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上午九點四十分,這支公務車隊駛進了縣政府。
在縣領導的熱烈歡迎下,從中巴車上下來了幾位領導。
看到來人後,海東縣縣委書記胡鬆之和縣長丁偉剛趕緊迎了上去。
並且熱情的打招呼道:“歡迎路市長到我們海東縣視察工作。”
如果寧澤濤在場的話,肯定一眼就認出這名路市長了。
原來帶隊前來考察海東縣的,正是杭城市副市長(正廳級)路學棟。
一番客套後,眾人簇擁著路學棟走進了縣政府。
當年發生的那件事,對路學棟一點影響都沒有,並且在去年升任了杭城市的副市長。
但是那件事,一直讓路學棟記恨在心。
一個小小的正科級乾部,居然敢挑釁自己,還讓自己在那麼多人麵前難堪。
所以,寧澤濤在這幾年裡一直被打壓,全都是拜路學棟所賜。
當時事情剛剛發生的時候,杭城市公安局的孫局長(正廳級)其實還挺看好寧澤濤這個人的。
原本,孫局長想要把他調回到市公安局,避避風頭。
不過,路學棟卻親自拜訪了孫局長,在一番交談後,孫局長放棄了這個想法。
孫局長完全沒料到路學棟的態度,竟然如此堅定。
於是,乾脆順水推舟地同意了對寧澤濤的打壓。
畢竟,他和寧澤濤之間並沒有什麼特彆的關係。
所以,這樣做既能賣給路學棟一個人情,又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然後,市公安局就正式下達了調令,將寧澤濤分配到了偏遠的海東縣。
這些年來,路學棟隻要一有機會就會來到海東縣視察。
每一次來,他除去要處理一些工作事務,還要吃喝玩樂一番,更重要的是,他還要借機羞辱一下寧澤濤。
這種行為讓寧澤濤感到無比憤怒,但又無可奈何。
不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人生無常,世事難料。
寧澤濤回到交警大隊後,就聽說了這次又是路學棟帶人來海東縣視察了。
於是,不想看到路學棟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寧澤濤直接向隊裡請了個假回住處休息了。
當天中午在海東縣領導的熱情招待下,路學棟等人被伺候的是酒足飯飽。
“王局長。那個寧……寧什麼來著?”此時的路學棟已經有些醉意。
他努力地想要回憶起那個名字,但酒精讓他的思維變得遲緩起來。
他眯著眼,眼神迷離地看著坐在對麵的海東縣公安局長王沐,期待著他能給出答案。
“路市長,他叫寧澤濤。您真是貴人多忘事啊。”王沐立刻站起身來,恭敬地回答道。
同時也不忘趁機拍一下路學棟的馬屁。
“嗯,對對對。是叫寧澤濤。”聽到王沐的回答,路學棟恍然大悟,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似乎想起了一些往事。
“他現在怎麼樣了?每天早上還堅持去人民公園現眼嗎?”路學棟又隨意的問道。
路學棟怎麼會忘記寧澤濤,那天晚上的事,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是的路市長,您真是料事如神啊。”王沐連忙附和道,眼中閃爍著討好的光芒。
“哈哈哈。”路學棟被王沐的奉承逗得開懷大笑,笑聲回蕩在整個房間裡。
他的心情因為這幾句話而變得愉悅起來,酒興也更濃了。
在座的其他縣領導們紛紛陪著笑臉,他們雖然也跟著笑了起來,但內心卻並不像表麵上那麼輕鬆。
有些人心裡暗暗罵著王沐是個諂媚的狗腿子,隻會阿諛奉承。
然而,他們不敢表現出不滿,隻能勉強擠出笑容,附和著路學棟和王沐的對話。
王沐原本隻是杭城市一個小城區的派出所所長,地位並不高。
但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他結識了路學棟,並開始想方設法地巴結他。
通過不斷的送禮、請客等手段,王沐成功地贏得了路學棟的信任和好感。
最終,在路學棟的幫助下,王沐被調到了海東縣擔任公安局局長。
對於王沐來說,這是一次難得的晉升機會,也是他人生中的重要轉折點。
這些年,王沐沒少找機會整寧澤濤,博得路學棟的開心。
“嗯,既然這樣,下午工作組就到你們縣公安局去視察一下。”路學棟說道。
“好的,路市長,我馬上就安排。”王沐立刻心領神會的趕緊答應下來。
其他的縣領導都知道是什麼意思,看情況這路副市長又要借機羞辱寧澤濤了。
另一邊,柳遠方讓司機把車開到了寧澤濤居住的小區門口。
“首長,早上咱們不找他,怎麼現在去找他呢?”田軼飛十分不解的問道。
“因為,早上“東風”還沒來。”柳遠方神秘兮兮的說道。
“啊?“東風”?”陳棟材和司機小李都懵了。
柳遠方卻沒有過多解釋,而是吩咐道:“小田把那套軍裝帶上,咱們去會會這個“傳奇教官”去。”
“是。”田軼飛趕緊去後備箱取下來一個箱子。
幾分鐘後,柳遠方敲響了寧澤濤的房門。
聽到敲門聲,寧澤濤十分好奇,因為他雖然在海東縣生活了五年,但是並沒有什麼熟人和朋友。
“誰啊?”寧澤濤謹慎的問道。
門口傳來了一個年輕人的聲音:“寧教官,我們找你有點事商量。”
聽到這個稱呼,寧澤濤就猜到了是來人是軍隊的。
隨即,打開了房門。
寧澤濤打開門後,一眼就注意到了麵前的這三個人。
心中不禁一驚,因為他們竟然就是今天早上在公園裡遇到的那三個人。
寧澤濤微微皺起眉頭,語氣帶著一絲警惕地問道:“你們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柳遠方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語氣輕鬆地說:“寧教官,難道不打算讓我們進去坐坐嗎?”
