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感受到那撲麵而來的殺意時。
陳天淩感覺自己小腿肚子都發軟了。
整個人猶如墮入冰窟,渾身汗毛倒豎,麵色蒼白如紙。
“快……快攔住他啊!”
陳天淩顫抖著聲音道。
王子川和李義這才回過神來。
他們連忙飛身而起攔截林凡。
也幸好林凡距離比較遠,他們才有反應時間。
一刀一劍一同攻向林凡自己。
“林凡,你不要以為你上了潛龍榜,就能以一敵二!”
王子川暴喝一聲,他當即使出了自己的圓滿境二流武技,快劍法。
“攔我者死!”
林凡眼神冷冽,破嶽刀法施展出來。
他第一次在二品境界使用破嶽刀法。
一刀劈出,王子川感覺自己好似麵對一尊山嶽。
在如此恐怖的刀勢前,他出劍速度再快似乎都成了個笑話。
隻是一瞬間,他肉身被繡春刀撕裂,頭顱高高飛起,屍首分離。
“臥槽!”
慢了半個身位的李義僥幸撿回一條命。
幾乎沒有絲毫猶豫,他轉身就要跑路。
“狗子身上的刀傷應該是你所留吧?還想走?”
林凡冷哼一聲,衣袖一震,一枚杏核猶如流星一般破空而去。
忙於逃命的李義感覺自己脊背發涼,緊接著似乎有什麼東西擊打到了他的頭顱。
砰!
眾目睽睽之下,李義的頭顱被一枚杏核洞穿,杏核最終釘入了泥土之中。
撲通!
李義的身體從空中墜落,紅白之物從腦袋的傷口中流淌出來。
林凡抬手,嵌入泥土中的杏核重新飛回衣袖之中。
幸好有內力包裹,不然杏核沾染了那些肮臟的東西,以後用起來可就不順手了。
也就是轉瞬的功夫,林凡已經落在了馬車上。
那些錦衣衛皆被林凡的手段所震撼。
大人非但刀法厲害,還使得一手好暗器。
兩個三品武者,其中一人還是廣明府赫赫有名的流星劍王子川。
二人合力竟然都沒能在大人手下走過一招,大人的實力究竟到了什麼地步?
而此時的陳天淩已經被嚇破了膽,他身體抖動的就好像抽風了一樣。
“我……我爹是陳煌……”
噗嗤!
刀光一閃而逝。
陳天淩發現自己好像飛了起來,緊接著天地旋轉,眼前發黑。
噗通!
一顆頭顱墜落在地上。
林凡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繡春刀,上麵已經多出數個豁口。
他隨手將刀扔到一旁,神色平靜。
無論是車隊的人還是錦衣衛的人都驚呆了。
陳天淩死了?
他可是廣明府知府陳煌之子,就這麼死了?
“快跑啊!”
商隊頓時亂成一團,眾人紛紛朝向四麵八方逃竄。
“一個不留,殺!”
林凡一聲令下,錦衣衛們紛紛策馬上前。
也不管這些人是知府府上的人了,全都給殺了。
錦衣衛來的都是入品武者,王虎他們都是中三品武者,也不是吃乾飯的。
不過片刻功夫,車隊五十多號人全被殺了個乾淨。
地上四處都是飛濺的鮮血,到處都是滾落的頭顱。
“割了頭顱,帶回去。”
林凡平靜道。
“大人,陳天淩是知府陳煌之子,咱們殺了他,還將他的頭顱帶回去,他……”
王虎有些猶豫。
“對錦衣衛試百戶出手,還險些殺了一位試百戶,視同謀反,我沒有誅殺他九族就不錯了,他陳煌要是敢找我的事兒,我隻好送他一程。”
林凡眼神依舊冰冷,殺了陳天淩後,他心裡的怒火消解了不少。
錦衣衛們忙著去割頭顱了,林凡則是鑽進車裡,抬手一扯便將捆著昴日的鐵索拽開。
昴日看到林凡後露出興奮的眼神,撲閃著翅膀就撲了上去,雞頭不住蹭林凡的手掌,眼神親昵。
“行了行了,該回去了。”
林凡揉了揉昴日的腦袋,又摸出一顆藍黑色果子送到昴日嘴邊。
看著昴日將果子吃下去後,他這才走出車廂。
掩埋了屍體之後,眾錦衣衛帶著一顆顆頭顱重新折返回廣明府。
金銀財物和頭顱太多了,隻好用隊伍原來的馬車拉上這些東西。
因為拉了不少東西,所以返回廣明府的速度就慢了不少。
等眾人回到廣明府時,天色已經黯淡了下來。
已經到了城門關閉的時間,正在關城門的兵丁看到遠處策馬而來的錦衣衛們後立刻停下了動作。
“快打開城門,是林副千戶!”
城門衛兵隊長連忙安排人開城門。
林凡等人策馬進入城中。
“大人,你們這是去執行任務了?”
隊長笑嗬嗬的上前套近乎。
“有人襲擊錦衣衛試百戶,我們過去處理了一下。”
林凡平靜道。
隊長猛地一驚:“襲擊錦衣衛?那可是大罪,就是誅九族都不為過了。”
“嗯。”
林凡點頭,隨後帶隊進城。
一輛輛拉著財寶糧食的馬車進城,其中一個還蒙著黑布,但地上的血跡卻讓眾人明白了車上拉的是什麼。
這些兵丁皆是頭皮發麻,這些錦衣衛得殺了多少人才能湊夠這一車人頭!
“不過我怎麼感覺這些馬車有點熟悉呢?”
隊長摸著下巴想了想,但到底沒能想起來到底在哪兒見過,最終也隻能作罷。
等錦衣衛全都進城後,他立刻又安排人關上了城門。
知州府。
陳煌已經在正廳坐了許久。
他眉頭緊鎖,心中焦急。
“老劉,天淩還沒回來嗎?”
看到管家從門口經過,他連忙詢問。
劉管家搖了搖頭:“大人,暫時還沒有公子的消息,不過看時間應該快了。”
“膳房那邊都準備好了嗎?”陳煌問道。
“大人放心,食材都準備好了,隻等公子回府就能立刻上菜。”劉管家道。
陳煌想到了什麼,又問了一句:“天淩之前做的那些事兒都處理乾淨了吧?”
“處理乾淨了,該給封口費的給了封口費,不願收銀子的全都送走了。”
劉管家臉上帶著笑容。
陳煌點頭道:“嗯,那就好,如今林凡這廝就跟瘋狗一樣在廣明府亂咬人,彆讓因為那些賤民的事兒牽連了我兒。”
“老爺,天淩他還沒回來嗎?”
一個美婦人走進大廳,臉上滿是擔憂。
“夫人放心,天淩應該就快到了。”陳煌寬慰道。
“天淩這次一去他外公家就呆了一個多月,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被餓瘦。”
美婦人擔憂道。
“夫人說笑了,嶽父的家業怎麼可能管不起天淩的飯?”
陳煌想了想道。
“這樣吧,我去城門親自迎接天淩,隻要他一進城,我就立刻讓人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