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他們之前都在武館學過武,隻是沒有資源才無法成為武者,估計是因為這幾天吃了不少肉食,氣血提上去了,所以就都入了品。”
蘇狂解釋了一番。
雖然這個說法他自己都不太相信。
如果吃頓肉就能入品,那天下武者就多了去了。
但眼下貌似隻有這個解釋比較合理。
林凡露出滿意笑容:“做的不錯,今晚的對手可是有十個入品武者,首要目標是個五品高手,其餘人的境界估計也得在七八品,多了這幾個入品武者,也能多幾分勝算。”
“五品武者?”王虎吃驚道:“大人,那今晚行動會有百戶出手嗎?”
“嗬嗬,淩環之前和高強一個鍋裡吃飯,你覺得他會幫咱們嗎?”林凡冷笑道。
王虎不解道:“大人,那咱們怎麼對付那五品高手?”
林凡淡然道:“到時候你們隻需要留住其他人,五品武者由我來對付。”
“大人,難道您又突破了?”
王虎眼睛瞪得渾圓,眼中滿是震驚。
“小有突破罷了。”林凡平靜道:“待會兒你們三個和我上樓一趟,我助你們突破,晚上也好多幾分勝算。”
王虎三人皆震驚不已,他和蘇狂才入了八品沒幾天吧。
大人一張嘴就是幫他們突破,怎麼到了大人嘴裡,突破境界就好像變成了吃飯喝水這種尋常之事?
吃完飯後,錦衣衛們五人一個房間去樓上休息了。
寅時趕路到現在,他們已經疲憊不堪,休息一會兒後晚上好參加行動。
王虎和蘇家父子則是一起去了林凡的房間。
林凡取出了三粒略有些紅色丹藥,感覺有點像麵丸子,也就黃豆粒大小,但是多了點果香。
“一人一粒,吃下去。”
林凡分給三人每人一粒。
三人也沒猶豫,張口就把丹藥給吃了下去。
丹藥落入肚子裡後,頓時感覺小腹好似有一團烈火熊熊燃燒。
三人立刻就開始運功消化藥力。
蘇狂和王虎還好,蘇豹隻是九品巔峰,混雜了果肉的麵丸子對他來說藥力太狂暴了。
撐得蘇豹臉色漲紅,感覺肚子好像是要被漲破了一樣。
“大……大人,我要不行了……”
蘇豹連忙朝林凡求救。
林凡皺眉,早知道給這小子的麵丸子裡少放點果肉了。
他走到了蘇豹身後,以暗勁導入蘇豹體內,開始引導其體內的藥力。
蘇豹的臉色逐漸好轉,而他的境界也成功突破到了八品。
“大人,我突破到八品了!”
蘇豹暢快大笑,八品武者,放在以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境界。
“你先回自己的房間去穩固一下境界。”
林凡將蘇豹趕了出去。
蘇狂和王虎也消化完了丹藥,實力提升了不少,但距離破境還有不小的距離。
“繼續突破。”
林凡又分彆給這兩人了一粒丹藥。
兩人無比震驚,這丹藥估計都可以和八十年份的老人參相比了,一顆就能節省數年苦修。
真要是拿出去賣,就是一顆賣千兩白銀都有人買,大人卻能拿出來這麼多。
“快點吃了繼續突破。”林凡催促道。
兩人連忙接過丹藥吃了下去。
滾滾藥力在體內化開,繼續衝擊下一個境界。
最終每人吃了三顆丹藥後,總算是跨入了七品境界。
林凡見狀也鬆了口氣,運氣不錯,果肉剛好夠用。
“多謝大人賜予丹藥!”
蘇狂起身後朝著林凡恭敬行了一禮。
王虎見狀忙道:“俺也一樣!”
“行了,你們回房穩固一下境界,早點適應一下現在的實力。”
林凡下了逐客令。
時間飛快,太陽很快落山。
城門已經關閉。
守衛斜倚在牆上打瞌睡。
一陣急促腳步聲金將他們驚醒。
“什麼人!”
守衛們當即提著長槍指向前方黑暗。
“錦衣衛辦案,速開城門!”
林凡伸手亮出了試百戶銅牌。
“快開城門!”
小隊長連忙大喊。
幾個守衛立刻將城門打開。
以林凡為首的五十多名錦衣衛披著黑色鬥篷衝出城門,融入黑暗之中。
“這麼晚了錦衣衛還出城辦案,看來是有大案子啊。”
小隊長有些吃驚,不過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城門重新關上,守衛們摟著長槍,斜倚在城牆上又打起了齁。
誰也沒注意到,城牆上方,一個黑衣蒙麵之人翻過城牆追了出去。
城東,蔣家村。
萬籟寂靜,月黑風高。
一道道披著黑色披風的錦衣衛已經彙聚到了院牆之下。
“待會兒進去後,四個小旗還有九個武者為我掠陣,其他人隻需騷擾,不要正麵應敵,明白了嗎?”
林凡壓低聲音吩咐道。
“我等明白!”
眾人低聲回應。
林凡腳下一踏,驟然拔高飛身落在院牆之上。
院牆之內剛好是練武場,黑夜之下,練武場空無一人。
“隨我進去!”
林凡招了招手,隨後從院牆上一躍而下。
一道道身影魚貫而入,一丈多高的院牆根本擋不住習武之人。
隨後眾人就朝著正房摸了過去。
正房,蔣段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總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就好像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一樣。
“是我急於突破心浮氣躁了不成?”
他坐在床邊,眉頭緊鎖。
突然,連片的狗叫聲在村中響起。
他猛地一驚,當即把床邊懸著的寶刀抽出,大步出了房門。
院子裡,林凡聽到滿村的狗叫聲暗罵一聲該死。
當即喝道:“有人搗鬼,咱們暴露了,殺!”
林凡抽刀,一步踏出便橫移數丈。
他以極快的速度靠近正房,打算速戰速決。
砰!
房門爆碎,蔣段提刀就撲了出來。
鐺!
刀鋒碰撞,兩人皆後退數步。
蔣段看到麵前五十多名錦衣衛心中一驚。
他當即提刀厲聲嗬斥:“你們要乾什麼!我是蔣村裡正,你們就是錦衣衛也無權私闖民宅!”
“蔣段,你事發了。”林凡冷笑道。
蔣段心中一驚,連忙駁斥:“什麼事兒,我聽不明白。”
林凡冷哼一聲:“三年前,豐平郡主府!”
“我就是一個裡正,豐平郡主府和我有什麼關係。”
儘管蔣段立刻開口撇掉關係,但林凡依舊從他臉上看到了一閃而逝的慌張。
林凡道:“有沒有關係,等進了詔獄就知道了。”
“你們沒有證據,無權拿我!”
林凡笑道:“先斬後奏,皇權特許!我們錦衣衛拿人還需要證據不成?蔣段,束手就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