寧澤濤這才覺得有些失禮,於是點點頭道:“請進吧。”說完,便轉身朝屋裡走去。
柳遠方微笑著走進房間,目光四處掃視。
他發現這間屋子雖然不大,但卻收拾得非常乾淨,物品擺放整齊有序,透露出主人的嚴謹和自律。
寧澤濤很快端來了幾杯水,放在桌上,然後客氣地說:“請坐吧,實在不好意思,家裡也沒什麼好招待你們的。”柳遠方輕輕點頭表示感謝,然後緩緩坐下,而田軼飛和另外一人則靜靜地站在他的身後。
寧澤濤看著他們,率先開口問道:“不知道你們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呢?”
柳遠方表情平靜,語氣堅定地回答道:“我是來幫你的。”
寧澤濤聽後,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不屑的問道:“你說什麼?幫我?你能幫我什麼?”
按照寧澤濤的想法,對方應該是請自己去幫忙訓練閱兵方隊的。
可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對方竟然口出狂言地表示要幫助自己?
柳遠方顯得非常自信地說道:“我可以幫你實現內心深處的願望,也能助你成就人生的價值。”
寧澤濤不禁啞然失笑,回應道:“你是在開玩笑吧?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你居然說要幫助我實現心中的願望呢?更彆提什麼幫我實現人生的價值了。”
柳遠方隨即收斂了笑容,身體微微向前傾斜。
目光緊緊鎖定著寧澤濤,語氣冰冷地說:“你認為我在跟你開玩笑嗎?”
突然變得嚴肅的柳遠方,身上散發出一種讓人無法質疑的強大氣場,這種氣場使得寧澤濤感到一陣心慌意亂。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寧澤濤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身子,帶著幾分驚恐地問道。
然而,柳遠方並沒有回答寧澤濤的問題。
隻是下達命令:“小田,把東西拿出來。”
田軼飛急忙應聲道:“是!”
然後,在寧澤濤十分好奇的眼神下,田軼飛將隨身攜帶的箱子放在了茶幾上。
看到田軼飛熟練地解開了箱子上的密碼,但並沒有打開。
而是將箱子轉了過去,麵對寧澤濤。
寧澤濤看著麵前的箱子,心中充滿了好奇。
他輕輕打開蓋子,當看到裡麵的東西時,先是露出了一絲疑惑的表情。
但很快,他的眼睛微微睜大,嘴巴也不由自主地張開,震驚地凝視著箱中的物品。
接著,一股難以抑製的激動湧上心頭,讓他的臉龐泛起了一抹紅暈。
原來,箱子裡整整齊齊地疊放著一套全新的——07式軍官春秋常服。
這套常服並不簡單,它不僅配備了軍種符號和軍銜,而且軍銜更是高達兩杠三星的上校軍銜!
更令人吃驚的是,常服的左側佩戴著正團職的資曆章,右側則是陸軍的標誌性圖案。
而最讓人矚目的是,姓名牌上赫然印著"寧澤濤"三個大字!
寧澤濤的心情愈發興奮起來,他的目光從衣服上移開,轉向了柳遠方。
他眼中滿是驚訝和疑惑,對這個神秘人的身份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
"你到底是誰?這是什麼意思 ?"寧澤濤咽了口唾沫,鼓足勇氣問道。
然而,柳遠方卻隻是淡淡地回答道:"我是誰你現在不用知道,你隻要知道我有能力幫助你就行。"
柳遠方盯著寧澤濤的眼睛,繼續說道:“你這幾年的遭遇我都知道,你的仇人——路學棟,現在就在海東縣,你想不想報仇?”
令寧澤濤驚訝的是,眼前的這個神秘人居然知道路學棟。
更令寧澤濤吃驚的是,對方好像根本不把路學棟這名正廳級乾部放在眼裡。
(前幾天全靠書友們打賞。可是我臉皮再厚也不能天天讓書友們破費。大家理解下,到現在沒出小黑屋。我改了四次了,心力都有些憔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