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群武警衝進房間,趙偉翔心中一陣竊喜,臉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神情。
他捂著被打腫的臉頰,指著柳遠方等人,囂張地喊道:“快!快把這些人給我抓起來!”
任怡旭原本自信滿滿地認為一切儘在掌握之中,但接下來發生的戲劇性變化讓他始料未及。
就在這時,兩名武警中隊的上尉快步走進屋內。
任怡旭以為他們會前來向自己彙報情況,畢竟他可是兼任雲都市的政法委書記,每次武警前來支援的時候,都會第一時間向自己報告工作。
於是輕輕地咳嗽了一聲清清嗓子,並轉身麵向他們。
但令他驚訝的是,那兩人竟然對他視而不見,進屋環視四周後,徑直朝著柳遠方走去。
他們快步來到柳遠方麵前,筆直站立,神態莊重。
然後向坐在沙發上的柳遠方敬禮,並報告:“報告,柳副局長,石都縣武警中隊,中隊長周子欽,指導員顧宇傑,奉命向您報到!請您指示!”
柳遠方迅速站起身來,儘管沒有穿著軍裝,但他仍然以軍人的姿態回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接著,他果斷地下達命令:“收繳在場所有警察的武器,控製現場,不允許任何一人離開。”
“是!”倆人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隨著柳遠方下達的命令,石都縣武警中隊官兵在周子欽和顧宇傑的指揮下,迅速行動起來。
先是從外到內封鎖了現場,並開始收繳在場警察的武器裝備。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任怡旭和趙偉翔目瞪口呆,包括石都縣縣委書記和縣長等人都是發懵的。
"彆彆彆,我們是自己人,我們可是柳局長的人啊。"派出所所長李豪急忙解釋道。
原來武警中隊戰士們,正在無差彆地對在場的所有警察進行繳械。
當收繳到李豪麵前時,立刻向他們澄清。
麵對全副武裝的武警官兵,李豪趕緊向柳遠方投去求助的目光。
柳遠方微笑著說:“李所長,你先委屈一下吧。”
李豪不愧是個老油條,聽到這話後,他的兩個眼珠子咕嚕一轉,連忙回應道:“不委屈,不委屈,我聽您的安排。”
隨後,他還下令讓自己所裡的警察主動配合繳械。
在全副武裝的武警官兵麵前,手持小手槍的警察,顯的就有些微不足道,一個個被武警官兵繳了械。
“你們到底奉誰的命?居然敢繳我手下人的械。”任怡旭陰沉著臉說道。
武警中隊的中隊長周子欽,冷冷的看著任怡旭回道:“軍事秘密,無可奉告。”
“哈哈哈,好一個軍事秘密,無可奉告。”任怡旭冷笑道。
“你們倆知不知道你們這是以下犯上?我可是省委任命的副廳級乾部,我看你們是想被扒了這身皮!”任怡旭憤怒的威脅道。
這個時候,柳遠方插話道:“副廳級?你難道不知道你現在已經什麼都不是了嗎?”
“你說什麼?”任怡旭眯著眼用仇視的眼光看著柳遠方。
“我說,你已經不再是雲都市的副書記了。”柳遠方再次重複道。
“你是不是當兵當的腦子壞掉了?我可是徽省省委任命的乾部。要想罷免我,也得提出罷免案、審議、投票表決等步驟。”任怡旭十分自傲的說道。
接著又說道:“憑你一句話,就想把我罷免了?就算是我觸犯了國法、黨紀也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是啊,如果是違法亂紀,那肯定需要調查取證。但是,反恐隻需要名單!”柳遠方輕飄飄的說道。
任怡旭有些沒聽明白,不耐煩的說道:“什麼違法亂紀,什麼反恐?你到底想說什麼?”
柳遠方冷笑道:“你指使你小舅子圍攻現役高級軍官,你知道這是什麼行為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這是誣陷!”任怡旭聽到這話,立刻反駁道。
接著又氣急敗壞的說道:“我告你誹謗,你知道嗎?我告你誹謗啊!”
然後又指著柳遠方,對旁邊的人說道:“他誹謗我,他在誹謗我啊!”
