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語橋神情一滯,身為醫者,她根本就沒有看出來蕭海媚有什麼問題啊。
看來陳凡醫術已經臨近化境了。
“哈哈,這小子不但喜歡吹牛,而且還是個神棍啊,僅憑蕭總一聲咳嗽就說人家得了風寒。”
“是啊,我看他分明是故意恐嚇蕭總,好讓蕭總送他個人情,在省城護著他吧!”
圍觀群眾再次嗤笑起來。
“不是的,我哥真的會醫術。”陳琳不允許有人詆毀她哥,立馬反駁道:“我爸爸出車禍癱瘓了三年,就是我哥哥治好的。”
林語橋語氣平淡的道:“我家是開醫館的,他醫術確實精湛!”
宋晚瓶也站了出來:“我可以作證。”
三個女人紛紛為陳凡站台。
蕭海媚沒有想到像林語橋和宋晚瓶這樣的絕色美女會如此看重陳凡,詫異的看著後者;“看來我還小看你了,那你給我說說,我得的是哪種風寒,要是你信口開河,你們得立馬給我離開君瀾酒店!”
林語橋三人滿眼期待的看著陳凡。
陳凡背著雙手走向蕭海媚,目光盯著後者,然後道:“你眼白偏多,眼珠暗淡,這是氣虛的表現,再加上你氣息偏弱,這是典型的寒症。”
一旁圍觀眾人還是不信,指著他道:“嘿,還說的有模有樣的,和路邊的算命先生一樣哈。”
隻不過蕭海媚的神情微變,眼神之中帶著一絲驚愕。
“還有你腳步虛浮,想來用藥多年,終究不見好,可是藥三分毒,積少成多之下,讓你的病情更加惡化。”
隨著陳凡的繼續講述,蕭海媚平靜的臉上已經滿是驚訝。
“蕭總今年應該三十了吧?”陳凡問道。
蕭海媚皺眉:“你問這個乾什麼!”
不知道當眾談及一個女人的年齡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嗎?
“應該還沒要過孩子吧?”
“你!”
蕭海媚怒了。
這是她心中永遠的痛。
她原本談了個富二代,都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可對方家庭家裡需要做婚檢,最後查出來她有宮寒,很難懷上孩子。
人家一聽就不乾了,這麼大的家業肯定是要傳宗接代的。
即便富二代多麼想挽留,可終究拗不過家裡,最後隻有不了了之。
不得已之下,為了在省城落腳,不得不投靠現在的靠山。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蕭總您應該是個早產兒。”
陳凡盯著蕭海媚的眼睛,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蕭海媚臉上是不敢置信,小時候記得母親跟她提起過,政府計劃生育,她是超生的,乾部要抓她去墮胎,母親為了逃脫,直接跳河,這才導致了她早產。
她驚訝的連連後退三步,後麵是一級台階,一個沒站穩朝後仰倒。
“蕭總!”
前台出聲提醒可哪裡還來的急。
眼看就要栽倒在地,陳凡箭步上前,拉住蕭海媚的手腕,輕輕一拉,後者起身原地轉了兩圈便到了陳凡的懷裡。
“你!”
蕭海媚抬頭,對上陳凡那張俊逸的臉龐,雙眼炯炯有神,這是她真正意義上認真看清陳凡的麵貌。
確實挺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