質就不凡,肯定是個當官的。
海東縣的大小領導,還以為柳遠方是市工作小組的。
而市工作小組的人,還以為柳遠方是海東縣的某位領導。
所以,沒人去管他。
等一切準備工作完成後,隨著分列式音樂的響起後,寧澤濤做了一個眾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隻見,寧澤濤三人成一列,一路小跑,跑到站在高台上的路學棟麵前。
寧澤濤表情肅穆,動作標準的走出隊列,聲音洪亮的向路學棟報告道:“報告首長,閱兵前準備完畢,是否開始請指示!”
路學棟沒想到寧澤濤居然喊自己“首長”,並讓自己“閱兵”。
猝不及防的舉動讓他有些激動,在酒精的刺激下,麵色也更加的紅潤,心跳也開始加快。
作為地方領導,路學棟是沒資格閱兵的,也是不允許的。
但是,他也看過電視上的閱兵。
所以,當寧澤濤鄭重其事的向自己報告後,路學棟才會顯得十分激動和興奮。
最終,他鼓起了勇氣下模仿著電視裡的領導,激動的大聲吼道:“開始!”情急之下,嗓子都喊破了音。
寧澤濤馬上回到隊列裡,等待路學棟的檢閱。
作為路學棟的狗腿子,王沐自然不會放過拍馬屁的機會。
趕緊湊到路學棟旁邊耳語道:“路市長,按照電視裡的流程,您得向他們問好。”
路學棟這才醒悟道:“對對對,電視裡還有這個流程呢,我說他們怎麼一直站在下麵不動。”
於是,路學棟清了清嗓子,用破鑼嗓子喊道:“tz們好!”
聽到路學棟的喊話,其他人都沒有反應。
但是海東縣的一二把手,明顯覺得這有些不合適。
倆人都皺了眉頭,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對方。
但是,倆人誰也沒把心裡話說出來,畢竟路學棟現在正在興頭上。
寧澤濤三人,雖然十分反感他的問好,但還是忍著想吐的感覺,麵無表情的回應道:“手掌好!”
雖然回應自己的才三個人,但是這種感覺讓路學棟不由的熱血上頭,興奮了起來。
路學棟,再次用十分自得神情喊道:“tz們辛苦了!”說著,還裝模作樣的向寧澤濤他們招手。
路學棟的樣子十分滑稽,猶如沐冠而猴般。
寧澤濤三人,繼續回應道:“為r服務!”
接下來,就是完整的走了一遍分列式。
“閱兵”結束後,路學棟還沒從剛剛的激動中回味過來。
心中不由的暗道:“怪不得領導喜歡搞這種活動,原來這種感覺這麼好啊。
不由的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等以後,自己一定要寧澤濤多給自己表演幾次閱兵。
而且他還準備多找幾個退伍的軍人,讓他們組成一個方隊。
想到這裡,路學棟興奮的笑出了聲。
這一幕,被站在現場的柳遠方完整的錄了下來。
結束後,柳遠方離開了這裡回到了車上。
大約半個小時後,寧澤濤三人也回到了車上。
寧澤濤關心的問道:“首長,怎麼樣,錄上了嗎?”
柳遠方笑著點了點頭,並將手機遞了過去。
當天下午,工作組走之前,寧澤濤找上了路學棟。
路學棟此時的心情十分好,他以為寧澤濤是來求自己辦事。
雖然,他不會因為寧澤濤今天下午對自己態度的轉變,而幫他任何事。
但是,這並不耽誤他,同意見寧澤濤。
等寧澤濤走進路學棟臨時待的辦公室後,路學棟心中又升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種感覺,就像今天下午“閱兵”之前的那種感覺。
“小寧啊,你今天表現的不錯,以後我會“檢閱”你的。”路學棟現在對寧澤濤的印象好了那麼一點,但是也就隻是一點。
這時,路學棟注意到今天下午還十分乖順的寧澤濤,再度變的十分冷淡。
“你也配?”寧澤濤厭惡的看著路學棟。
路學棟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錯愕的問道:“你說什麼?”
寧澤濤冷冷的看著他,一字一字的說道:“你!也!配!”
路學棟沒想到寧澤濤居然敢這麼跟自己說話,他眯起眼睛,陰沉著臉說道:“寧澤濤,你還真是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寧澤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他緩緩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輕輕一點,屏幕上立即顯示出一段視頻畫麵。
隨後,他將手機遞給了路學棟。
路學棟一臉狐疑地接過手機,看著屏幕上播放的視頻,心中不禁湧起一絲不安。
他眉頭微皺,緊盯著手機屏幕,試圖弄清楚這段視頻的意義。
視頻中,路學棟正在舉行一場“閱兵儀式”,尤其是目前的畫麵裡,一名軍官正在向自己報告。
視頻的角度很刁鑽,隻拍到了寧澤濤等人的背影,但是卻拍清楚了“軍旗”和他們的軍裝。
尤其是路學棟,卻被拍的清清楚楚。
隨著視頻的推進,路學棟的臉色逐漸變得陰沉下來。
當視頻結束時,路學棟氣的渾身發抖,有些語顫的問道:“這這是什麼意思?”
寧澤濤冷冷地回答道:“路市長,你好大的官威啊,居然敢私自‘閱兵’。”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嘲諷和挑釁。
路學棟聽到這句話,心頭一震,思索了起來。
他意識到事情似乎並沒有那麼簡單,但一時又無法立刻明白其中的深意。
突然,路學棟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猛地站了起來。
他瞪大雙眼,死死地盯著寧澤濤,憤怒地質問:“你!你給我下套!”
寧澤濤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之色。他淡淡地回應道:“嗬嗬。看來你還不傻嘛。”
s:謝謝大家的支持,你們的每條評論我都看了。我已經提交了第6次複核。
(我敢保證,你們任何人都猜不到下麵的劇情。我不是故意卡劇情,由於重心都放在複核修改上,麻煩大家理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