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羅棣率先問道。
“回殿下,皇上的傳信使到了,讓您下去接旨!”士兵上氣不接下氣地回答道。
聽到士兵這句話,羅棣的心中頓時咯噔一下。
皇上終於要召他回京了嗎?
想到這裡,羅棣的心中忍不住有些激動。
“使者在哪裡?快帶我去!”羅棣立刻開口道。
羅棣跟著士兵來到了城樓下方,看著麵前的那兩個太監,還有他們身後的一個身穿鎧甲的士兵,麵露疑惑之色。
“父皇隻派你們給本王送旨?”
為首的大太監點了點頭,朝著羅棣笑了笑,開口解釋道。
“回稟殿下,皇上說了,北疆和皇城距離遙遠,為了避免咱們路上遇到什麼事情耽擱了,不如輕車簡從好一點。”
羅棣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什麼,而是看向了大太監手裡的盒子。
大太監將盒子高高地舉在胸膛前方,隨後看向麵前的羅棣。
“燕王,準備領旨吧。”
羅棣沒有猶豫,直接跪在地上準備領旨。
大太監拿起一旁的明黃色聖旨,直接宣讀了一遍。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燕王羅棣大勝匈奴,於社稷有功,宣燕王進京受賞。”
宣讀完聖旨裡的內容後,大太監將手裡的聖旨放在了羅棣的手上。
羅棣正準備起身的時候,大太監突然將另外一個盒子也放在了他的手上。
羅棣一臉疑惑地看著大太監,或許是看出了羅棣眼中的疑惑,大太監立刻開口解釋道。
“燕王殿下,這是皇上的一道密旨,咱家就不宣讀了,請燕王殿下在四下無人的時候查看。”
羅棣了然地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麵前的太監,又看了一下太監身後的那個全副武裝的士兵,突然開口道。
“使者遠道而來,不如在這城裡住上一日,等明日和本王一起出發回京,也好有個保障。”
聽到羅棣這句話,大太監立刻擺了擺手道。
“多謝燕王殿下好意,隻是皇上還等著我們回去複命,我們不好在這裡耽擱時間。”
聽到大太監搬出了皇上作為借口,羅棣也不好再勸,隻能點了點頭道。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不留你們了。”
目送大太監一行人離開後,羅棣立刻帶著聖旨回了王宮。
羅棣屏退眾人,直接來到了書房,將大太監說是皇帝給他的裝了密信的盒子打開。
看著上麵那張用朱筆寫下的信紙,羅棣的眉頭狠狠地跳了跳。
他知道這次的事情肯定不簡單,隻是沒想到這盒子裡裝著的是用朱筆寫下的密信。
在北齊,紅色尤為尊貴,天底下除了皇上以外沒有人可以用朱筆寫字。
平日裡皇帝一般隻用朱筆批複奏折,很少見到皇帝用朱筆寫密信的,除非皇帝遇上了緊急情況。
羅棣立刻展開了信紙,仔細地閱讀起了信裡的內容。
看完了信裡的全部內容後,羅棣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這竟然是一封皇帝親筆書寫的求援信!
北疆是所有封王的地盤裡最為廣袤的,因此鎮遠城距離京城也是最遠的。
若是想要求援,應該首選其他王爺才對,為什麼會選他這麼一個位於邊陲的王爺?
一時之間,羅棣的腦海中閃過許多念頭。
或許是這封密信有詐,又或許是聖旨有假,每一種可能羅棣都考慮了一遍。
不論是哪種情況,隻要他判斷錯誤,便有可能陷入萬劫不複的地步。
羅棣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這聖旨和密信。
如果不信的話,他不去京城,那麼他就是抗旨不遵。
可若是信了,帶著大批軍隊上京,那便是大逆不道。
“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不如乾了!”猶豫了片刻後,羅棣的眼神陡然變得狠厲起來。
如果實在是遇到了應對不了的情況,大不了找係統兌換兵力,以大齊如今的戰鬥力,對上係統的兵力,那簡直毫無反擊之力。
想到這裡,羅棣便不再猶豫了。
“把李將軍給我召進來!”羅棣立刻向外麵的太監命令道。
李秀貴很快便來到了王宮之中。
皇城裡來人的消息他已經聽到了,因此來到王宮的時候,李秀貴的臉上滿是興奮之色。
他一臉躍躍欲試地看著羅棣,忍不住開口問道。
“殿下,我們是不是可以進京了?”
羅棣點了點頭,開口道:“皇上宣召我進京聽封。”
聽到羅棣這句話,李秀貴頓時大喜過望,“那太好了殿下!您終於有希望角逐太子之位了!”
看著李秀貴一臉欣喜的樣子,羅棣苦笑著搖了搖頭。
“如今京城裡情況不明,我懷疑這個聖旨有可能是假的。”
“什麼?”李秀貴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誰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偽造聖旨?”
羅棣將一旁裝著密信的盒子扔給了李秀貴,李秀貴立刻拿起裡麵的信看了起來。
看完以後,李秀貴的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殿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看不明白?”
羅棣目光深邃,看向了窗外。
“本王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如今情況不明,但是這聖旨既然來了,不管是真的假的,本王都要走這一趟。”
萬一是真的,他就賺了,要是假的,他無論想什麼辦法也要把偽造聖旨的那個人給揪出來。
在此之前,羅棣有十分的信心保證沒人能動的了他。
“今天之所以召你進宮,就是想要讓你提前做好準備,明天隨本王一起出發,進京救駕!”
羅棣伸出手來拍了拍李秀貴的肩膀。
“此去凶險,你可要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李秀貴立刻一臉嚴肅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開口道:“放心吧殿下,自從跟隨殿下那天起,我早就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
聽到李秀貴這樣說,羅棣點了點頭,心中有些感動。
“既然你如此信任本王,本王定然不會忘記你的這份心意。你去告訴田將軍,讓他也隨本王一起進京。”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此次進京,以後便不用再回鎮遠城了。
不動則已,既然要動,那就要一舉拿下那個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