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總!”唐康的跟班見來人,語氣也弱了三分,然後指著昏死過去的唐康:“他將唐少打成這樣,總得要有個交代啊。”
蕭海媚看了眼陳凡,隻是一個長相有點俊俏的年輕人,又看到了他身後的三個女子,不由的微微一愣。
這兩個女孩也太好看了吧,就連她這個號稱省城絕色的美女都有些不及。
“你知道他是誰嗎?”蕭海媚指著唐康朝陳凡問道。
陳凡聲音還是冷淡:“知道。”
“既然知道,你還敢動手?”蕭海媚有些詫異。
“就算是天王老子動我的人,我也照打不誤!”
陳凡既然選擇來省城,壓根就沒怕過什麼唐家。
要是真把他逼急了,迷了唐家也是輕輕鬆鬆。
“哼,好大的口氣。”跟班不屑的道:“有種你就彆走,等我稟告大少爺,到時候我看你還有沒有這麼囂張!”
說著就要叫人。
蕭海媚朝說話那人冷聲道:“你這意思,是想在我酒店裡鬨事了?”
她也不是想為陳凡說話,隻是看不慣唐家囂張跋扈的樣子。
“不,不敢。”跟班立馬軟了下來,然後朝陳凡道:“你有種給我出來,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那麼有種!”
既然在酒店裡麵不能鬨事,在酒店之外不就行了。
“你叫我出來我就出來,那我豈不是很沒麵子。”陳凡淡然一笑:“我就在這等你!”
蕭海媚微微皺眉,這小子是把我這當作避難所了。
“好,好,你有種,我就不信你會在這酒店住一輩子!”跟班氣急敗壞的指了指陳凡,然後抬著唐康離開了酒店。
等人走後,蕭海媚看向陳凡:“你惹了讓家,留在省城會很麻煩,如果我是你的胡啊,我會儘快離開。”
她是看著那三個女人比較可憐,才會好言相勸。
“那就不勞煩蕭總費心了,我陳凡來去自如,誰也強迫不了我!”陳凡淡然一笑,絲毫不懼唐家的威懾。
圍觀眾人聞言,紛紛指責陳凡。
“年輕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是啊,初生牛犢不怕虎。”
“一定是為了在三個女人麵前逞能,才會說這樣的額大話。”
“既然如此,我也無需多言,我本無意和唐家交惡。”蕭海媚無奈一笑,轉而朝前台問道:“他們住幾天?”
前台查看了一下,然後道:“三天。”
蕭海媚道:“那就三天,三天之後,你們就自求多福吧。”
說完轉身拿出一張白色手帕捂住嘴巴輕聲咳嗽了一聲。
“慢著!”
陳凡突然開口叫住了她。
蕭海媚嗤笑一聲,看來還是怕了,轉身戲謔道:“怎麼,怕了,我還是喜歡你剛才那桀驁不馴的樣子。”
此話一出,惹得圍觀眾人哄堂大笑。
宋晚瓶和林語橋還有陳琳見陳凡被羞辱,紛紛皺眉。
陳凡在她們心中是無所不能的存在,怎麼可能怕。
要是怕,當初就不會對唐遠下手,還將唐家派來的高手給廢了。
“我想蕭總您誤會了,我略懂醫術,剛才聽您咳嗽之中帶著一絲顫音,想來是體內風寒所致,想著您沒有立即將我們轟出去,打算幫您看看。”陳凡淡然一笑:“現在看來,是我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