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詩詩笑臉盈盈的靠近陳凡:“嗬嗬,這麼說來你對我也有想法?”
剛才在小電驢前麵她可是有真切的感受的。
陳凡目光在張詩詩上下掃動,白皙修長的大腿一覽無遺,攝人心魄。
有些女人雖然不是最漂亮的,不過可以憑借一些技巧,成為最有味道的女人,讓人欲罷不能。
很顯然張詩詩深諳此道。
“像你這樣的美女,很難讓人沒有想法啊。”陳凡毫不掩飾的自己的貪婪。
張詩詩更近一步,整個人都快要倒在陳凡的懷裡了,用塗著紅色指甲的纖細手指點著陳凡的胸口:“我家裡沒人,你要不要上去坐坐啊?”
此刻張詩詩一張幼態的臉浮現出嫵媚的表情,極具誘惑力。
此時的張詩詩就是純欲的代名詞。
“你說的是坐,還是做啊?”陳凡也不回避,反而一把抓住了張詩詩柔軟的玉手。
張詩詩愣了一下,因為此刻的陳凡和讀書時候給人溫文爾雅的形象截然不同,現在竟然開始說騷話了。
“有區彆嗎?”
張詩詩可是經過大學四年的熏陶,什麼騷話也都能接得住。
“你很會啊。”陳凡煞有介事的看著張詩詩。
坐和做可以是一碼事。
“彼此,彼此啦。”張詩詩反手拉著陳凡就往樓上走。
這是個沒有電梯的老小區,張詩詩住在五樓,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迫不及待的要回家。
一口氣上五樓一口氣都不帶喘的。
完全可以代言新蓋中蓋了。
張詩詩在包裡翻找鑰匙的時候,裝作不經意的將整個身子靠在陳凡的懷裡,後者也沒有推諉,反而還很硬氣。
“嘻嘻,就等不及啦。”張詩詩故意小幅度的轉動身子。
陳凡湊到她耳邊道:“你要是還不開門的話,那我可就先開了。”
“哎呀,討厭你。”
張詩詩拿出鑰匙,正要捅進鎖孔的時候,門卻朝裡麵打開了。
隻見一個禿頂中年男子站在門口。
“爸!”張詩詩很是驚訝。
張爸道:“這麼大聲乾嘛,第一次見呐。”
“您不是和陳伯他們約好打麻將去了嗎,怎麼又回來了。”張詩詩道。
張爸皺眉:“彆提了,今天不知道走什麼黴運,就沒胡過一手,我氣不過就提前散場了。”
這時候,他注意到了張詩詩身後的陳凡:“你有朋友來啦?”
張詩詩立即介紹道:“他叫陳凡,是我高中時候的同學,有次我過生日,他來過一次。”
“張叔叔好。”陳凡上前打了個招呼。
張爸一開始臉上還帶著笑意,直到看見陳凡穿著普通,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了。
陳凡覺察到了便道:“那什麼,沒事我就先走了。”
“誒,怎麼就走了,喝杯茶在走啊。”
張詩詩還要挽留,卻被父親給攔住了:“人要走就走,你還留什麼。”
“不是,爸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什麼,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還多,一個人有錢沒錢我一眼就看出來了,像他那樣一身都不超過五百塊,一副窮酸樣,你可彆忘了自己的初心啊。”
已經走遠的陳凡聽到兩人的對話,不覺有些好笑。
看來張詩詩拜金,也受到了家裡人的影響啊。