柳遠方根本沒有理會他的指責,十分從容的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視頻。
隻見視頻裡,徐澤宇坐在車裡吩咐光頭騾打斷朱勇平的兩條腿。
接著,鏡頭一轉,光頭騾帶著人闖入朱勇平家,手持管製刀具等武器暴力襲擊朱勇平等人。
而坐在最中間的,居然就是柳遠方。
接著,柳遠方拿起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手機裡響起了任怡旭氣急敗壞的聲音:“馬上把這個爛攤子給我收拾了,我不管你是讓他消失,還是你們怎麼著。”
最後,柳遠方對任怡旭說道:“這段視頻和通話記錄,我已經上報我們總部了。jw總部已經向zy申請了組建軍地聯合小組,在你來的路上,zy已經批準了。我現在是聯合小組的副組長,負責全權處理這件事。”
聽到柳遠方的話,任怡旭頓時麵如死灰,兩腳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身後的趙偉翔趕緊蹲下來扶住了他。
“你你說什麼?”任怡旭再也無法保持鎮定了。
柳遠方走到任怡旭身邊,俯下身子,睥睨的看著任怡旭說道:“我說,反恐隻需要名單。而你,就在名單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在騙我!我不相信你說的是真的。”任怡旭突然就跟瘋了一般,低吼道。
這個時候,外麵又來了一隊軍車。
車子剛剛停下,從車上下來一隊現役軍人,同樣是全副武裝。
看到這個情況,武警中隊的人趕緊上前攔住。
麵對武警的阻攔,這群軍人同樣不甘示弱,迅速圍了上去。
雙方劍拔弩張,現場氣氛異常緊張。
“你們是乾什麼的,我們是石都縣武警中隊,我們正在執行任務。”一名武警少尉立刻亮明身份。
這時,一名少校軍官快步上前解釋道:“我們是徽省雲都市軍分區的,柳副局長在嗎?我們奉命前來保護他。”
少尉猶豫了下,說道:“你們在這等下,我進去通報一下。”說完,他轉身走進了屋內。
這名少尉走進去後,快步跑到柳遠方麵前報告道:“報告,首長。雲都市軍分區來人了,說是來保護您的。”
柳遠方皺了皺眉,思考片刻後說道:“讓他們進來吧。”
少尉得到命令後,再次跑出去傳達消息。
很快,那隊軍人便進入了屋內,站在了柳遠方麵前。
“報告柳副局長,我們省軍區司令員十分擔心您的安危,請您給他回個電話。”這麼少校快步走到柳遠方麵前,彙報道。
“我知道了 。”柳遠方淡淡的回道。
任怡旭原本還覺得柳遠方是在虛張聲勢,畢竟他可是雲都市的市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
他不相信一名現役軍官一句話就決定了自己的仕途。
但現在不僅武警中隊聽他的,就連軍分區都派人來了,看來事情是真的。
任怡旭心中一驚,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準備走到柳遠方麵前,想要和他好好談談,但立馬就被田軼飛攔了下來。
“你想乾什麼?”田軼飛一臉嚴肅地問道。
“柳局長,事情還有的談,這中間肯定有誤會。您能不能放我一馬?”任怡旭苦苦哀求道。
柳遠方冷冷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我背後有人,柳副局長,沒必要把事情搞這麼大吧。”任怡旭哀求道。
“你說的是張永來?”柳遠方不屑的問道。
聽到這話,任怡旭呆立當場。
“柳局長,我知道錯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做這種事了。求求您放過我吧!”任怡旭知道這次完了,於是趕緊求饒道。
“誤會?讓人處理朱勇平一家的時候是誤會嗎?你帶這麼多警察上門來也是誤會嗎?如果我沒在這裡,你會放過朱勇平一家嗎?”柳遠方毫不留情地質問道。
“柳局長,我給你跪下了,我求你了,我爬到這個位置不容易啊。”任怡旭說著就跪了下去。
“原來你還是認為自己沒錯,隻是放不下你的身份啊。”柳遠方喃喃自語道。
然後,他轉身訓斥道:“你知道朱勇平是什麼身份嗎?他保家衛國十二年,大小演習和任務參加了十幾次,立下三次三等功。當邊境形勢危急的時候,他拋家舍業主動申請回報部隊報效祖國。十二年他受過多少次傷?”
“他一心為了國家,為了人民。他侄子被打了,隻不想要一個公道。可是你放過了他了嗎?作為雲都市的地方官,你隻顧一己之私,居然想要打斷他的兩條腿!”柳遠方越說越氣,胸膛劇烈起伏著,聲音也越來越大,仿佛要將心中的憤怒全部釋放出來。
“對不起,柳局長。是我錯了,我該死,我該死。我馬上就處理徐澤宇一家,我肯定不會徇私。”任怡旭低著頭,臉色蒼白如紙,額頭的汗珠不斷滑落。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地扇著自己的耳光,發出清脆的響聲。
“不會徇私?早乾什麼去了?晚了!”柳遠方不屑地看著任怡旭,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他不認為這種人會認為自己錯了,這種人眼裡隻有自己!
“不晚!不晚!您隻要高抬貴手,這都不晚。柳局長,要不您打我一頓吧。”任怡旭卑微地求饒道,臉上露出絕望的神情。
他深知自己的處境十分危險,如果不能得到柳遠方的原諒,什麼都沒了,而且還有可能吃花生米。
然而,柳遠方卻嫌棄地看了任怡旭一眼,冷冷地說道:“我怕弄臟我的手。帶下去!”
說完,兩名士兵走上前來,架起任怡旭,將他帶出了房間。
任怡旭直到被拖走,都在不停的哭喊求饒。
“首長,其他人呢?”看著滿屋子的人,指導員顧宇傑問道。
“全都給我帶走!”柳遠方說完,頭也不回就離開了這裡。
很快,整個徽省的官場引起了一場地震。
s:做人將心比心吧!我都說了我的書進了小黑屋,我又要忙著修改,又要寫書。難道寫書真的那麼簡單?居然說我不尊重讀者。
我勸你有些人善良點吧,你一毛錢廣告沒看過,書評也沒寫過。一不爽就開噴,戾氣怎麼那麼重?說我卡文,我難道一句話把事情講完你就滿意了?難道不需要劇情?看小說不就看的是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嗎?
(這幾天肯沒流量了,我儘量保持更新,還希望大家免費禮物刷一刷,催更點一點。讓我有動力繼續寫下去,謝謝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